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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是人,摔了之后,江远之已经走了过来,开始哄人模式了,没有嘲笑,只有自责。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飘在空中的双脚,那种无力感,几乎都是淹没到了她。
没有办法接受的事实,本就是如此。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非要让她经历这些,要让他又是经历了另一些。
他们上辈子是杀了多少人,放了多少火,才会面对这样,花不见,叶不见花的现实。
她飘了过去,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江远之的一片衣角。
“这是什么?”
她将自己的脑袋伸了过去,一个纸箱子,怎么这么宝贝的,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江远之并没有让她失望,很快的,她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了?
“我的杯子!”余朵蹲坐在沙发上面,一件一件的数着,这是我在外面捡的一个娃娃,可能是别人夹的娃娃,人家不要了,被她给捡了回来,还十分宝贝的放在了桌子上面。
还有她的饭盒,都是用的旧了,也是她上大学的时候用过的,算算,都是有十年了。
里面还有她用过的笔,一个记满了各种电话号码的笔记本,还有她用来补衣服的针线。
不得不说,这些东西还真的是挺实用的,可能放在那里,几年你都是想不起来,可是急用的时候,却是发现,没它还真的不行,就连门也都是出不了。
江远之一样一样的拿着,而后再是找来了另一个带着盖子的铁盒子,将这些东西,小心的一点一点的装了进去。
都是没有人要的东西啊。
余朵坐在桌子上面,微微托起了自己的下巴,真的可以丢了的,没用的东西,可是他却是一样一样的全部都是收了起来,就像是宝贝一样。
是不是,他其实也是如同宝贝着这些东西一样,宝贝着她。
她本来以为,这世上除了大伯母之外,就不会有人再是将她视为珍宝,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是等不到了。
原来,她早就已经遇到了。
江远之将盖子盖好,再是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而后再是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沉默了,余朵也是跟着他一起沉默。
可她却是枕在他的腿上,其实只要看他,哪怕不说话,就会感觉很幸运。
江远之本身是不想动的,可是鬼使神拆般的,从一边的拿起了遥控器,直接就打开了电视。
他找了找,从里面找出了一部电视剧。
“陈洋说,这是你最近爱看的。”江远之将自己的背向后一靠,眼底有些空茫,哪怕是再多的颜色,也都是填补不满他此时心底的空洞。
“可惜,还没有播完,你就不在了,如果你还有灵的话,回来这里看,我会一直放给你看的。”
“好吗?”
余朵坐在他的身边,她突然凑上前,将自己的脸轻轻贴在了他的脸上,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还有气息。
他是活人,而她,却是死人。
很可悲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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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都是无法告诉他,她还在的,就在这里。
电视剧还在播放着,他似是在看,可是眼中却是没有落下任何的内容。
她也在看着,却是不知的何时,泪流了满面。
她的期待,早就已经不是电视了。
晚上,余朵再一次缩进了他的被子里面,也就只有这样,她似乎还能暖上一些,也才能够成功度过这一夜,看到了微蓝色天空。
她有时都是在想,是不是她在摄取他的阳气之类的,可是今天见他的面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其它的不同,心稍微的放松下了一些。
可她还是担心,如果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是在吸取他的阳气的话,那么,她一定会离他远远的,只要能看见他就好,只要知道他过的好就好。
她打了一个哈欠,困卷的还来不及多想什么就已经睡着了,所以说,她还真的就是一个很奇怪的阿飘。
别的阿飘都是可以呼风唤雨,来去自如,可是她呢,小废物一个,白天飘不出去,晚上又是怕冷。
以后要是真有阿飘战争的话,她一定就是一只炮灰飘。
她真是挺没用的,当人没用,当飘也是没有用,可她却是对于自己现在的情况,还算是满足。
毕竟她已经死了,还存有了一些意识,已经是上天给予她的幸运了,虽然说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份幸运与奇遇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何时会结束?
可是她已经全当今天是最后的一日相见。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就连江远之还有余朵一人一飘都是没有意识到时。
江远之的生活已经莫名的在开始改变了。
他不再叠被子,他习惯的每一天进门之时,说一句我回来了,电视从他出门之时,一直都是开着的,每天还是放着不一样的内容。
就像是家中真的多了一个人,不对,魂一样。
他自以为的魂,还有一个真正的魂。
不过不得不说,他这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举动,让余朵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至少的不用每天一只飘到处胡乱的飘,要不就是成为木头飘,孤单飘。
他们就像是普通的夫妻一样生活着,虽然说,他不知道有她,她不能真正的触碰到他。
这一天,余朵习惯性的躺在他的腿上,却是发现今天的江远之有些奇怪,以往的时候,他会同她一起看电视。
其实是他看他的,心中跳过了此处,不知道心在了何方,而余朵自己,到是看的十分投入。
而时间过的真快,她当阿飘都是有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将这个房子每一个角落里面都是转遍了,她在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到处的飘,要不就是整只飘窝在沙发上面,继续的追剧。
不得不说,其实当飘的时候,还是挺自由的,最少的比当人自由。
可是今天,怎么江远之没有同她一起追剧,虽然,以前也没有见他有多喜欢看的。
可是最少的人在这里,还能装下样子。
她坐了起来,趴在江远之的肩膀上面,将自己的脑袋懒洋洋的也是靠了上去。
“在看什么呢?”
她奇怪的问着,还能听到有人的哭声还有骂声,而且这声音怎么听的有些耳熟,可又是想不起来,这是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