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那只原本装满了滚烫红茶的精致白瓷茶杯,在夏亚的面前极其惊险地擦着他的鼻尖飞过,随后重重地砸在了他身后的无形屏障上,摔成了无数极其细小的陶瓷碎片。
滚烫的茶水在半空中溅射开来,化作一片极其细密的水雾。
夏亚有些狼狈地向后仰了仰身子,极其惊险地躲过了这迎面而来的“暗器”袭击。
他伸出手,极其无奈地擦了擦溅落在脸颊上的几滴温热茶水,随后重新坐直了身体。
而此时此刻的莉莉丝,正站在那张铺着蕾丝桌布的圆桌对面,那双犹如融化黄金般的璀璨眼眸中燃烧着极其明显的怒火。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微微涨红,伸出那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指着坐在对面的夏亚。
“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莉莉丝的声音在这片浩瀚的十万三千本禁书意识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荒谬感与不可置信。
她那头金色的长发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在空气中极其不安地飘动着。
“你这家伙,脑子里不会真的有什么极其奇怪且变态的恋母情节的吧?”
莉莉丝极其犀利地发出了灵魂拷问。
作为一名拥有着极高维度的观测者,她对于人类的各种复杂心理和扭曲欲望都有着极其深刻的认知。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刚刚才在现实世界里以一己之力极其霸道地斩杀了终焉魔神的救世主,居然会在此刻提出如此极其离谱的要求。
“可是,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啊。”
莉莉丝微微皱起眉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疑惑的光芒,似乎在疯狂地检索着什么数据。
“我之前明明已经极其仔细地读取过你作为‘白韶’时的所有记忆了。”
她极其笃定地看着夏亚,语气中充满了探究的意味。
“在你的那段长达二十多年的地球生活记忆里,我看你应该是一个极其正常的普通人才对,根本就没有这种极其扭曲的心理疾病的才对啊。”
面对莉莉丝这番极其严厉的指控与深入灵魂的剖析,夏亚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或者是被揭穿后的羞恼。
他极其淡定地坐在那把高背椅上,甚至还极其悠闲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这种情况不是很正常吗?”
夏亚极其理直气壮地开口说道,那语气平稳得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的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极其坦然地迎上了莉莉丝那充满怒火的视线。
“哪怕我真的有恋母情节,那又怎么了?”
夏亚极其无耻地摊开了双手,做出了一个极其无辜的耸肩动作。
“在这个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xp的世界里,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很正常的才对吗?”
此时此刻的夏亚压根就不想要再去为了维护自己那所谓的“伟岸英雄形象”而争辩什么了。
他直接就这么极其直白、极其不要脸地将这句话给抛了出来。
他看着对面的两位极其震撼的女性存在,清了清嗓子,决定开始自己那极其离谱的“学术演讲”。
“你们要知道,很多人其实都是有着某种程度上的恋母情节的吧?”
夏亚极其认真地开口说道,仿佛正在阐述着一条极其伟大的宇宙真理。
“但是,你们必须明白,这种情况并不是对于‘母亲’这个实体身份的某种不可告人的力量渴望。”
他极其深沉地叹了一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其神圣的冥想之中。
“而是某种对于那种绝对纯粹、绝对无私的爱的极致认可,不是吗?”
夏亚极其深情地描绘着他心目中的那片“理想乡”。
“在这个残酷且冰冷的世界里,每一个人都在渴望着一个能够无条件包容自己、呵护自己的避风港。”
“就像是……”
夏亚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诡异且狂热起来,他极其自然地抛出了一个足以让这两位古典神话级别的存在彻底死机的词汇。
“就像是那些‘萝莉妈妈’们极其笨拙却又极其努力地想要照顾你的样子啊!”
他极其兴奋地比划着双手,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那种明明自己都还是个小不点,却要努力踮起脚尖,用那软糯的声音极其温柔地对你说‘乖孩子,今天也辛苦了哦’的极致反差感!”
“那种哪怕自己什么都不懂,也会极其笨拙地为你准备便当、在深夜里为你盖上被子的纯粹母性光辉!”
“这难道不是人类文明发展至今,所孕育出的最伟大的瑰宝吗?!”
