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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佬忽然道:“对面弓弩的符纹,倘若是由我南海岛的师傅绘制,你们刀阵未必撑得住。”
看押的教众都是一愕,随即大笑:“你们番人那点见识,连玄力都搞不明白,还懂符纹?哈哈哈,可笑死老子了。”
哈佬怒道:“我南海岛符纹本领传承百年,你少狗眼看人低。”
教众笑道:“论起玄力之学,我们中土乃是天下万国之源,人眼看狗低又怎么了?你既然自夸这么厉害,你倒是画个符纹瞧瞧,让咱们也开开眼界。”
哈佬一噎,顿了一下才道:“我又不会。”
众人想起哈佬方才观战神情,明明连刀阵阵法都是头一次见,所谓南海岛符纹之说显然是吹嘘一番给自己长脸,蕞尔小邦之人居然还死要面子,皆是齐声大笑。
哈大、哈小给师父帮腔:“我师父没说大话!”众人全不理会。
杨晋却是心中一动:“那霹雳刀能自生雷电之力,单凭这一点便非泛泛之流,定是出于高人之手,哈佬此话恐有几分可信。
但听人说南海岛远悬海外,岛小人少,给朝廷上贡犹嫌他们不够格,符纹之精怎么会在中土之上?
何况当地人若精擅符纹,光凭着做玄翼弩,他们也能学着前世的大不列颠,四处殖民拓疆,何至于如今仍是一个偏岛?”
符长老摆摆手,示意众人噤声,拿着那把弓弩,对着前方草丛扣下机关,只听嗖声齐作,三根弩箭发出,影儿都没看清,已经没入丛中不见,势道果然迅疾。
他皱起眉头,说道:“这鹿头山上虽是乌合之众,狗鼻子倒灵,怎么就嗅到了我们的踪迹?本来咱们要是悄摸杀到寨下,就凭咱们这些人足可荡平他们老巢。可是露了行踪,进山时山道难走,许多地方只能鱼贯而行,根本无以列阵,要是给他们占住了地利,拿着弓弩偷袭,你们当中有几个人能挡住这一箭?”
众人面面相觑,均知若非倚仗阵法,论起单打独斗,这一箭除了符长老和几个领头的,其余人怕是一照面便已多个透明窟窿。
小个子沉吟道:“可若是就这么知难而退...都怪属下上了对头的当,不然要是抓住几个俘虏,咱们也能探听一下鹿头山布置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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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见三个廿八阵只有一个散开,另外两个还在戒备,心想要是此刻自己孤身一人,还可试试突然偷袭,将这几个领头的杀了,则余众自退,可此时带着小师妹,此举毕竟没有十足把握,还是先将师妹送回为妙,于是说道:“长老阁下,听说中土有句古话,要在朋友肋骨上插刀。我袁门一族十分期盼与贵方交往,为表诚意,我愿意亲自前往鹿头山,帮助你们擒拿玉树临风杨晋的干活。”
符长老眉毛一挑,也不在意他说错了成语,道:“哦?深入虎穴,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那厮剑术颇有功底,东瀛兄弟你有把握吗?”
杨晋脸上露出咬牙切齿的样子,说道:“我假装把我妹妹花枝招展的献给他,他那么大的淫贼,又是那么大的英雄,一定难过美人关。我再以采买彩礼嫁妆为由,骗他们管事的出山,你们埋伏在侧,俘虏还不手到擒来到时候?等摸清了对方虚实,咱们再杀进鹿头山,杨晋就是长得再帅,剑法再高,智慧再超群,也是插翅难逃的干活,不知阁下以为如何?”
符长老和小个子对视一眼,均想:“这法子倒也使得!就是这东瀛番子夸人像骂人,骂人像夸人。”问道:“此计甚妙,只是要让你妹妹委屈一下,我们也太过意不去。中土有句古话,叫无功不受禄,东瀛兄弟有什么要求,不妨现下说出来,咱们都好商量。”
杨晋嘿嘿一笑,显得不好意思的样子,道:“我们袁门家跟贵方诚心结交,插贵方两刀也是心甘情愿。但既然长老阁下这么说了,我也冒昧讲讲自己一点小小的期盼。实不相瞒,方才见识到廿八阵玄力聚合之术,威力果然大大滴,在下仰慕十分,倘若真的擒到美男子杨晋,愿求贵方教我此术,我带回东瀛,好教我的家乡见识上国风华。”
符长老心想:“你算盘珠子打得倒响!我们正凭着阵法之术才能力抗朝廷,日后还要以之一统神教,夺取天下,岂能轻易授尔蛮夷。但不妨先答应了你,等扫平了鹿头山,怎么对付你都好说。”笑道:“我神教对朋友向来推心置腹,倘若东瀛兄弟立此奇功,自然将玄力聚合之术双手奉上。”
杨晋露出大喜的表情,弯身一躬:“一言为定!”
小个子也学着他的样子一个鞠躬,道:“一言为定。方才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在下误打了东瀛兄弟的飞舟,实在心中难安,等咱们大功告成,我另买一架更大的赔付兄弟,如何?”
杨晋摆手道:“雅蠛蝶,雅蠛蝶,不打不相识嘛,何况倩子不喜欢太大的东西,她偏爱像阁下这样的,个头小小的,袖珍的,卡哇伊的。”
杨晋说到妹妹偏爱他这样的,小个子顿时面有喜色,还以为自己英俊潇洒连蛮夷娘们也折服了,但随即听到杨晋说他个子小,心里登即暗骂一句:“操你娘的!”面上还不能翻脸,只得笑呵呵道:“好说,好说。”
杨晋领着袁伊倩,特意绕了个圈,往鹿头山行去。
天亮之时已经进得寨中,众人一见教主伤愈归来,皆是精神大振,奔走相告。
杨晋先去探望了方才持弩御敌之人,见伤者不多,拍肩勉励赞赏一番,才来到厅中,和师娘、方缤、覃韵、老牛、万回等人叙过别情,说道:“山下那一伙人是东天王属下,他们的阵法我见识了,训练有素,配合娴熟,虽然教众修为平平,却能合力运使上乘玄术,威力不可小觑。咱们可有御敌之策?”
方缤沉吟道:“这些人必是东天王属下征战之师,都能跟朝廷修玄大军掰掰手腕的,咱们山上皆是庄稼汉,硬碰硬的确抵挡不了。对方既然暂时不敢进山,我看不如以静制动,待其没吃没喝,自然也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