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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章 何雨水的幸福
    四合院里的日子,有人憋屈,有人算计,有人浑噩,但也总有人在努力向着光亮的地方生长。何雨水就是其中一个。

    

    自从在林昊的帮助下,看清了她那个糊涂哥哥傻柱的“坑妹”本质,并成功独立出来,有了自己的工作(在街道办当临时办事员)和住处(林昊帮她找的一间小耳房)后,何雨水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她不再是那个怯生生、总被哥哥拖累、对未来充满迷茫的小姑娘了,眉眼间多了自信和开朗。

    

    林昊把这个妹妹般的姑娘的终身大事也放在了心上。他通过“龙组”的渠道,留意着合适的人选。要求不高,人品可靠,踏实肯干,能对雨水好就行。毕竟,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普通女孩来说,一个可靠的丈夫,就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归宿之一。

    

    很快,一个合适的人选进入了视线。张建军,名字普通,人也长得朴实,是“龙组”某个外围协作单位的转业人员,在部队里当过汽车兵,技术过硬,作风正派。因伤转业后,被安排在区里的运输队当司机,工作稳定。最重要的是,经过侧面了解,这人性格憨厚实在,没什么花花肠子,家里父母也都是本分人。

    

    林昊找了个机会,安排了一次“偶然”的见面。是在一次街道组织的义务劳动中,何雨水负责登记,张建军所在的运输队负责运送物资。林昊“恰好”也去帮忙(实则是去暗中观察)。

    

    张建军干活卖力,不多言不多语,看到何雨水搬东西有些吃力,会默不作声地搭把手,动作规矩,眼神干净。何雨水对这个沉默寡言、却很有眼力见的年轻司机也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有了良好的开端,后面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林昊和娄小娥偶尔邀请两人来家里吃顿饭,创造些接触的机会。张建军虽然话不多,但做事踏实,对何雨水很是照顾,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装是装不出来的。何雨水也从最初的羞涩,渐渐变得愿意和他交流。

    

    感情就在这平淡如水的相处中,慢慢升温。

    

    这天晚上,何雨水来到林昊家,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和一丝红晕。娄小娥笑着给她倒了杯水,便识趣地去里屋了。

    

    “昊子哥,”何雨水声音里带着激动和感激,“我和建军……我们打算下个月把证领了。”

    

    林昊闻言,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好事啊!建军那小子不错,是个能靠得住的人。你们俩以后好好过日子。”

    

    何雨水用力地点点头,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看着林昊,非常认真地说道:“昊子哥,谢谢你,真的。要不是你当初点醒我,帮我搬出来,又给我介绍了建军……我可能现在还在被我哥坑,不知道在哪熬日子呢。”

    

    她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没有林昊,她可能还在那个家里,被傻柱那糊涂的“善良”不断吸血,被秦淮茹无形地利用,甚至可能被她哥为了讨好秦姐,随便许给什么不靠谱的人。

    

    “傻丫头,说这些干嘛。”林昊摆摆手,“你能过得好,哥就高兴。以后和建军好好过,他要是敢欺负你,哥帮你收拾他。”

    

    何雨水破涕为笑:“他不敢,他老实着呢!”

    

    何雨水要结婚的消息,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对象还是个有正式工作的司机,这让不少人都对何雨水刮目相看。

    

    反应最大的,自然是傻柱。

    

    当何雨水亲自去告诉他这个消息时,傻柱正在家里对着个空酒瓶子发呆。听到妹妹要嫁人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有作为哥哥的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憋闷,甚至还有一丝……被抛弃的委屈?

    

    他这个妹妹,以前是多依赖他啊(虽然他总是坑她)。现在,不仅搬出去单过了,工作稳定了,这都要嫁人了?还是林昊那小子给介绍的?这意味着,他这个亲哥哥,在妹妹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上,彻底没了话语权,甚至还不如一个外人!

    

    “哦……好……好事啊。”傻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瓮声瓮气地说,“那个……张……张什么来着?人对你好就行。”

    

    何雨水看着哥哥那副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说:“哥,到时候你来喝喜酒。”

    

    “嗯,去,肯定去。”傻柱胡乱地点着头。

    

    等何雨水一走,傻柱心里的那股邪火和憋闷就压不住了。他烦躁地在屋里转了两圈,一把抓起桌上那空酒瓶子,想摔又没舍得(还得退押金),最后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哐”一声闷响。

    

    “妈的!”他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只觉得心里堵得慌,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索性出门,想去胡同口小卖部打点散装酒,借酒浇愁。

    

    刚出门,就碰见了正好从外面回来的秦淮茹。秦淮茹一看傻柱那耷拉着脑袋、满脸晦气的样子,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她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柔声问道:“柱子,怎么了?这是?跟谁置气呢?”

