两名黑衣壮汉转身看向那两位绿衣,其中一人对绿衣巡警笑著问:“阿sir,你们確定要拘捕我们”
两位绿衣巡警中年轻的那位刚要开骂,那位年长的看清了眼前黑衣壮汉的胸牌,忙一把將这年轻人拉住身后。
然后他才开口说:“都是误会,年轻人不懂事,你们下次玩闹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这样子容易妨碍交通!”
接著他又对围观的人大声喝斥:“都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不用下班回去吃饭啦!”
等人都散了之后,那年长绿衣又走到俩黑衣壮汉跟前放低声音说:“大佬,下次要这么玩找个人少的地方行不,你们这样让我也很难做的。”
刚才说话的黑衣壮汉回答到:“阿sir,这是我们龙头亲自下的命令,我们肯定严格执行,你要是看不过,就把我们带回警局好了!”
年长警察忙说:“大佬您说笑呢,我们这就走,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他就拉著年轻警察转身走了,几乎用小跑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对地上坐著的黄公子直接就视而不见。
两位黑衣保鏢见警察这么识相的走了,也回到写字楼,开上车子就去追何雨水她们了。
这时黄公子的保鏢才跑过来扶起他,一直被无视的黄公子立马对自己的保鏢破口大骂:“你们两个特么的就是废物,每个月给你们那么多钱还不如拿去餵狗!”
其中一名保鏢脸色难看的说:“少爷,別喊了,那俩身黑西服的咱们惹不起,还是回去后报告给老爷,看他怎么处理吧!”
黄公子也不是傻的,听保鏢这么说,也觉得今天这事有点古怪,以前他来这里,那娄家小姐只是让人赶他走,並不会这样对付他,这事一定要回去告诉老头子,让他帮自己找回场子。
那俩绿衣巡警走了一段路之后,年轻的警察实在忍不住了就问:“达叔,刚才你为什么不抓那两个穿黑西服的,反而还有点怕他们”
达叔苦笑著对年轻警察说:“星仔,你知道那两个穿黑西装的是什么人吗他们都是洪兴派出来的保鏢,很能打的,我可惹不起他们。”
那星仔显然很不服气,依旧说到:“洪兴的人又怎样,我们是警察哎!”
达叔嘆了口气说:“星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地上坐的那个,是西环黄家的小少爷,这些大人物之间的事,不是我们这些连配枪都没有的小巡警能掺和的。”
“听达叔一句话,我们上班是来挣那点薪水的,別太衝动,把自己的命都丟了!”
另一边,何雨水和娄晓娥已经到了娄家,娄振华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两人,忙吩咐管家准备开饭。
何雨水在这里的房间娄家还给她留著,两人各自和娄振华打了个招呼就先上楼洗漱一下。
等到两女下来,下人们已经把饭菜摆好了,娄振华夫妇正坐在那等两女入席。
吃饭时娄晓娥也不和父母说话,自顾自的吃著,娄振华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何雨水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就对娄振华说:“娄叔,有什么话等吃过饭去你书房说吧!”
四人沉闷的吃过晚饭,娄晓娥也不理会父母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娄振华嘆了口气,吩咐下人泡一壶茶送到书房,就请何雨水一起去书房说话。
两人分主次坐好,何雨水就开口了:“娄叔,你给晓娥姐找的对象我今心见到了,那人实在不怎么样,根本就配不上晓娥姐。”
何雨水实在想不明白,以娄振华现在的地位,有联姻的必要吗,再者他挑女婿的眼光实在是有问题。
电视剧里他给娄晓娥挑了许大茂,现在又看上黄公子这么个玩意儿,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娄振华听何雨水这么说,就回答到:“怎么会呢好几个老友都在我面前说黄家那小子是年轻俊杰,不然我怎么可能答应这门亲事。”
何雨水抚著额头说:“娄叔,別人这么说你就信了,没想过找人去调查一下吗生意场上的你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娄振华有点尷尬的说:“我就是觉的,都是朋友介绍的,事关娥子的终身大事,想来他们不会骗我的。”
何雨水说:“娄叔,你想给帮晓娥姐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我能理解,可是你別忘了,晓娥姐现在还是我新世纪娱乐的总经理,她手中持有新世纪娱乐的股份!”
“反正我总觉得这件事透著古怪,黄家很有可能不单单是衝著晓娥姐,说不定他家对新世纪娱乐也动了心思!”
娄振华听后大惊,这个他倒是没有想过,当时只觉得黄家也算家大业大,对女儿来说是个好归宿,好在他也只是口头应下这门婚事,还没有真正订亲。
何雨水又说:“新世纪娱乐对於我的重要性想必您也清楚,我们这边刚出资游说洋鬼子,想让他们放出电视台牌照,就有人打晓娥姐的主意,这让我不得不多想,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娄振华不愧是商界老人,他稍往深处一想,不由后背一凉,那几个在他面前帮黄家说好话的老友,无一例外的都和黄家有合作关係,其中两人的名下还有电影公司。
他问何雨水:“那你准备让娄叔怎么做”这会儿的娄振华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想早点把女儿嫁出去呢!
何雨水说:“我已经让人去调查黄家了,要是他们真的不安好心,到时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娄振华闻言才惊觉,自己对面坐著的姑娘,还是港城道上长乐帮的真正掌权人!
何雨水的话音刚落,书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娄振华拿起听筒,里边居然传来了黄家当家人的声音。
娄振华很意外,这时候黄家打电话过来会有什么事他对著话筒说:“是黄先生啊,有事么”
电话那头的黄富豪闻言,感觉娄振华今天和他少了以往的亲近,但也没在意,而是对娄振华说:“娄生,犬子今天被贵千金身边的一位靚女指使保鏢打了,不知那位姑娘和你家是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