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卷着碎雪,刮过军区家属院的青砖围墙,呜呜作响。苏晚正坐在屋里给小宝缝新棉袄,针脚细密均匀,棉袄面上是她特意选的小花布,衬得小宝愈发白净。炕桌上摆着刚腌好的糖蒜,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蒜香和甜香,是陆峥爱吃的佐餐小菜。
“妈妈,什么时候能穿新棉袄呀?”小宝趴在炕边,手里摆弄着玩具枪,时不时抬头看向苏晚手里的棉袄。
“快了,再缝几针就好,”苏晚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等穿了新棉袄,爸爸休假,我们就去镇上赶集,给你买糖葫芦。”
“好耶!”小宝欢呼一声,又低头玩起了玩具枪。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闹声和男人的吆喝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苏晚!苏晚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嫁了军官就忘了本了!”
苏晚的手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是她的母亲张桂兰。原主的记忆里,这位母亲重男轻女,偏心哥嫂,对原主向来刻薄,如今竟然找到军区来了。
“妈妈,是谁呀?好吵。”小宝被吓了一跳,紧紧抱住苏晚的胳膊。
“没事,小宝别怕,妈妈去看看。”苏晚放下针线,把小宝护在身后,起身去开门。
刚打开院门,就看到张桂兰、苏父苏老实,还有哥嫂苏强、李娟,一家四口站在门口,张桂兰叉着腰,脸上满是怒气,李娟手里还牵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是苏强的儿子苏磊。
“苏晚!你可算开门了!”张桂兰看到苏晚,立刻扑上来,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你这个白眼狼,嫁了个军官,日子过好了,就不管娘家了?你哥嫂在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也不知道接济一下!”
苏晚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我为什么要接济你们?你们自己有手有脚,不会挣钱养家吗?”
“你说的是人话吗?”张桂兰撒泼似的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嫁了高枝,就忘了娘了?你哥是苏家的独苗,你不帮他谁帮他?你要是不帮,我就死在你这儿!”
苏强也跟着附和:“妹妹,你现在是军官太太了,手里肯定有钱有粮票,就帮衬一下哥呗。我和你嫂子想在军区找份工作,你跟陆营长说说,给我们安排个轻松点的,比如看大门、守仓库都行。”
李娟也连忙说:“就是啊妹妹,你看我们家磊磊还小,需要花钱的地方多,你就帮我们一把,以后我们肯定记着你的好。”
苏晚简直气笑了。这一家四口,真是得寸进尺,不仅想来蹭吃蹭喝,还想让陆峥给他们安排工作。军区的工作是能随便安排的吗?他们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真要是进了军区,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工作的事想都别想,”苏晚语气坚定,“军区有军区的规矩,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你们要是想挣钱,就自己去镇上找活干,别在这里撒泼耍赖。”
“你个没良心的!”张桂兰哭得更凶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苏老实站在一旁,一脸为难地说:“晚晚,你就帮帮你哥吧,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一家人?”苏晚冷笑一声,“当初我被陈斌哄着签离婚协议,你们怎么不帮我?我带着小宝无家可归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接济我?现在我日子过好了,你们就找上门来要这要那,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周围的军嫂们听到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对着苏晚的家人指指点点。
“这就是苏晚妹子的娘家?怎么这么不讲理?”
“是啊,竟然想让陆营长安排工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苏晚妹子以前肯定受了不少委屈,摊上这么一家人。”
李嫂和刘大嫂走到苏晚身边,小声安慰:“苏晚妹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这种人就是得寸进尺。”
张桂兰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仅不收敛,反而闹得更凶了,她站起身,冲进院子,就要往屋里闯:“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这个军官太太住的是什么好房子,是不是把我们娘家的好处都占光了!”
“站住!”苏晚拦住她,眼神冰冷,“这是军区家属院,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再敢胡来,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吓唬谁呢?”张桂兰根本不怕,“我是你妈,你还能真把我抓起来?今天我就赖在这儿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说着,就往炕上坐,还把苏磊也拉过来,让他躺在炕上:“磊磊,快哭,让你姑姑给你买糖吃,给你爸爸找工作!”
苏磊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嘴里喊着:“我要吃糖!我要爸爸找工作!”
小宝看着他们霸占自己的炕,还欺负妈妈,鼓起勇气站出来,举起玩具枪对着他们:“不许欺负我妈妈!这是我家的炕,你们快走开!”
