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一室金辉。
早餐桌上,简父宣布了今天的行程——出海海钓。
简家虽然很有钱,但是翡翠岛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一两次,在这儿并没有买游艇。
于是让管家租了一艘中等大小的,十几个人够用了。
“海钓?是坐大船去钓鱼吗?”
点点叼着面包片,含糊不清地问,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对,很大的船,比我们昨天坐的飞机……嗯,是另一种大。”
简南北比划着,试图让三岁小孩理解游艇的尺寸。
“能钓到很大的鱼吗?像电视里那样?”
叮叮也放下牛奶杯,认真地问。
“那要看运气啦,不过太外公和太爷爷可是钓鱼高手哦!”
简父笑着摸了摸两个孙儿的头。
上午九点,一行人乘坐接驳车抵达游艇码头。
一艘线条流畅的三层豪华游艇静静停泊在蔚蓝的水面上,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泽。
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向着碧波万顷的外海开去。
引擎声低沉平稳,船身划开平静的海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祁京墨站在顶层甲板的栏杆边,迎着海风,看着码头和海岸线渐渐远去,变成模糊的背景。
“妈妈,鱼在哪里呀?”点点扒着栏杆,努力踮脚往下看。
“等船停下来,叔叔会教我们怎么钓的。”简南絮安抚道。
游艇航行到一处据说鱼群较多的海域,缓缓停下。
海面波光粼粼,深邃湛蓝,一眼望不到边。
船员们开始准备海钓的渔具。
简父、简爷爷、简外公这些“老手”摩拳擦掌,简南北也跃跃欲试。
祁京墨虽然没钓过海鱼,但学习能力强,很快在船员的指导下掌握了基本技巧。
孩子们则由简母、奶奶外婆和阿姨们照看着,在安全的区域好奇地围观。
简南絮也凑热闹,拿了根钓竿甩下海。
起初,点点和墩墩还叽叽喳喳地问“鱼上钩了吗”,没过多久,就被阳光下闪烁的海面和偶尔跃起的飞鱼吸引了注意力。
突然,简爷爷的鱼竿猛地一沉!
“有了!”
简爷爷低喝一声,开始熟练地收线。鱼线绷紧,水花翻涌。
“太爷爷好厉害!”
点点立刻跑过去,扒在栏杆边看。
一番角力后,一条银光闪闪、足有小臂长的海鱼被拉了上来,在甲板上活蹦乱跳。
“哇!好大的鱼!”
孩子们欢呼起来。
这仿佛开了个好头。紧接着,简父也钓上一条。
简南北虽然有点手忙脚乱,但也成功钓起一尾色彩斑斓的鱼,得意地向姐姐姐夫炫耀。
“不是说都有新手保护期嘛?!怎么我一条都没钓上来呢!”
简南絮气恼,把来炫耀的简南北一巴掌拍走。
祁京墨也上了一天大石斑,见到小妻子恼羞成怒,忙挪着椅子凑过来安抚她。
祁京墨把自己的钓竿往简南絮手边推了推,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她握着钓竿的手背上,声音被海风揉得温和。
“别急,老公来。”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微凉的钓竿传过来,简南絮撇撇嘴,却没躲开,任由他带着自己调整鱼线的长度,指尖擦过她手背时,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看好了,鱼竿往下压一点,等鱼咬钩的时候,手腕要猛地往上提。”
祁京墨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海盐味。
简南絮点点头,眼睛盯着水面上的浮漂,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她老公解决问题的时候真帅!
没等多久,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提!”
祁京墨低喝一声。
简南絮立刻照做,手腕用力一扬,鱼竿瞬间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鱼线被绷得笔直,隐隐能感觉到水下的力道。
“有了有了!”
她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祁京墨伸手稳住她的手臂,帮着她慢慢收线,“慢点,别把鱼线扯断了。”
甲板上的人都被这边吸引了注意力,点点和叮叮扒着栏杆蹦蹦跳跳,小奶音喊着:“妈妈加油!钓大鱼!”
折腾了好一会儿,一条通体金黄的大黄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船员连忙上前帮忙抄网。
“哇!是大黄鱼!”
“哇!妈妈好厉害!”
“小姨(小姑姑)真厉害!”墩墩和朵朵也举着小手鼓掌。
简南北凑过来看,酸溜溜地嘟囔,“哼,肯定是姐夫帮你,不然你肯定钓不上来。”
简南絮得意地扬下巴,伸手拍了拍祁京墨的肩膀,“我挑的老公,所以是我厉害!”
祁京墨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眼底漾起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中午的时候,游艇上的厨师直接把钓上来的鱼做成了生鱼片和海鲜火锅,摆在顶层甲板的餐桌上。
冰爽的香槟倒在水晶杯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海风习习,带着海鲜的鲜甜。
点点叮叮和墩墩朵朵抱着小碗,吃得小嘴巴油汪汪的,简母和奶奶忙着给他们剔鱼刺。
简外公和简爷爷则和祁京墨聊着天,话题从钓鱼技巧聊到了翡翠岛的风土人情。
简南絮咬着生鱼片,看着身边笑意融融的家人,又看了看坐在身旁,正帮她挑出姜片的祁京墨,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是再好不过了。
如果,祁京墨是生活在现代就好了……
……
饭后,阳光渐渐变得柔和,简南北带着孩子们在甲板上玩起了泡泡机,五彩的泡泡随风飘向海面,点点追着泡泡跑,不小心绊了一下,祁京墨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点点咯咯地笑,抱着他的腿不肯撒手。
而其他人或在甲板躺椅上小憩聊天,或下到中层客厅玩牌。
“爸,我们待到晚上钓鱿鱼吧!”
简南絮想到刷到过的短视频,好像晚上还会有发光的水母路过。
“行啊!”
宝贝女儿的要求,简父哪有不应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