此时此刻的夏亚正极其激昂地说着一堆在莉莉丝和书灵小姐听来极其变态、极其无法理解的次文化词语。
在这片由十万三千本古老魔法禁书所构成的庄严空间里,回荡着夏亚这极其大逆不道的“宅男宣言”。
而此时此刻的书灵小姐和莉莉丝,则是彻底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之中。
书灵小姐那极其精致的单片眼镜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从鼻梁上滑落了下来,极其危险地悬挂在金色的链条上。
她和身旁的莉莉丝一脸懵逼地相互对视着,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名为“世界观崩塌”的极致震撼。
说真的,她们两个哪怕活了无数个纪元,见识过无数个疯狂的魔法师和扭曲的深渊怪物,但也真的很难想象。
她们很难想象,像白韶这样一个在记忆里看起来极其正常、甚至有些枯燥乏味的现代地球青年,一个刚刚才斩断了因果法则的无敌剑圣,居然能用如此极其严肃的表情,说出这样子极其变态、极其令人发指的话来。
周围那些原本在半空中极其规律地漂浮旋转着的古老魔法书籍,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极其强烈的“精神污染”。
它们在半空中极其不安地上下浮动着,书页发出“哗啦哗啦”的剧烈翻动声,仿佛是在对这种极其亵渎神圣的言论表达着强烈的抗议。
此时此刻的莉莉丝极其无力地抬起手,极其痛苦地揉了揉自己那光洁的眉心。
她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那叹息声中包含了太多对于人类这个物种进化方向的深深绝望。
“你这家伙,脑子里平时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
莉莉丝极其头疼地开口说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只剩下一种极其深深的无力感。
面对莉莉丝这极其无奈的质问,夏亚却只是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
“没什么呀,就是单纯的我觉得只是……”
夏亚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头,刚想继续狡辩几句。
但他看着莉莉丝那仿佛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最终还是极其心虚地停顿了一下。
“好吧,我承认。”
夏亚极其光棍地摊开了双手,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勉强的尴尬笑容。
“我好像确实是有点那方面的极其特殊的个人爱好。”
但他紧接着就话锋一转,极其迅速地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极其伟大的道德制高点。
“但是!”
夏亚极其大义凛然地挺起了胸膛,声音变得极其的洪亮且正义。
“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不都是为了能够更好地去拯救这个濒临破碎的世界,不是吗?”
此时此刻的夏亚就这么极其厚颜无耻地说着。
他试图将自己那极其不可告人的私人癖好,极其生硬地与拯救世界的伟大事业绑定在一起。
听到这句极其不要脸的辩解,莉莉丝只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极其危险地直线飙升。
“你少在这里给我偷换概念!”
莉莉丝极其严厉地开口说道,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锐利的光芒。
“哪怕我已经极其仔细地读取了你的所有记忆。”
她一步一步地逼近夏亚,带着一种极其恐怖的压迫感。
“哪怕我已经极其清楚地知道了你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哪怕我已经极其透彻地知道了你过去所生存的那个地球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
莉莉丝极其愤怒地拍了一下那张铺着蕾丝桌布的圆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是我还是很难理解,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一种极其离谱的情况啊!”
此时此刻的莉莉丝极其抓狂地开口说道。
她那双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虚妄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极其浓重的迷茫与困惑。
“我完全没有在你的那些记忆里,读到任何一条有用的信息!”
莉莉丝极其笃定地指着夏亚的鼻子。
“我完全没有看到任何一条关于所谓的、必须要靠你那什么极其特殊的变态能力、或者说必须要认别人当母亲才可以拯救世界的那些相关信息!”
此时此刻的莉莉丝就这么极其大声地质问着。
她作为一名极其专业的观测者,对于自己读取记忆的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但在夏亚的身上,她却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挫败感,仿佛这个男人的灵魂深处,被某种极其高维的力量给强行加密了一样。
看着处于暴走边缘的莉莉丝,夏亚极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
夏亚极其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极其飘忽地避开了莉莉丝的逼视。
“那个嘛……其实,我那个获取力量的能力,隐藏得比较隐秘,你知道吗?”
夏亚极其吞吞吐吐地开口说道,试图用极其含糊的词汇来蒙混过关。
“反正就是……那种极其不讲道理的因果律,你知道吗?”
他极其费力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比划出一个极其抽象的概念。
“就是那种必须要满足极其特定的先决条件,才能触发极其强大的增益效果的设定!”
看着莉莉丝和书灵小姐那依旧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的极其冷漠的眼神。
夏亚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与其让你们在这里极其瞎猜,我还是直接就跟你们把话给挑明了吧。”
夏亚极其认命地重新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极其的严肃且认真。
“其实,我的灵魂里绑定着一个系统,你们懂吗?”
他极其直白地将这个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极其巨大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虽然在穿越者的圈子里,把自己的底牌极其轻易地暴露给原住民,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虽然把拥有系统这种事情极其直白地说出来,在那些经典的穿越小说文里,算是极其严重的毒点了。”
夏亚极其熟练地打破了第四面墙,用一种极其自我吐槽的语调继续说道。
“但是考虑到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极其复杂的未来局势。”
他极其真诚地看着眼前的两位极其高维的存在。
“我觉得,还是把这个极其重要的情报和你们共享一下比较好,毕竟在这片十万三千本禁书的绝对领域里,这也算不上什么极其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此时此刻的夏亚就这么极其坦荡地说着,仿佛卸下了一个极其沉重的包袱。
他本以为,在自己抛出“系统”这个极其时髦且高维的概念之后,眼前的这两位土着神明会露出极其震惊或者极其恍然大悟的表情。
然而,现实却再一次极其无情地打乱了他的节奏。
而此时此刻的莉莉丝在听到这个词汇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极其惊讶。
她只是极其冷漠地双手抱胸,用一种极其审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夏亚。
“系统?”
