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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0章
    可惜数代昏君耗尽基业,而今魏国在秦军面前犹如秋后蚂蚱,稍加威慑便会覆灭。

    但韩辰不愿按部就班,无论为私计或为苍生,速决总是上策。

    “不知信陵君需要韩某如何相助?”

    信陵君强抑激动拱手道:“府中门客已谋划周全,只需先生如之前在韩赵那般亲临大梁,魏国必乱!届时我等家眷便可趁机脱身。”

    韩辰饶有兴味地凝视信陵君,那淡然目光中透着无可抗拒的威严,令信陵君心头一凛——这威压连魏王都不曾有过。

    “信陵君不怕韩某入魏后,魏国会天翻地覆?”

    无人觉得这是戏言,连静默的韩非与卫庄都神色如常——韩国之事便是前例。

    信陵君深吸一口气:“我曾效忠魏国数十载,换来的却是这般下场”

    此言既出,这位魏国柱石已与故国彻底决裂,自此成为魏国仇敌。

    半个时辰后,信陵君与龙阳君带着韩辰的承诺离去。

    韩非沉思良久,待绯烟一行从后方走出,肃然问道:先生,韩某有一事相询,不知当提否?

    韩辰展颜一笑:何时变得这般踌躇?

    韩非神色凝重:事关天下格局,不得不慎思。

    依我之见,若使信陵君与魏王相争,恐正合秦王嬴政之意,借敌消长以壮己势。

    韩辰轻摇折扇:魏国之事可大可小。

    若信陵君仅欲救出家眷,早该行动。

    其中怕是另有所图,譬如魏国大位。

    旭日初升,众人散去。

    激战整夜的韩辰毫无倦意,携绯烟等人泛舟未名湖上。

    焰灵姬素手煮茶,动作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绯烟接过茶盏问道:赵军已如惊弓之鸟,何不乘势灭之?

    韩辰品茗浅笑:昔在韩国亦有人如此相询。

    可知为何我不灭韩?

    莫非因韩非之故?

    非也。

    韩辰摇头,韩非虽为我儒家俊彦,但其分量尚不足保全一国之疆。

    真正缘由,在于诸子百家。

    他起身迎向朝阳:七国从来非我之敌。

    当世强者可抵十万雄师,而强者多出百家。

    唯有清除这些祸源,方能天下太平。

    至于七国存亡

    那是嬴政该操心的事。

    绯烟凝望着他的侧脸,心头微颤。

    若非众人在场,几欲投怀送抱。

    察觉她目光灼灼,韩辰转身浅笑。

    绯烟霎时霞飞双颊,强自镇定道:只是想让你知道,并非独行于此。

    我们都愿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遥指邻舟嬉戏的紫女等人。

    韩辰朗笑数声,在绯烟轻呼中将她揽入怀中,浑不在意远处紫女等人促狭的目光。

    难得的放纵,让这些女子沉醉其中不愿离开。

    在她们心中,若能永远如此,便是至高的幸福。

    然而这个男人注定不会甘于平庸。

    夜色笼罩时,赵国的万家灯火点亮繁华。

    昨夜之事令权贵们噤若寒蝉,但对寻常百姓而言,这些远不及手中一枚铜钱重要。

    夜风夹杂着烟火气,长安君招募门客之事终是无疾而终。

    街头的强者早已散去,农家众人也多已离开赵国,唯有一些高手仍滞留在一家酒楼中。

    因伤势严重,更因农家六堂主之一——田虎已死。

    满身伤痕的田猛主持完弟弟的葬礼,回到客房。

    他的一双儿女静立一旁,却无人敢近前。

    田言对父亲始终心怀恨意,田赐则更多是畏惧。

    作为烈山堂的  与少爷,两人地位尊崇,可田猛眼中,他们并非自己期待的继承者。

    还不滚去练剑?田猛厉声呵斥。

    身形魁梧的田赐仍是个畏缩的孩子,闻言瑟缩了一下。

    田言轻声道:阿赐,我们走吧

    姐姐,宝宝每天寅时起床练四个时辰剑,田赐委屈道,父亲为什么还是不高兴?

    田言心疼地搂住弟弟:练剑不为取悦父亲,是为将来。

    话音未落,田蜜款款走来。

    见到这女人,田言立刻恢复冷若冰霜。

    这个女人比某些神话强者更令她警惕,毒蝎般的心肠一旦盯上猎物

    田蜜对田言的冷淡不以为意,附耳轻语数字便翩然离去。

    田言却如遭雷击——她怎会知晓那个秘密?

    难道她也是罗网的人?