“你个小杂种,还敢管我?”张桂兰抬手就要打小宝。
“你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苏晚一把将小宝护在身后,眼神里满是戾气,“张桂兰,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你们家,容不得你们撒野!再敢动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陆峥训练回来,看到家属院门口围了一大群人,还听到哭闹声,心里一紧,连忙快步走过来。看到院子里的情景,还有苏晚护着小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怎么回事?”陆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瞬间让喧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
张桂兰看到陆峥,眼睛瞬间亮了。她早就听说女儿嫁了个营长,长得高大帅气,还有权势,连忙挤出笑容,凑上前:“你就是陆营长吧?我是晚晚的妈,这是她爸,她哥嫂,还有我孙子。我们今天来,是想让你帮衬一下你哥,给我们安排个工作。”
陆峥皱了皱眉,根本没理会她,径直走到苏晚身边,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你没事吧?他们没欺负你和小宝吧?”
“我没事,就是他们太过分了,想来撒泼耍赖,还要你给他们安排工作。”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陆峥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转头看向张桂兰一家,语气严厉:“军区的工作有严格的招聘流程,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你们要是再在这里撒泼闹事,影响家属院的秩序,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能把我们怎么样?”张桂兰不服气地说,“我是你丈母娘,你就得听我的!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安排工作,我们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苏强和李娟也跟着起哄:“就是!你要是不帮我们,我们就去军区领导那里告你,说你仗势欺人,不孝顺岳父母!”
陆峥的脸色越来越黑,刚想发作,就被苏晚拦住了。
“陆峥,不用跟他们废话。”苏晚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他们既然想闹,那就让他们闹个够。正好让军区的领导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着,转身走进屋里,拿起桌上的电话。军区家属院刚装上电话没多久,主要是为了方便军属联系家人和营区。
“你要干什么?”张桂兰心里有些发慌,连忙问道。
“干什么?报警啊!”苏晚冷笑一声,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喂,派出所吗?我是军区家属院的,这里有人撒泼闹事,影响公共秩序,还想闯入民宅,请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苏晚看着张桂兰一家,语气冰冷:“你们不是想闹吗?等着吧,警察马上就来,看他们怎么收拾你们!”
张桂兰一家彻底慌了。他们只是想来撒泼耍赖,没想到苏晚真的敢报警。在那个年代,被警察带走可是件丢人的事,传出去他们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苏晚,你疯了?竟然报警抓你爸妈和哥嫂?”张桂兰尖叫道。
“我没疯。”苏晚平静地说,“是你们太过分了,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珍惜。既然你们想闹,那就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是谁的错。”
周围的军嫂们纷纷叫好:“苏晚妹子做得对!对付这种撒泼耍赖的人,就该报警!”
“是啊,不能惯着他们,不然以后他们还会来闹事!”
没过多久,警车就开到了军区家属院门口。两名警察走进院子,看到屋里乱糟糟的景象,还有哭闹的孩子和撒泼的张桂兰,立刻明白了情况。
“是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警察问道。
“是我报的警。”苏晚走上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他们是我的娘家人,想来让我丈夫给他们安排工作,我不同意,他们就撒泼打滚,闯入我家,还想动手打我的孩子。”
张桂兰连忙辩解:“不是这样的!是她不孝顺,不管我们的死活,我们才来讨说法的!”
“是不是讨说法,你们心里清楚。”苏晚拿出原主以前被哥嫂欺负、被父母偏心的证据——几件被苏强撕破的衣服,还有原主偷偷藏起来的、被张桂兰抢走嫁妆钱的记录。
警察看着证据,又询问了周围的军嫂,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们对张桂兰一家进行了批评教育,可张桂兰依旧不依不饶,还想撒泼。
“既然你们不听劝告,还扰乱公共秩序,那就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好好反省反省!”警察说完,就准备把张桂兰一家带走。
张桂兰吓得脸色发白,再也不敢撒泼了,连忙求饶:“警察同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别带我走!”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苏晚冷冷地说,“你们不是想闹吗?到派出所去闹个够吧!”
警察不再理会他们的求饶,强行把张桂兰一家带上了警车。苏强和李娟哭哭啼啼,张桂兰不停地咒骂苏晚,苏老实唉声叹气,苏磊吓得直哭。警车呼啸着离开,围观的军嫂们纷纷鼓掌,称赞苏晚做得对。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苏晚看着狼藉的屋子,心里五味杂陈。虽然解决了麻烦,但面对这样的亲人,她还是有些难过。
陆峥走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别难过了,这样的亲人,不值得你为他们伤心。以后有我,没人能欺负你和小宝。”
苏晚靠在他怀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陆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我们是夫妻,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陆峥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以后他们再敢来闹事,不用跟他们废话,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收拾他们。”
小宝也走过来,抱住苏晚的腿:“妈妈,别哭了,爸爸会保护我们的,那些坏人再也不敢来了。”
苏晚擦干眼泪,看着陆峥和小宝,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陆峥都会站在她身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有他们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陆峥帮着苏晚收拾屋子,军嫂们也纷纷过来帮忙。李嫂笑着说:“苏晚妹子,你今天真是太飒了!给我们军嫂长脸了!以后看谁还敢随便来家属院撒泼闹事!”
