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的嗓音带着点委屈,祁京墨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人进了办公室。
“是谁欺负我们家的乖宝宝了?嗯?”
简南絮被他圈在怀里,脚尖踮了踮,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把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
“就刚刚啊,我在学校琴房练琴,有个男的就进来,赖着不走了,气死我了!”
她说着,小手还一边搓着他胸前的衬衫,蹂躏得一塌糊涂。
祁京墨坐在真皮办公椅上,将她圈在腿间,大手顺着她的长发轻轻摩挲,“乖宝宝受委屈了,老公马上打电话给你们学校校长,让他盯仔细了。”
“不要!”
简南絮一听,忙坐起身,搂住他的脖子。
“圆圆自己去和校领导说了,应该不会有事了,你现在打电话过去,学校的领导肯定说我事多。”
她嘟着唇,瓷白的小脸写满了不高兴。
祁京墨见她嘟着唇一脸不愿,哪有半分不依的道理,低头咬了咬她软乎乎的唇瓣,轻笑出声:“好好好,听我们乖乖的,不打电话给校长。”
他大手依旧顺着她的长发,指尖轻轻绕着她的发梢,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怀里紧了紧,让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柔声哄。
“是老公考虑不周,没顾着你怕落话柄的心思。不过圆圆去说归说,老公还是让沈逸去跟学校打个招呼,只让他们把琴房的规矩盯严点,保证不让人觉得是你计较,好不好?”
简南絮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清冽的雪松味,听他这么说,气消了大半,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闷声应了声“好”。
祁京墨又低头吻吻她的发旋,指尖摩挲着她瓷白的脸颊,温声说着软糯的哄话,捏着她的手指把玩。
又跟她念叨着那家私房菜的招牌菜,都是她爱吃的甜口,直到怀中人眉梢舒展,指尖勾着他的指节晃悠,才算哄妥。
他看了眼时间,直接拿起大衣搭在臂弯,又替简南絮理好衣领,牵着她的手起身。
“不办公了,提前下班陪我们家乖宝宝,带乖乖去吃好吃的咯~”
简南絮眼睛瞬间亮了,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祁京墨看着她重新绽开的笑颜,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连开车时,余光都忍不住黏在她笑盈盈的小脸上。
车子穿过渐渐喧嚣的晚高峰车流,驶入一条绿树掩映的胡同,最后在一处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前停下。
门口只悬着两盏素雅的灯笼,映着门楣上一个小小的木质匾额,刻着“随园”二字,字迹隽秀。
“就是这里了。”
祁京墨停好车,牵着简南絮的手走进去。跨过高高的门槛,里面别有洞天。
院落精巧,回廊曲折,假山流水点缀其间,几株老梅树花期已过,但绿意盎然。
早有穿着整洁、举止得体的服务员迎上来,显然是认识祁京墨的,恭敬地称呼了一声“祁先生”,便引着他们穿过一段游廊,来到一间名为“听雨轩”的雅间。
雅间不大,陈设古朴,临窗可见一小片修竹,窗下摆着一张花梨木的八仙桌,墙上挂着淡雅的水墨画,角落的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气氛宁静宜人。
“你什么时候来过的呀?”
简南絮望了会儿窗外的景,随口问道。
“宝宝,我就来过一回,还是和爸一块儿来的,见几个亲近的叔伯。”
祁京墨忙攥紧她的手,着急忙慌地解释。
他怕她多心,又补了句,“就那一次谈事出来过,其他应酬我都没去过的,你想想我是不是每天下了班都去接你下课?”
简南絮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看他那么紧张,狐疑地看他一眼,“你解释那么多,心虚了?”
“没有!”
祁京墨急得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调。
“你大声凶我~”
简南絮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瞬间委屈涌上来,眼眶马上红了。
祁京墨心瞬间揪成一团,连呼吸都乱了,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半抱半扶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慌得没了半分章法,只剩手足无措。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我不该大声,一点都没要凶你的意思,就是急着跟你解释,怕你误会,一慌就没控制住音量,原谅老公好不好?”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鼻尖也沾了点湿意,心尖疼得发颤,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轻得像碰易碎的珍宝,又怕力道重了弄疼她,指尖都在微颤。
另一只手紧紧圈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怀里。
“我的错我的错,全是老公的错,不该急吼吼的,让我们恕恕受委屈了,宝宝别掉金豆豆,一掉我心都碎了。”
他絮絮叨叨地认错,语气里的心疼和着急揉在一起,半点没了平日里在人前的沉稳冷冽,活像个闯了大祸的孩子,又捏着她的小手贴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自己慌乱的心跳。
“你摸摸,老公心都慌得跳快了,就是怕你生气,怕你觉得我骗你,宝宝别生我气,好不好?”
简南絮窝在他怀里,鼻尖一抽一抽的,温热的眼泪蹭在他挺括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小手攥着他的衣襟轻轻捶打,力道软乎乎的,半点不痛,反倒像小猫挠心。
“你就是凶我了……声音那么大,吓我一跳……”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才敢对我大声说话……”
她仰着哭红的小脸,睫毛挂着泪珠,颤颤巍巍的。
“爱!”
她话还没说完,祁京墨就着急地打断。
“最爱宝宝了,怎么会不爱,这辈子就只爱我们恕恕一个。”
他的大手一刻不停地顺着她的背,指腹轻轻拍着,替她顺气,看着衬衫上的湿痕,心尖疼得发酸。
“是老公不对,吓到我们家乖宝宝了,原谅老公好不好?”
他低头吻掉她脸颊的泪珠,连吻都轻得不敢用力。
简南絮抽噎着,小手又去捏他的脸颊,捏得他俊朗的脸微微变形,还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乖宝饿了吧?先吃饭不好?老公还给乖乖准备了礼物,吃完饭回到家看礼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