    世人只知烈山堂  体弱多病,无人知晓她另一个身份:罗网天级  中最隐秘的存在——

    惊鲵。

    田蜜只说了四个字。

    夜已深,繁华的邯郸城陷入沉寂。

    看着弟弟安然入睡,田言轻悄回到房间,褪下裘袍,显露出曼妙的身姿。

    这个平日里总是恬静从容的女子,此刻面若冰霜。

    作为罗网天级  ,她的地位与玄翦比肩。

    每次接到罗网召唤,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任务,但这一次,田蜜传递的消息让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仅因为消息来自田蜜,更因为对方没有使用罗网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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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她的身份暴露了?田言眼神愈发冰冷,不知何时,一柄粉色剑刃、尾部带三道凹痕的长剑已握在手中。

    这位外人眼中弱不禁风的烈山堂大  ,瞬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而后悄然消失在房间里。

    「惊鲵」——越王八剑之一,与黑白玄翦齐名。

    世人皆知这位天级  的存在,却无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

    死在她剑下的不乏顶尖强者,因此江湖传闻中,惊鲵该是藏身咸阳宫的冷血男人。

    此刻的惊鲵身着华丽秦甲,青铜面具覆面,只露出一双寒眸,立于邯郸东门外。

    既然邀约标明东郊十里,她必当前往。

    惊鲵剑在手,天下何人能挡?夜色中,一道白影随风显现,身形清瘦却不单薄,手中那柄剑比惊鲵更为耀眼——剑谱第二的残虹。

    田言瞳孔骤缩。

    她认得这个人,昨夜那场令农家束手无策的惊天之战,她就在不远处亲眼见证。

    夜风拂过竹林,剑锋映着冷月寒光。

    韩辰指尖轻抚残虹剑身,剑刃发出清越龙吟。

    堂堂惊鲵剑主竟是红妆,这消息若传遍江湖他低笑时,田言腕间的名剑正不安震颤。

    青铜面具下传来压抑的呼吸声。

    田言握剑的指节发白,却压不住惊鲵剑对残虹的战栗。

    她忽然想起昨夜农家六长老败退的景象,喉间泛起苦涩:韩先生既已贵为国师,罗网自当以礼相见。

    残虹剑穗在月光中划出赤色弧线。

    韩辰向前踏出三步,田言僵立原地未退。

    当冰冷面具被揭下时,夜露沾湿了她颤动的睫毛。

    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韩辰指尖碾碎青铜面具,金属碎屑从指缝簌簌落下。

    田言闻言冷笑:若无惊鲵身份,谁来护我珍视之人?

    一枚玄铁令牌突然晃入眼帘。

    田言瞳孔骤缩——这是赵高亲执的罗网令!

    先生要接管罗网?

    有趣。

    韩辰将令牌抛向半空,比起蛛网,本座更想收服你这柄利剑。

    月光在两人之间织就银网。

    当田言再度抬头时,深邃瞳仁已映满星辰光辉。

    (晨露未曦时分,田言单膝触地。

    记住,你永远是烈山堂主。

    韩辰的声音随雾气消散在竹林深处。

    田言眸中的迷惘褪去,清冷的目光重新浮现。

    她恭谨地望向韩辰,沉声道:“属下明白!”

    韩辰眼中神凰纹路流转,灵魂烙印已然种下。

    此刻的田言,彻底成为了他最忠诚的部下。

    她缓缓起身,犹豫片刻后问道:“主人,那罗网中惊鲵的身份……”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惊鲵此人。”

    韩辰淡淡打断道。

    田言略显困惑:“据属下所知,赵高对主人早有异心。

    为何不借惊鲵身份将其铲除?”

    韩辰嘴角微扬,并未作答。

    在他心中,赵高之危险更甚农家。

    他从不认为收服田言能瞒过那位罗网首领——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逼赵高交出惊鲵令。

    论心狠手辣,赵高堪称当世无双。

    但凡察觉惊鲵有半分异心,必会雷霆出手。

    更何况,眼下还不是与赵高正面交锋之时。

    “回去吧,农家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韩辰挥手道。

    田言抱拳领命,身影倏忽消失在夜色中。

    绯烟自暗处款步而出:“农家如此急切,想必出了大事。”

    韩辰望着远处灯火,突然问道:“若扶持田言成为堂主,农家局势当如何?”

    绯烟诧异道:“以你之能,横扫农家高层易如反掌。

    莫非还在意那十万乌合之众?”

    她遥指咸阳方向笑道:“王城之外屯驻八万精兵,区区农家  何足为惧?”

    韩辰闻言失笑,纵身掠上城墙。

    夜风扬起他的衣袍,目光穿透重重屋宇落在一座寻常客栈——那是农家的临时据点。

    “这十万人正是他们的底气。”

    他意味深长地说,“若尽数覆灭,谁还敢推行青龙计划?无人行刺嬴政,帝国又如何师出有名?”

    ……

    七国与百家之间,从来都只是互相利用。

    所谓情谊,不过镜花水月。

    正如农家欲借赵国之力诛杀韩辰,赵高实则也在利用农家高手铲除这个隐患。

    农家的失手令赵国朝野震动。

    平原君与长安君面色凝重地立于阶下,迁观其神色,心中亦泛起不安。

    此前他并未将韩辰视作威胁,认为个人武勇难敌一国之威,即便此人是闻名天下的儒家贤者、秦国国师。

    然而琳琅阁之事让他猛然惊觉——此人或将成为颠覆赵国的变数。

    “既已反目,便当断则断!此人之危,犹胜当年秦之武安君!”

    迁语调森冷。

    平原君与长安君对视,前者上前拱手:“大王,臣等以为此时不宜与韩先生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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