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湿的海风吹过。
这两日天气不错，是难得的大晴天。
山下松野在岸边修补着破损的渔网，这是他一家六口赖以生存的重要渔猎工具。
自从大海航道，被东方那个叫什么秦国的阻断之后。
岛上的日子过得越发艰难。
各地大名疯狂扩军备战，更是让百姓的日子过得煎熬无比。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山下松野叹息一声。
看向远处的大海。
赫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的黑色烟柱。
他顿时脸色大变，靠海吃饭的人都知道，这是那支可怕的海军又来了。
松野抱起还在玩耍的孩子往村子跑，嘴里大喊着。
“秦国海军来了！快走！”
“带上孩子和女人，进山里躲避！”
“让人去通知军队。”
“好多船！”
“好多船”
最先回应他的不是村民，而是飞来的炮弹。
跑在最前面的大儿子，已经进入了村子。
跟在他后面的是密密麻麻的的炮弹。
绝望的山下松野，看着大儿子被一个炮弹精准击中。
在把他打成碎片之后又发生了爆炸。
彻底把他从世界上抹去，连一块完整的碎肉都找不到。
“不！！！”
一个不大的渔村只有几百口人。
却被上千发炮弹夷为平地。
每个人都能分到好几发。
火焰和滚滚浓烟升起，仿佛在这片土地示警。
张渔歌炸的很痛快。
这次出来补给的物资没带够，但是火炮海军有的是。
至于物资，有自己在的地方就不会缺物资。
百吨王一屁股把主人拱到一边。
嘴里唧唧歪歪的念叨。
“你个菜逼，十发炮弹全打歪了。”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是一发入魂！”
百吨王伸出巨大的舌头。
感受着海风的速度。
重新校准炮口之后。
一发催命的阎王帖，精准送到山下松野的手里。
把他和怀里的孩子炸成了肉末。
“呐！”
“看到么没有，这就叫团团圆圆！”
操！
该死的小八嘎！
张渔歌用力一锤，在炮管上留下一个拳印。
“拿钱，拿钱！”
“愿赌服输啊！”
百吨王盯着几个人，催促他们赶紧掏钱。
不玩了！
几人嘴里骂骂咧咧的把钱结清。
开始准备登陆。
这里是长崎，也是原子弹胖子爆炸的地方。
张渔歌的方天画戟在国内。
不过他自己整了一把九环大砍刀。
这玩意有克敌效果。
对小八嘎自带属性加成。
而且自己也很喜欢。
臭死了！
一股子烧焦的味道侵入鼻子。
让张渔歌眉头直皱。
魏武之战结束后，张渔歌休息了很久，重新上战场居然有点不适应。
身后的士兵陆续从船上下来。
开始清理渔村的残骸，安营扎寨。
百吨王则是闻着味找到一片果园子。
这会带着儿子在吃东西。
船上过得什么苦日子啊！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差的伙食！
百吨王的眼神是带着清澈的愚蠢，有点像刚工作没多久的大学生。
有点心眼子，又不够用的样子。
自己偷偷吃熟透的果子，把酸涩的给儿子吃。
然后看他们酸的流口水。
自己嘎嘎笑。
两个儿子都没有开智，不知道是不是经验条没够还是年龄没达标。
傻乎乎的，亲爹给什么就吃什么。
在船上也是，百吨王吃果肉，它们两个吃果核。
吃饱喝足的百吨王从林子出来。
就看到主人在拿人头当球踢。
它兴致勃勃的要参与。
巴图在旁边看着若有所思。
从接触张渔歌开始。
巴图就发现，这家伙对异族的憎恨，简直难以找到一个十分贴切的形容词。
但是里面又以倭国为最。
魏武之战全灭三十万仆从军就是最好的例子。
以前总会留点奴隶来使唤什么的。
即使在宗教盛行的中西亚地区，张渔歌也没有做全军灭绝的事情。
唯独知道仆从军里有倭国之后，一切都变了。
连理由都懒得给，给秦军就一个要求。
一个不留，全部灭绝。
到现在巴图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魏武之战死的人这么多，哪怕是留下一批俘虏去做消耗品也行啊。
直到现在这种感觉重新涌上心头。
张渔歌是一个真正嗜杀的帝王不假。
甚至残暴安在他身上都是在洗白。
不过有一点，张渔歌一直没变过。
就是不会进行不必要的虐杀。
甚至极度反对这种行为。
虽然医学院有大量的活体标本。
但那都是从万千俘虏里跳出来的恶徒。
手里没个几十条人命，都没有进医学院的资格。
比如被娜仁花拿来做活体解剖的莲花庙淫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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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各大世家里，草菅人命的子弟。
有了这层身份，学生不管在他们身上做什么残酷的实验。
心里都不会留下阴影，道德上也不会遭受良心的谴责。
别看张渔歌恶事做尽，亡国灭种。
但是在道德上的要求一直都是高的离谱。
现在却在用人头当玩具。
这种行为十分怪异。
而且看的出来，张渔歌是真的很开心。
发自肺腑的开心。
“滚！”
张渔歌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人头足球，被百吨王踩成了烂西瓜。
这可是渔村能找到的最完整的头颅，而且还是一个大光头。
现在没了。
都怪你个死肥马！
哥俩开始对骂，在夕阳下本该是美好的一幕。
却在地上的红黄白之物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
黑甲军的各项指标，除了战力基本在一个区间浮动。
剩下的全看张渔歌心情，比如道德底线这一块。
在中原地区攻城掠地，对百姓秋毫不犯。
不拿人民一针一线。
在别的地方，连肛毛都给你全部薅走！
密宗就是最好的例子。
佛像上的金漆和顶梁用的金丝楠木，一晚上就被糟蹋干净了。
现在上岛之后，在张渔歌的影响下。
已经有黑甲军的士兵，把尸体切碎了打窝。
在海边钓鱼。
也不知道今晚打算给谁吃。
秦军的士兵警铃大作。
发誓今晚就算饿死，也不会吃厨房端上来的鱼！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
黑甲军钓上来的鱼没有一条分给他们。
全被他们自己吃了。
张渔歌咽下一块鱼腩。
眼神突然阴冷的，让巴图升起无边的恐惧。
尤其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
直接让巴图跪了下来。
磕头求张渔歌，立刻返回南都城。
“陛下！此地不详！”
“臣请求您立刻返航，我愿留在这里，替陛下分忧！”
“请陛下返航！”
和巴图一样亡魂大冒的不止巴图。
在大帐内的人，除了黑甲军。
连次仁宗在内的秦军将领都跪了下来。
求张渔歌立即返航离开。
因为张渔歌说的是。
“这鱼肉好吃，还是人肉好吃呢？”
食人者桀！
历史上任何一个吃人肉的都没有好下场。
不是疯了，就是死状极惨。
巴图现在都快吓尿了。
不知道张渔歌发什么疯，居然说出想吃人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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