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部都堵在心底，无处可说。
“哈......”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凯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没有，我和库丝可，用回答凯的话来说就是——她是我的秘书、我的挚友、我的船员、我的伙伴。
也是和我并肩作战的战友...但，从来都不是那种关系。”
听到这个答案，塞拉轻笑一声，绕到了天起的右边，脸颊依旧贴得很近。
“这样...那就可以安心的，完成我的承诺了呢。”
话音未落，天起只觉得右脸颊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塞拉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右脸，温热又柔软。
天起整个人僵住了，大脑再次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侧头，看向身边的塞拉。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底带着温柔又暧昧的笑意，墨镜早已摘下，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他的身影。
恍惚间，天起想起了塞拉曾经的承诺。
“是...上次你说的，留到下次的...那个？”
塞拉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随后重新绕回他身后，拿起梳子，继续温柔的梳理着他的头发。
“嗯，没想到你都记得呢~不过天起，你还是和库丝可姐姐，发生过什么吧，我能感觉到。”
天起又是一愣，下意识的反问道。
“是...你的直觉？”
“是新人类的能力哦。”
塞拉的声音带着几分骄傲回答着。
“在贾布罗被关押的那段时间，我的新人类能力，也进步了不少呢。”
塞拉本身就是新人类，只是在原设定里，她的能力并不突出，所以天起一直没太在意。
可现在塞拉这么一说，天起便下定了决心，不想...欺骗塞拉，隐瞒什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决定把自己对库丝可的心意，好好跟塞拉坦白。
塞拉绝非普通角色，她的身份，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全局，影响太多的事情。
这样做，或许能让塞拉早点放下自己。
长痛不如短痛，总比等库丝可哪天回来了再说的强。
至少，天起是这么想的。
“那个，塞拉...我...在这期间，和库丝可一同经历了很多事。”
塞拉手中的梳子顿了顿，随即又轻轻梳过发丝，声音听不出波澜，却藏着一丝刻意的温和。
“嗯，我离开贾布罗后看了新闻，真是大活跃呢！
不过最近的事...就不提了，你和你的家人都没事，比什么都好。”
天起深吸一口气，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沉默像潮水般漫过两人之间的片刻空白。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把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口。
“我原本...打算等质量投射机的事件彻底结束后，向...向库丝可表白的。”
这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的刺破了表面的平静。
塞拉手中的梳头动作突然僵住，连梳子都差点从指间滑落。
紧接着，天起清晰的听到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细微，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震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塞拉就那样僵立着，足足愣了三秒，才缓缓舒展开紧绷的肩线，努力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毕竟...你们在一起那么久，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嗯。”
她平淡的应着，话音刚落，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天起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惊讶。
“啊！这么说，库丝可姐姐这个时候离开...原来如此...
难怪我一见到你，新人类的能力就感应到了——你身上飘着一股说不出的悲伤，淡淡的，却挥之不去......
原来...是这样子......”
塞拉的新人类能力，比原本设定里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似乎还做不到像库丝可那样精准读心的程度，只能隐约捕捉到他人的情绪波动。
天起心中一动，不由得想起塞拉、凯和阿姆罗三人一同参与军团战的事。
想来，应该是这段时间和阿姆罗并肩作战，她的能力才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提升吧。
“所以...对不起，塞拉，可能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我并没有...并没有一直等着你。”
塞拉没有生气，也没有失落，只是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摸了两下天起的头发。
“嗯，没事，其实...我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呢，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如此巧合......
天起，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
话音未落，她轻轻伸出手臂，环住了天起的后背。
天起的后脑勺恰好贴在她的胸口，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那有些紧张的心跳。
还有她身上飘来的淡淡花香——塞拉身上的香水味，不浓烈，却让人格外安心。
天起缓缓闭上双眼，眉头微微蹙起，鼻尖萦绕着那股安心的香气，心里的酸涩翻涌而上。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塞拉的手背上，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塞拉...抱歉，和你说这些，我知道你的心意，但...”
没有让他说完，塞拉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主动握住了他颤抖的手。
“没事的，不过，库丝可姐姐走了，你身边就缺一个秘书了吧？
待遇就按库丝可姐姐之前的来就好，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资格当你的秘书呢？”
天起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不解。
“没有没有，怎么会，既然你愿意来当我的秘书，我当然欢迎......可是为什么？
我以为...你会直接转身离开的。”
话音刚落，塞拉突然松开了环着他的手臂，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藏着认真的解释着。
“能陪我一同上战场、并肩作战，知道我所~~有的秘密，还一直支持我走到现在的......
从头到尾，就只有你一个人呢。”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自嘲的笑意。
“并且，我就算是走，又能去哪里呢？去阿克西斯么？呵呵～”
笑声落下，她松开了捧着脸的手，重新拿起梳子，温柔的梳理着天起的头发，熟练的将发丝重新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走向办公桌前，脚步轻快，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好了！”
她转过身，晃了晃手中换下的旧头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