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有些尴尬地站在大殿中央,试探性地和眼前的红发女人打着招呼。
接着她干笑着挥了挥手,开口说道:“你好啊,夏娜小姐。”
坐在高台上的那个充满威严的女人则是微微歪着头。
接着她用那种仿佛不带任何人类感情色彩的空灵嗓音,冷冰冰地开口说道:“你是谁?”
此时此刻的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陌生的闯入者,继续平静地问着:“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接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洞察一切的暗芒,开口说道:“或者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
这位影之国的主人似乎已经凭借着高维度的感知,敏锐地察觉到了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压根就不是属于当前这个神代时间线的人。
而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听到这番犹如打哑谜般的话语,则是满头雾水。
她满脸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一头黄发,开口说道:“什么叫这个时代呀?”
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用一种看奇怪生物的眼神看着高台上的女人,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表达些什么。
而此时此刻,坐在王座上的女人则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接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淡漠地开口说道:“我并不认识你,我也并不是你口中所称呼的什么夏娜。”
她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有些缺根筋的少女,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开口说道:“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听到这番绝情的撇清,则是煞有介事地用力点点头。
接着她大咧咧地拍了拍手,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和我没有任何的血缘或者亲戚关系啊。”
接着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长辈般慈祥的笑容开口说道:“但是我认识你的那个宝贝儿子啊。”
而此时此刻的高台女人听到这句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话,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神代强者也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一下。
接着她用一种绝对笃定且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说道:“我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儿子。”
而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完全把这当成了母亲生闷气时的气话。
接着她满脸疑惑地往前走了两步,开口说道:“喂喂喂,你最近到底是和夏亚闹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了吗?”
她摸着下巴,仔细端详着对方那张与记忆中那个小女孩截然不同的成熟脸庞。
接着她恍然大悟般地开口说道:“又或者说,你压根就不是夏娜小姐本人?”
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双手一拍,兴奋地开口说道:“你难道是夏娜小姐那从来没有向外人露过面的妹妹?或者姐姐之类的长辈亲属?”
而坐在高处的女人则是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经受着一场史无前例的严峻考验。
她紧紧皱着好看的眉头,冷声开口说道:“我没有任何的妹妹,也没有任何的姐姐!”
而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犹如一个尽职尽责的居委会大妈一样,毫不气馁。
接着她苦口婆心地继续追问着开口说道:“那你最近到底是和夏娜那个小丫头闹什么别扭了嘛?”
此时此刻的她则是满脸不解地看着对方,觉得这种家庭矛盾实在是没有必要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
接着她用一种劝架的专业语调开口说道:“大家毕竟都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真的没必要大动干戈地这样子闹别扭吧?”
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拍着平坦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开始推销起自己认可的人品。
接着她满脸真诚地开口说道:“夏亚先生虽然平时看着不太靠谱,但他骨子里绝对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值得信赖的人呢。”
而此时此刻的红发女人则是感觉自己和这个黄发少女完全不在同一个物种的沟通频道上。
接着她强压着心头想要直接把对方扔出大殿的烦躁,开口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嘴里一直念叨的那个名叫夏亚的男人。”
此时此刻的她心中则是变得越来越疑惑了。
接着她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完全不理解眼前的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荒唐逻辑。
而此时此刻的女人为了弄清楚真相,则是缓缓站起身,将那仿佛能看穿空间虚妄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远方。
此时此刻的两个正在影之国边缘地带进行残酷试炼的人影,精准地落入了她那属于魔境之主的视线之中。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有些诡异的沉默之中。
接着她收回那跨越空间的目光,看着下方的伊克洛丝开口说道:“你说的那个家伙,是那个身上穿着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奇怪衣服,然后腰间别着一把银色长剑的那个白发男人吗?”
此时此刻的她凭借着极其高深的魔法造诣,一眼就看穿了那个正在战斗的男人的底细。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得出来,那个拿着剑的家伙在肉体和灵魂的深层构造上,和现在这个神代的正常人类构造是完全不一样的。
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听到这种宛如学术报告一样的严谨描述,则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接着她没好气地开口说道:“你用这种硬核的生理结构词汇来形容别人,到底有谁能听得懂你在说什么啊?”
