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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倒是自觉得多,听到动静就自己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去洗漱。
他虽然也不喜欢早起,但骨子里有种天生的自律。
这一点,倒是像极了他父亲。
扎马步是每天必修的功课。
南宫玄夜在院子里画了两个圈,让两个小家伙站在里面,头顶上各放了一碗水。
“水洒出来,多加一炷香。”
紫玥瞪大了眼睛:
“爹爹,你这是在练我们还是在练乌龟啊?”
“乌龟背壳上顶东西可稳了。”
南宫玄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倒是提醒我了。”
“下次可以考虑在你背上放个沙袋。”
紫玥立刻闭上了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两个小家伙在马步上的进步突飞猛进,
从最初的一炷香都撑不住,
到后来能稳稳当当地扎上大半个时辰。
头顶上的碗从一开始的晃晃悠悠,
到后来纹丝不动,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南宫玄夜开始教他们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
扎马步是基本功,基本功扎实了,才能学别的。
紫宸对武艺有着天然的兴趣,学得又快又好,一招一式都透着股认真劲儿。
他的身体协调性极好,南宫玄夜教一遍的招式,他就能有模有样地比划出来。
虽然力气还小,拳脚没有什么杀伤力,但那种专注和投入的神情,让南宫玄夜暗暗点头。
紫玥虽然不如哥哥那么有天赋,但她灵活机敏,学东西也快。
她的优势在于身体的柔韧性和灵活性。
南宫玄夜教了一套基础的拳法,紫宸打得虎虎生风,
紫玥却打出了另一种味道,像一只灵巧的小猫,左闪右躲,让人抓不住。
南宫玄夜的眼睛亮了。
他开始教紫玥一些轻功的基本功。
走梅花桩、跳沙坑、攀爬绳索。
紫玥学得津津有味,每天都要练上好几个时辰,乐此不疲。
她对高度似乎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爬树、翻墙、上房顶,样样在行,像一只小小的飞燕。
这日,南宫玄夜带着两个孩子照常练习。
紫宸在院子里扎马步,紫玥在梅花桩上练习平衡,一切如常。
影七急匆匆地走了过来,脸色凝重。
他平时是个很沉稳的人。
跟着南宫玄夜出生入死这么多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能让他脸色凝重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在靠近南宫玄夜后,他压低声音,在耳边低语了几句。
南宫玄夜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
不是大惊失色,不是惊慌失措,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凝重。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下颌微微收紧,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深沉了几分。
“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声音听似平静,却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冷静。
“今天早上收到的密报,八百里加急。”
影七又低声道
“情况不太妙。”
八百里加急——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南宫玄夜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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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刻的沉默里,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分析局势,权衡利弊,推演各种可能的结果。
这是他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无论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不是慌乱,而是思考。
随后,他站起身,看向小紫宸和小紫玥:
“今天先到这里,你们回去休息吧。”
他的语气尽量平静,但紫宸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这孩子天生就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敏感。
他能从一个人的语气、眼神、甚至呼吸的节奏里,捕捉到那些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此刻,他从爹爹的声音里,听到了一种刻意压制的——凝重。
“爹爹,怎么了?”
他放下扎马步的姿势,抬起头来,用那双酷似南宫玄夜的眼睛看着爹爹。
“没什么大事,爹爹有些事要处理。”
南宫玄夜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尽量轻松,
“听话,带着妹妹回去找外婆。”
这个“听话”说得比平时更重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两个小家伙虽然有些不情愿。
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跟着影七往回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紫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爹爹已经转身快步离开了。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步伐却比平时快了许多,带着一种隐隐的急迫。
“哥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紫玥小声问。
“不知道。”
紫宸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南宫玄夜快步回到住处,提前得到消息的紫洛雪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她的脸色也不太好,开门见山地问道:
“龙耀国出事了?”
南宫玄夜点了点头,把密报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龙耀国的皇帝突然病重,太医们束手无策。
三皇子南宫明轩一改往日文质彬彬,柔弱的常态,开始插手朝堂之事,
拉拢大臣,排除异己,势力直逼太子。
朝中局势骤然紧张,太子一方和三皇子一方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三皇子……”
紫洛雪皱起了眉头,想起自己回京后,曾揭过皇榜,进宫给皇后娘娘治病时见过那个男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人。
面色略带苍白,身形清瘦,说话轻声细语,走几步路都要喘一喘。
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与世无争、不闻窗外事的闲散皇子。
“他不是一直修身养性,不问朝政吗?”
紫洛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她自认为看人很准,但那个三皇子——她真的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装出来的。”
南宫玄夜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洞察世事的冷酷。
“这人心机深沉,隐忍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皇帝一病,太子又是刚回来的,在朝堂根基太浅,他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他虽然常年在外,但也时常回京,居然也没有看透这个侄儿的真面目。
这份隐忍,这份心机,连他都不得不佩服。
“他装弱鸡装了多久?”
紫洛雪好奇的问。
“至少十年。”
南宫玄夜冷声道,
“自从十岁那年他落水后,就是那副怕事又柔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