    

    傻柱正愁没人倾诉,见到秦淮茹,那股委屈劲儿更上来了,嘟囔道:“雨水……雨水要嫁人了。”

    

    “这是喜事啊!”秦淮茹嘴上说着,心里却飞快盘算起来。何雨水嫁人,傻柱以后接济她家的钱会不会更松快点?“你这当哥的应该高兴才对。”

    

    “我高兴什么!”傻柱梗着脖子,“那对象是林昊给介绍的!谁知道靠不靠谱!她现在眼里就只有她那个昊子哥,哪儿还有我这个亲哥!”

    

    秦淮茹心里暗笑傻柱这醋吃得莫名其妙,面上却顺着他说:“唉,雨水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多跟你这个亲哥哥商量商量。不过柱子,你也别多想,林昊介绍的人,应该差不了。” 她这话看似安慰,实则又在傻柱那点不甘心上添了把火。

    

    果然,傻柱更郁闷了:“凭什么差不了!他林昊看人就准啊?”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秦淮茹适时地露出一个柔弱又带着点请求的表情,“柱子,姐家里今天揭不开锅了,棒梗嚷嚷着要吃肉……你看,能不能先借姐五毛钱应应急?等发了粮票就还你。”

    

    若是平时,傻柱可能还会犹豫一下,但此刻他心情极度不爽,急需找个宣泄口,或者说,急需证明自己这个“哥哥”还是有点用的(哪怕是给别人用),闻言想也没想,就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毛钱,塞到秦淮茹手里:“拿去吧秦姐!跟我还客气啥!”

    

    秦淮茹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着:“柱子,你真好,姐谢谢你了。你也别喝太多酒,伤身子。” 说完,便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心里那点因为“帮助”了秦姐而产生的短暂满足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空虚和郁闷。他最终还是去打了酒,回到家里,一个人对着墙壁喝起了闷酒。

    

    而另一边,林昊和娄小娥则开始张罗着给何雨水准备嫁妆。虽然不丰厚,但也是一份心意和祝福。

    

    “总算把这丫头的大事定了。”林昊看着娄小娥整理给何雨水的布料,舒了口气。

    

    娄小娥笑道:“我看雨水跟建军挺般配的,以后准能过好。”

    

    院子里,几家欢喜几家愁。但无论如何,何雨水终于挣脱了原生家庭的泥沼,朝着自己的幸福,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这大概是这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里,难得的一抹暖色了。

    

    外面的风,似乎总是一阵紧过一阵。当四合院在林昊的无形威慑下维持着脆弱的平静时,院外的世界却从未停止过喧嚣。总有些人,在这变幻的时局中,妄图抓住机会,实现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许大茂,就是这样一个永远学不会安分的人。

    

    眼看着刘海中彻底怂了,傻柱依旧浑噩,林昊更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山,许大茂那颗渴望出人头地、或者说渴望把别人踩在脚下的心,又开始在阴暗的角落里滋生毒菌。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沉寂下去,必须想办法重新“站起来”,哪怕不能扳倒林昊,至少也要在院里重新确立自己的“地位”。

    

    他所在的宣传科,本就是各种消息和风向的集散地。最近,他敏锐地捕捉到一股针对某些“学术权威”和“旧式文人”的批判浪潮正在酝酿。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如果能在这场“运动”中积极表现,揪出几个“典型”,立下功劳,说不定就能摆脱目前边缘化的处境,甚至……还能趁机报复一下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他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开始兴奋地四处搜寻目标。他不敢动林昊,也不敢动院里那些知根知底、没啥油水的邻居,他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轧钢厂附属中学的一位老教师,姓陈,据说以前是留过洋的,家里还有些藏书,平时言谈举止也带着点旧文人的清高。

    

    在许大茂看来,这就是现成的“典型”!有海外关系,有“毒草”藏书,思想“迂腐”!简直是送上门的功劳!

    

    他连夜罗织罪名,写了一份慷慨激昂的检举材料,把道听途说的一些事情添油加醋,无限上纲上线。为了增加分量,他还偷偷跟踪了陈老师几天,拍了几张陈老师晚上在灯下看线装书的模糊照片作为“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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