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跳转。
“林无忧回到了岛国,乘坐直升机到达四号基地。”
“与浅井成实汇合后,他让浅井成实将世良玛丽带出来,自己则去了关押M16高层的地方。”
世良玛丽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
世良真纯紧张地抓住母亲的手臂:“妈妈……”
赤井秀一脸色铁青,目光死死锁住屏幕。
“很快,林无忧就处理掉了M16的所有高层。”
“之后,他与浅井成实将世良玛丽套上麻袋,带其前往二号基地。”
“后备箱里,世良玛丽感到呼吸困难,她想逃走,但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世良真纯的眼睛红了:“妈妈……他们怎么敢这样对待你!”
赤井秀一眼神冰冷:“该死的桑格利亚!”
“到达二号基地后,两人把世良玛丽和贝尔摩德的血液样本交给了轩尼诗。”
“轩尼诗十分兴奋,立刻让手下去进行实验的前期准备工作。”
“果然……”世良玛丽感到浑身发冷,“他们是要拿‘我’做实验。”
赤井秀一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椅子扶手上:“可恶!”
世良真纯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世良玛丽被注射了药剂,整个人瞬间虚弱了下来。”
“她被固定在了实验台上,她绝望地咒骂着,但研究员们完全无动于衷。”
“准备工作完成后,轩尼诗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不……不要……”世良真纯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赤井秀一盯着屏幕,双目赤红。
他没有说话,但剧烈颤抖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情绪。
世良玛丽也保持着沉默,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展现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柯南和灰原哀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都是看过“自己”被取血的画面的。
电影中世良玛丽的遭遇,让他俩不由自主地担心起“自己”未来的下场。
阿笠博士叹了口气:“太不人道了……”
服部平次吼道:“一群没有人性的刽子手!”
胆子比较小的几个人,已经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了。
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更是早就被吓哭了。
红区又一次被愤怒和悲伤笼罩。
活生生的人,被像物品一样对待,这种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黑区那边的反应倒是比较平淡。
清楚组织在搞药物实验的人,对这种画面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们又不是没抓过实验体。
只是他们抓的实验体,给的不是永生药项目而已。
不清楚的人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对他们来说,这只是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杀人方式而已。
贝尔摩德看着电影中世良玛丽痛苦的样子,只感觉脊背发凉。
她在心中祈祷着:“拜托……电影里的自己……你可得聪明点……”
“千万别再上实验台……”
乌丸莲耶盯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他能够从这些画面里判断出来,轩尼诗的研究一定是有进展的。
不然林无忧不可能会一直找他。
“很好!”他在心中说道,“两百多年的夙愿……终于有实现的希望了!”
他握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画面切换。
“清晨,毛利兰和月见纱穗正站在铃木家的大门前。”
“月见纱穗看起来很拘谨,毛利兰正轻声安慰着她。”
“这……这是我家?!”铃木园子指着屏幕,“小兰!那是你!还有那个……在电影里救了我的月见纱穗!”
毛利兰也睁大了眼睛:“真的诶!我们怎么会一起去你家?”
服部平次感叹道:“铃木家的排场可真够大的。”
白马探说道:“看样子是正式的拜访,月见纱穗手里还提着礼物。”
柯南盯着屏幕,用手托着下巴:“从双塔摩天大楼到现在,电影似乎给了这个月见纱穗很多镜头。”
“虽然这边没人认识她,但她在电影里……肯定是个重要角色。”
“嗯。”灰原哀点了点头,“操控者之前关于她的回答,也能说明这一点。”
“大门打开,管家出来迎接。”
铃木园子皱了皱眉:“管家他……电影里我家的规矩这么多吗?”
“我平时怎么不觉得?”
“三人走进庭院,铃木园子飞奔出来迎接,被女仆提醒注意礼仪。”
“哈哈!”铃木园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这才是我嘛!我才没那个耐心去等什么通报呢!”
服部平次打趣地说道:“大小姐,你这算不算是不拘小节?”
“要你管!”铃木园子轻哼一声,随即又转向屏幕。
她的眼神里,藏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亲近。
毕竟,电影里的这个女孩,救过自己。
“铃木园子热情地拉着两人进入主楼,开始介绍大厅和艺术品。”
“还别说,从电影里看自己家,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铃木园子说道。
“会客厅里,铃木史郎和铃木朋子已经在等候了。”
看到爸妈的身影,铃木园子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众人会面,铃木史郎开始询问月见纱穗在斯威士兰徳留学的事情。”
“开始了。”柯南推了推眼镜,“看似随意的寒暄,实际上是在收集信息。”
工藤优作点点头,附和道:“嗯。很典型的贵族式谨慎。”
服部平次抱着胳膊:“但他们毕竟是大财团的掌权人。”
“女儿的新朋友,又是救命恩人,多问两句也正常吧?”
黑羽快斗提出了不同看法:“正常吗?问题太多了,而且显得太刻意了。”
白马探赞同道:“确实。而且,电影里的铃木小姐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铃木园子出声,抱怨父亲像是在审问犯人。”
看到这里,铃木园子用力点头:“就是!电影里的我爸真啰嗦!”
她对电影里的父亲这种查户口的行为非常不满,尤其是对象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兼救命恩人。
“铃木朋子开口呵斥铃木园子,并追问月见纱穗母亲去世的事情。”
“之后,她又拿出一个蓝宝石胸针,执意要月见纱穗收下,并说:“铃木家从不欠人情。””
“妈妈!”铃木园子忍不住失声惊叫,“这……怎么能问这种事?!这太失礼了!”
毛利兰蹙起眉:“阿姨她这是……故意的吗?”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电影里铃木朋子语气中那股距离感和想要划清界限的意味。
赤井秀一此时已经从先前的画面中缓了过来,看着这一幕,他犀利点评道:“贵族式的感谢,处处透露着虚伪的体面。”
“用一件礼物,把救命之恩变成了一场可以结算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