而此时此刻的女人则是懒得理会她的吐槽,极其精准地将夏亚的容貌特征、甚至挥剑时的肌肉发力习惯都详细地描述了出来。
而伊克洛丝在听完这毫无差错的外貌描写后,则是激动地用力点了点头。
接着她满脸兴奋地开口说道:“是啊,就是他!”
而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接着开口说道:“你看吧,我就说你这家伙果然是夏亚的母亲吧?夏娜小姐。”
此时此刻的她则是用一种过来人的语调,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解着。
接着她开口说道:“真的没必要去和自己的亲生骨肉那么置气、闹得离家出走的。”
接着她更是满脸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继续开口说道:“我可是从小在公会柜台看着他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呢。”
接着她回忆着夏亚过去的那些倔强事迹,开口说道:“那家伙在某些事情上就是一根筋的死脑筋,这点你作为母亲的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此时此刻的伊克洛丝则是信誓旦旦地这么说着,仿佛她比眼前这位“母亲”还要了解夏亚。
而此时此刻的红发魔境之主,则是彻底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个尚处于远古神代的、还没有经历过未来那些羁绊与记忆的夏娜,陷入了一种感到十分荒谬的沉默之中。
她现在当然不可能认识此时此刻才刚刚闯入影之国边界的夏亚。
她也完全不理解眼前这个黄发少女脑补出来的那一整套狗血家庭伦理剧到底是怎么演变成现在这样的。
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一点是已经极其明显、无法忽视的了。
眼前的这个黄发少女,很明显已经通过某种她尚未知晓的未来命运因果,将自己和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持剑男人给死死地绑定在一起了。
此时此刻的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接着开口说道:“听你这么一通胡言乱语,我倒是真的想亲自见见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有趣家伙了。”
而此时此刻的她则是重新坐回了那冰冷的王座之上,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接着她带着几分期待与冷意开口说道:“去见见那个所谓的、跑过来认亲的我的儿子。”
而就在大殿里的两人陷入这种奇妙误会的时候,另一边的夏亚则是已经凭借着手中的长剑,硬生生地杀穿了外围的层层试炼。
接着的夏亚则是擦了擦额头上因为高强度战斗而渗出的汗水。
接着他看着前方那座逐渐清晰的巨大建筑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经历了这么多怪物,终于快要到那个核心的地方了吗?”
此时此刻的库丘林则是将那把染血的长枪随意地扛在肩上。
接着他转过头,对着夏亚咧嘴露出了一个狂野的笑容开口说道:“在刚才的战斗里展现出的实力真的很不错嘛,我的挚友。”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听到这个甩不掉的称呼,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几根黑线。
接着他满脸无语地抗议着开口说道:“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什么挚友啊。”
而此时此刻的库丘林则是毫不退让地摇了摇头,那头蓝色的短发在风中肆意飞扬。
接着他理直气壮地开口说道:“不,在我的心里,我已经单方面极其坚定地认定你为我一生的挚友了。”
接着他甚至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魔枪,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战意继续开口。
“如果你现在死活不肯答应的话,那总有一天我会用尽我毕生的精力去超越你。”
“最后我会在一场绝对公平的决斗中堂堂正正地打败你,接着用男人的方式让你心甘情愿地答应成为我的挚友。”
此时此刻,夏亚听着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战斗狂逻辑,简直是哭笑不得。
接着的夏亚则是无奈地在这阴冷的空气中开口说道:“这种交朋友的私密事情,压根就不是靠着谁把谁打赢就能随便强行答应的呀。”
接着的夏亚懒得再和这个一根筋的远古英雄继续争辩下去。
他转过头,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座整体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暗紫色、看起来像是一座宏伟宫殿一样的地方。
但是那高耸的尖塔和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石壁,却又让人在潜意识里感觉无比的阴森与不安。
最后夏亚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有些担忧地开口说道:“能够孤身一人住在这个仿佛连阳光都能吞噬的鬼地方里的家伙,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脾气古怪的狠角色呀?”
接着他回想起前世读过的那些黑暗童话,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住在这里面的,该不会是什么掌握着恐怖黑魔法、喜欢把活人变成石雕的邪恶魔女之类的可怕存在吧?”
接着的夏亚虽然在心里就这么有些忐忑地想着那些恐怖的民间传说。
但他握着剑的手却没有丝毫的退缩,最后还是迎着那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风,缓缓地和身旁的库丘林一起朝着那扇敞开的宫殿大门并肩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