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就是1962年的春节了,何雨柱给何大清拍了封电报,询问他是否回来过年,何大清回电除夕前一天到家。
何雨水这段时间上班除了摸鱼就没別的事,局里春节发福利也没少了她那一份,只是东西不多,堪堪够四口之家包一顿菜肉饺子。
她把这些东西都给了何雨柱,不过在自家小院里,何雨水准备了不少的吃食,她计划全家在回合院做做样子后,到这个小院里真正的过个年。
四合院里,判决大会之后,刘海中暗自庆幸,亏的自己没听老伴的建议,不然他也得和阎埠贵一样去大西北了。
想想这个院里原来的三位管事大爷被何雨水送进去两位,刘海中就是一阵后怕,决定还是远离何家人为妙。
再想到自家那个不成器的老二还对何雨水抱有幻想,刘海中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天晚上就挥舞七匹狼狠狠的抽了刘光天一顿。
老三刘光福也难逃池鱼之灾,就因为左脚先进家门,也被刘海中一顿抽。
抽完俩儿子,刘海中才觉得气顺了,他还警告刘光天,死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
刘光天在公判大会之后,那个梦就破碎了,如今巴不得离何雨水越远越好,刘海中说了之后,他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贾家,没有了贾张氏,秦淮茹觉得家里都宽敞了,每天能省不少粮食,她决定等过了年,在正月初二的时候就回一趟娘家,把十五岁的秦京茹接来帮她看孩子。
秦淮茹现在手里有钱了,自打嫁进这个四合院,今年是她第一次作主置办年货,哪怕市面上供应困难,还是被她买到了一只鸡,终於能过个舒心的年了。
前院阎家,阎解成不知得到哪位高人的指点,在公判大会后的第二天,就带著解旷和解娣去了街道办,要求和阎埠贵夫妻俩断绝关係並把户口分出来。
街道办看阎解成一个大小伙带著两个未成年的弟妹也可怜,就帮他办了分户,並且让他把和阎埠贵夫妻断绝关係的事登了报。
兄妹三人一起找到阎埠贵所说的藏钱处,取出的钱財竟然有千元之多,这回兄妹三人终於敞开吃了顿饱饭,咸菜疙瘩也不用论根分配了。
学校也在公判大会之后开除了阎埠贵,不过那一个月的工资学校也连同开除通知一起交给了阎解成,也算比较人性化了。
阎家一下子进去了三个,连住房问题都帮著在四合院的兄妹三人解决了,现在他们一人一间刚刚好!
腊月廿九星期六,这天下午,何大清背著个包袱进了四合院,在大门口没见到门神阎埠贵他还觉得挺意外的。
回到中院家里,才从何雨柱嘴里得知阎家的事,气得他又在家里大骂一通阎埠贵,祝他永远留在大西北。
而被何大清咒骂的阎埠贵也在这个时间段,和易中海这个原四合院一大爷在大西北胜利会师了。
阎埠贵和阎解成被分到与易中海同一个监舍,因为他们都来自四九城,也恰好这个监舍有空位子。
阎家父子在闷罐车里蹲了几天,又在进监舍前被强制洗了个冷水澡,早就疲倦的不行了,一进监舍就倒在分配给他们的床位上睡著了。
两人是被下工回监舍的犯人吵醒的,这里的监舍和別的地方不大一样,一间屋子里要住二十多人,睡的也是大通铺。
下工回来的易中海一眼就认出了阎埠贵,实在是阎埠贵的瘦猴模样在这些人里是独一份。
能在这里碰到熟人,更別提还是同一个大院的邻居,这让易中海非常激动,用那句什么话形容来著,易中海想了会儿,脑中才崩出“他乡遇故知”几个字。
他忙走到阎埠贵面前问:“老阎,你怎么也来了这里,这位是解放吧,出了什么事,让你们父子俩都来了这里”
阎埠贵隔了这么多年见到易中海,要不是那標誌性的国字脸,他都差点没认出眼前这人。
此时的易中海瘦了很多,皮肤黝黑,头髮也白了大半,根本不像一个刚五十出头的壮汉。
有了老炮的带领,阎家父子少了许多麻烦,有易中海的带领,他们按规矩吃过晚饭后,向易中海讲述这些年四合院发生的事。
听阎埠贵讲到自己也是因为何雨水才进来的,易中海的眼都红了,眼底充满了戾气,他现在最恨的就是何雨水了。
尤其是易中海得知自己的房子都归了何家之后,怒气简直达到了顶峰。
可惜易中海也只能怒一下,这个地方他根本没办法出去,绿洲外面是茫茫沙海,私下跑出去的结局就是被晒成人干理在沙里。
易中海刚来时也曾想过靠著表现好点来减刑,力爭让自己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可过了一年多才知道,从四九城来的他根本就没减刑的资格。
不能出去,想找何家人復仇那就是一个梦,不过他得知阎解放的刑期之后,又开始动起了心思。
只是阎埠贵这个老算盘在,易中海那点心思根本瞒不过他,索性易中海就把这个和阎埠贵说开了。
阎埠贵虽然也想报復何家,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此生怕是无望了
虽然阎解放出去时还不到三十岁,可他也明白现在的何家也不是在明面上就惹得起的。
明天就是除夕了,监狱很人性的给犯人们放了一天假,这一天的伙食也改善了许多。
主食从掺锯屑的棒子麵窝头换成了二合面馒头,盐水煮菜里也飘了几点油,偶尔还能找出点肉丝来。
阎家父子昨晚今天早上都只喝到点棒子麵糊糊,中午吃到这样的伙食,觉得要是顿顿都吃这个,在这大西北也没么。
可是到了大年初一,他俩就被现实教育了,那窝头但凡牙口差一点都啃不动,咸菜居然也和他们在家一样论根分的。
一天的活干下来,阎解放还好,仗著年纪轻挺过来了,可也累得不轻。
可阎埠贵就惨了,他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再加上已经年过五十,等下工躺在床上后,他觉得不用一个月自己就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