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能退，更不能怂！因为咱们退一步，后面就是无数还想继续‘卷生卷死’的同胞！咱们怂一下，这刚有点盼头的‘摆烂大道’就得被踩回泥里去！”
“所以，三天后，这桌席，咱们吃定了！”
“不仅要吃，还要吃得漂亮，吃得热闹，吃得那帮自以为是的导演，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他猛地一拍沙盘边缘，震得那些小石子簌簌作响。
“现在，都别愣着了！师尊，去清点咱们所有的家当，特别是上次那种爆炸西瓜，有多少囤多少！玲珑，联系南疆的妖族兄弟，准备好接应和…呃，万一打不过的跑路路线！罗大，检查你的草鞋，关键时刻还得靠它保命！书生，继续监控神魔动向，尤其是那个‘勤奋’护盾，给我往死里找它的弱点！”
“至于我…”
林凡咧嘴一笑，那熟悉的惫懒表情又回到了脸上，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熊熊火焰。
“我得去好好研究一下，怎么用我这身倒霉劲儿，给那‘勤奋’护盾，送上一份它绝对意想不到的‘大礼’！”
“毕竟，对付勤奋最好的办法…”
他拖长了语调，转身朝着自己那间堆满了各种奇怪“厄运道具”的静室走去，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就是比它更摆烂啊。
众人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先是沉默，随即，玄尘子第一个跳了起来。
“快！动起来！都动起来！时间就是灵晶…啊不，时间就是生命！”
总部再次忙碌起来，但与之前的沸腾不同，这次是一种目标明确、同仇敌忾的紧张与期待。
灵犀玉璧上，那代表收视预约的数字，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向上狂飙，仿佛要将这诸天万界的目光，都凝聚到三日之后，那场注定要掀翻一切的终极直播上。
而走向静室的林凡，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问自己，又像是在挑战那无形的命运。
“行星级护盾…‘勤奋’是吧…”
“看来，得使出百分之一千二的…摆烂之力才行了。”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神魔总部一贯的、带着冰冷秩序感的宁静。
红灯疯狂旋转，把控制室内每一张惨白的脸都映照得忽明忽暗，像是集体患上了某种怪异的急病。
砰！
总导演一把将手中镶满了信仰水晶的茶杯砸在地上，昂贵的碎片和能滋养神魂的灵茶溅得到处都是。可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面前那块最大的、正显示着诸天万界实时收视率的光幕。
榜首，那个刺眼的频道名称——《厄运天尊的摸鱼修仙课堂》——后面跟着一长串还在不断飙升的数字，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颊肌肉不停抽搐。
而原本被寄予厚望、投入了海量资源的《神魔巅峰对决》新赛季预告片，可怜巴巴地挂在下面，收视曲线平缓得如同一条死蛇。
疯子！总导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喉咙里带着一种被砂纸磨过的嘶哑。这帮不知死活的疯子！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劫持我们的主信号！还做终极预告？！
他猛地扭头，眼球布满血丝，瞪向身后噤若寒蝉的一众下属。剪辑师呢？天道剪辑师死哪里去了！为什么还不把信号给我掐断！
一个顶着黑眼圈、形容枯槁的剪辑师连滚带爬地扑到控制台前，手指在光幕上快得带出了残影，声音带着哭腔。不行啊导演！掐不断！那个林凡……那个灾星的厄运灵根能量，像病毒一样污染了信号源！强行切断会导致整个诸天直播网络大面积瘫痪！
他哭丧着脸补充。而且……而且技术部那边说，对方用的加密协议核心代码是‘摆烂’，我们的‘勤奋’系列防火墙完全识别不了，像是在对着一团空气使劲！
总导演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咆哮着。那就覆盖！用更强的信号给我覆盖过去！启动所有备用能源！我要让万界只听到我们的声音！
命令下达，控制室内能量波动瞬间飙升，无数符文亮起，庞大的灵力汇聚，试图冲击那层看不见的“摆烂”屏障。
然而，几分钟后，所有努力都化为乌有。
报告导演！能量过载！三号、七号、十二号信号塔……冒、冒烟了！
噗——这次总导演没忍住，一小口金色的神血真的喷了出来，溅在光洁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也就在这时，主光幕上，林凡那张带着几分惫懒、几分戏谑的脸庞再次放大，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甚至还对着镜头，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咳咳，各位道友，三天后，午时三刻，看好戏。林凡用手指比划了一下爆破的动作，对准了镜头，也仿佛对准了控制室内每一个神魔的心脏。目标，神魔总部。咱们……直播掀桌！
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得总导演眼前发黑。
紧接着，画面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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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显露出半妖真身，九尾虚影在身后摇曳，眼神却冰冷如刀。老家伙们，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公主的妖火，很久没烧过这么高级的柴火了。
玄尘子凑到镜头前，一脸肉痛地拨拉着算盘。亏本买卖啊亏本买卖！这次要是炸不回本，老夫可就真破产了……喂，那边的神魔，记得赔钱！不然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最后，连怕鬼的鬼王罗大都结结巴巴地对着镜头吼。我、我我不怕你们！为了林凡道友……为了新仙界……我跟你们拼了！
预告片结束，光幕暗下，只留下一行嚣张的大字：三日后，不见不散，给神魔拜个早年！
控制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警报灯还在徒劳地旋转，发出呜呜的悲鸣。
一个年轻的剧本编剧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们的剧本……我们的收视率……他们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这届参赛者……是疯子……都是疯子……
他这话像是点燃了某种情绪，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他们连经费都不要了吗？爆破总部？那是我们的家啊！一个负责道具的神魔带着哭音喊道。
那个老东西还让我们赔钱？我们才是受害者！财务主管揪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快要崩溃。
最可怕的是……收视率……万界都在期待他们掀桌……我们成了反派丑角！一个市场分析员看着次级光幕上沸腾的弹幕和打赏，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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