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云绮和凌承谨回到景湾的时候,室内干净无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香。
是凌承你特意嘱咐了阿姨把家里的香薰拿出来放在客厅。
根本用不着点燃,只打开盖子,香味就四散着飘荡了出来。
詹云绮一踏进来,看到家里干干净净的,还有香薰摆在客厅的桌上,就知道是有阿姨来打扫整理过。
她根本不用猜,心里也清楚是凌承谨叫阿姨过来打扫的。
詹云绮今天又是上班又是闹情绪,还这么晚才回家,到底有些累了。
她趿拉着拖鞋往衣帽间走去,并对凌承谨说:“我有些累,一会儿洗个澡就想睡了。”
“好。”凌承谨温声应下,随后就说:“我和你一起洗。”
凌承谨本来还以为詹云绮今天特意要和他回景湾单独相处,其实还有点别的什么心思,但看现在来,完全是他自己思想不纯洁,多想了太多。
“老婆,”詹云绮在衣帽间拿睡衣的时候,凌承谨探了个头进来,歪着脑袋笑望着她,问道:“我们泡个澡?”
詹云绮莞尔答应:“好。”
景湾这套房子挺大的,卫生间也宽敞,里面有浴缸,他们平日里不管是在蓉汇住,还是在大院住,都无法泡澡,只有回景湾的时候才能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泡热水澡。
达到了詹云绮的应允,凌承谨就去卫生间往浴缸里放热水了。
之后,两个人紧紧贴着彼此,泡在浴缸的热水里。
凌承谨往里面加了一点洋桔梗花瓣——从她送给他的花束上揪下来的。
以及家里备用的浴盐泡泡球。
詹云绮被充满香香泡沫的温热水流给包裹着,浑身放松地靠在凌承谨的怀里。
然后,她就这样睡了过去。
凌承谨在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时,低头看了眼,这才发现她真的睡着了。
他顿时不由得失笑。
看来是真的累了。
凌承谨只好把詹云绮用浴巾裹住,抱回了卧室。
在被他放到床上擦身体的时候,詹云绮有点要转醒的迹象,但也是迷迷糊糊的,还说了句胡话。
凌承谨在听到她说“你是谁不许碰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真的停滞了一下,随后他就无奈低笑着回她:“你说我是谁?”
詹云绮闭着眼睛不回话,凌承谨又问她:“我不能碰你的话,谁才能碰你?”
詹云绮咕咕哝哝地回答:“我老公……”
凌承谨又乐了。
他忍不住跟她搭话,逗弄她:“你老公是谁?”
詹云绮话语不甚清晰地说:“老公是……天……”
“天?”凌承谨疑问。
而后,他才听到詹云绮昏睡过去的话:“……天神。”
凌承谨被她的话给搞得心脏软软的。
他帮她擦好身体就让她躺到床上,并给她盖好了被子。
詹云绮熟睡的时候,凌承谨开了洗衣机洗衣服,又坐在客厅,把詹云绮送给他的那束洋桔梗一根一根地修剪好放进花瓶里,用水养起来。
在把花束插好后,凌承谨还拍了张照片。
随即,他就把这张照片和他今天在餐厅给詹云绮拍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凌承谨一直等到衣服在烘干机里被烘干,拿出来后又用熨烫机熨了熨才一件件挂进了衣帽间的衣橱里。
等他上床睡觉的时候,时间已经过零点了。
詹云绮正侧身熟睡中,凌承谨动作轻轻地从她身后将她抱住,一只手拉住她的,另一只手小心地虚虚贴在隆起的腹部,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即将黎明的时分,比凌承谨的生物钟还要早个半小时左右,凌承谨感觉自己深陷在了一场湿答答的梦中。
梦里的他有很清醒的意识,他甚至还在反思,怀疑是自己这几个月太过禁欲才导致现在会做这种梦。
可是,身上的触感很真切。
真切到不像一场梦。
凌承谨不知怎的就醒了过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詹云绮。
她在他的正上方。
詹云绮不敢妄自寻欢,更多的还是怕自己把握不好度,伤到肚子里的宝宝。
直到凌承谨醒来。
她很信任凌承谨。
她知道他会把控好这个度,不会伤到她,更不会伤到孩子。
凌承谨让詹云绮躺到床上休息。
他俯身过来凑近她,亲了亲她泛起潮红的脸颊,然后又吻上她的唇瓣。
“我还以为,你不想呢。”凌承谨低笑着在她耳畔轻喃,“害得我只能睡着后在梦里和你这样亲密。”
詹云绮话语轻软,带着和平日里不同的娇意:“我昨晚是想的,但是……太困了,好累的。”
她的声音很小,话也有一些断续,但足够凌承你听清楚。
凌承谨垂眸注视着她,低声温柔地问:“你很想吗?”
詹云绮红着脸不吭声。
凌承谨轻缓地一点一寸地勾引着她,又不甘心地问:“老婆,你有多想?”
詹云绮的长睫快速扑闪着。
须臾,沉吟了片刻的她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又好似才组织好措辞,非常小小声嘟囔着回答他:“和你一样。”
凌承谨没能立刻明白她这句“和你一样”的意思。
但他多聪明,脑子向来转的飞快。
所以,根本没用多久,凌承谨就懂了詹云绮的意思。
她在说,她和她一样,做梦都在肖想此刻这种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