莉莉丝极其冰冷地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绝对的否定。
“可是,我刚才就已经极其明确地告诉你了。”
她微微俯下身子,那张极其绝美的脸庞凑近了夏亚。
“我在对你的灵魂进行极其深度的扫描时,在你的那些记忆底层里,压根就没有读到那些极其可疑的附着信息。”
此时此刻的莉莉丝则是依旧极其死死地看着夏亚。
她作为这个虚假现实的构建者,对于构成夏亚灵魂的每一个极其微小的粒子都了如指掌。
“如果你真的有那种能够强行篡改世界规则的所谓‘系统’,它是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到极其完美的隐形的。”
面对莉莉丝这极其笃定且不留情面的反驳。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极其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并没有去极其激烈地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去解释系统那种极其超越维度的不可观测性。
他只是极其随性地向后一靠,双手极其自然地摊开。
“你看吧。”
夏亚极其平静地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就说吧,在这个极其荒诞的世界里。”
他极其深邃地看着莉莉丝的眼睛。
“我说实话,你也是不信的。”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而此时此刻的莉莉丝看着夏亚那极其无赖的样子,简直气极反笑。
“我才不相信你现在嘴里说出来的这个极其扯淡的东西是实话。”
莉莉丝极其果断地开口反驳道,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观测能力遭到这种极其轻视的挑战。
不过,在极其短暂的愤怒之后。
莉莉丝极其无奈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意识空间里极其古老的魔法气息。
她极其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去和这个极其不讲道理的疯子在这个极其无聊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罢了。”
莉莉丝极其妥协地开口说道,重新在那张高背椅上坐了下来。
她端起桌面上不知何时又被极其神奇地重新倒满的红茶,极其优雅地抿了一口。
“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那个极其离谱的话题上吧。”
莉莉丝极其平静地看着夏亚。
“假设我真的信了你那极其荒谬的邪门歪理。”
她微微挑起那极其好看的眉毛,语气中带着几分极其危险的试探。
“如果你非要我勉为其难地当你的那个所谓的‘母亲’的话。”
莉莉丝极其认真地开口问道:
“那么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符合你那个极其变态的判定标准?”
听到莉莉丝终于松口,并且表现出了极其难得的配合意愿。
夏亚并没有露出极其欣喜若狂的表情。
相反,他那原本还带着一丝极其轻浮笑意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的冷漠与严肃。
而此时此刻的夏亚则是极其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女。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极其干脆地开口说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极其勉强地问出这句话的话。”
夏亚的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极其讨好,只剩下一种极其坚定的拒绝。
“那我还是选择,不选你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意识空间的氛围瞬间发生了极其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而此时此刻的莉莉丝极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眼眸。
她极其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脸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这家伙……”
莉莉丝极其气恼地将手中的茶杯极其重重地顿在了桌面上。
“你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又突然变成这样极其难以伺候的样子了?”
她简直要被夏亚这极其反复无常的态度给彻底逼疯了,明明是对方极其死皮赖脸地提出来的要求,现在自己刚准备极其屈尊降贵地配合一下,结果却被极其无情地拒绝了?
看着处于极其暴怒边缘的莉莉丝,夏亚并没有丝毫的退缩。
他极其坦然地迎上了对方的视线。
“因为很简单啊。”
夏亚极其认真地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深沉的哲学意味。
“因为你刚才的那个极其妥协的问题,已经极其明确地暴露了你的真实想法。”
他极其锐利地指出了莉莉丝内心深处的极其功利的目的。
“你现在之所以愿意极其勉强地答应我的这个要求。”
“仅仅只是因为你想要极其顺利地拯救这个世界。”
“又或者说,你仅仅只是想要通过这种极其机械的方式,来让我达成某种极其苛刻的条件,从而让我变得极其的强大、获得极其恐怖的力量而已。”
夏亚极其失望地摇了摇头。
“你的出发点,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极其严肃地看着莉莉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并不是发自内心地、极其真诚地想要成为一个母亲。”
“你并不是真心想要成为我的母亲,去给予我那种极其纯粹、不求回报的母爱。”
夏亚极其深吸了一口气,为这场极其荒谬的对话做出了最后的极其深刻的总结。
“带有极其强烈目的性的扮演,和极其发自内心的情感流露。”
他极其平静地看着已经彻底呆住的莉莉丝和书灵小姐。
“这两种情况,在我的那个极其苛刻的系统判定里,它们所代表的极其深刻的意义,是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