“是啊,对付这种极品亲戚,就该这样,不能心软!”刘大嫂也跟着说。
苏晚笑着道谢:“谢谢嫂子们帮忙,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李嫂摆摆手,“以后有事就说话,我们都支持你!”
收拾完屋子,陆峥去厨房给苏晚和小宝煮了点红糖姜茶,驱驱寒。苏晚喝着温热的姜茶,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经过这件事,她和陆峥的感情又加深了一层。在这个陌生的年代,有这样一个男人坚定地站在她身边,保护她,爱护她,是她最大的幸运。
晚上,躺在床上,陆峥紧紧抱着苏晚,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别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伤心了,你还有我,还有小宝,我们才是你的家人。”
“嗯。”苏晚点点头,靠在他怀里,“我知道。以后我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照顾好你和小宝,再也不会让那些极品亲戚影响我们的生活。”
陆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坚定:“好。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没人能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带着小宝,永远在一起。”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苏晚闭上眼睛,感受着陆峥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安全感和幸福感。她知道,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有陆峥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这个家,因为有了陆峥的保护,变得越来越温暖,越来越坚固。
腊月的营区被一层薄雪覆盖,训练场上的士兵们依旧穿着单薄的训练服,冒着寒风进行高强度训练。苏晚的外伤药膏经过上次的“黑炭膏”风波后,名声更响了,战士们几乎人手一盒,不管是擦伤、扭伤,还是蚊虫叮咬,都爱用她做的药膏,说效果比医院的好太多,凉丝丝的,消肿止痛快,还不留疤痕。
苏晚也依旧坚持每隔几天就做一批药膏,放在食堂的储物间,让战士们按需取用。她做药膏时依旧格外用心,从空间里挑选最优质的草药,严格按照比例调配,熬制时更是寸步不离,确保药膏的质地和药效。
这天上午,苏晚又做了一批药膏,装在十个干净的罐头盒里,贴上写着“外伤专用”的纸条,让警卫员小王帮忙送到食堂。小王接过罐头盒,笑着说:“苏嫂子,你这药膏真是我们的救星!昨天训练时我不小心扭伤了脚踝,擦了点你上次做的药膏,今天就好多了,一点都不疼了!”
“管用就好,”苏晚笑着说,“你们训练辛苦,注意安全,别总受伤。”
“知道啦,谢谢苏嫂子!”小王拎着罐头盒,快步往食堂走去。
这一幕,被躲在不远处的林薇薇看得清清楚楚。自从上次“黑炭膏”闹了笑话,又被陆峥公开偏爱苏晚后,林薇薇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她看着苏晚越来越受欢迎,看着陆峥对她越来越宠爱,心里的不平衡感越来越强烈。她发誓,一定要让苏晚身败名裂,让陆峥看清她的真面目,让她从军区家属院滚出去。
经过几天的观察和盘算,林薇薇终于想出了一个阴险的计策——偷换苏晚的药膏。她知道,苏晚的药膏在营区很受欢迎,战士们几乎都在用,如果她把苏晚的药膏换成劣质的,甚至是会引起过敏的药膏,让战士们使用后出现不良反应,就能嫁祸苏晚,说她为了赚钱或者故意报复,用劣质药材制作药膏,危害战士们的健康。这样一来,苏晚不仅会失去大家的信任,还可能被军区处分,甚至被赶出家属院。
林薇薇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她知道军区最近新装了监控,但她观察过,食堂的储物间附近并没有安装监控,而且战士们取用药膏都是自觉登记,没人看管,正好给了她可乘之机。
当天下午,林薇薇借着去食堂给住院的伤员打饭的机会,偷偷溜到储物间。储物间里堆放着各种粮食和杂物,苏晚做的药膏放在一个显眼的架子上,十个罐头盒整齐地摆着,上面贴着“外伤专用”的纸条。
林薇薇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迅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十个提前准备好的罐头盒。这些罐头盒是她从医院的垃圾站捡来的,洗干净后,里面装着她用劣质草药和凡士林混合熬制的药膏,颜色和苏晚的药膏有些相似,但质地更浑浊,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为了让效果更明显,她还特意在里面加了少量容易引起皮肤过敏的花粉粉末。
林薇薇快速将苏晚的药膏和自己准备的药膏调换,动作麻利,不到两分钟就完成了。她把苏晚的药膏装进自己的包里,又把自己的药膏整齐地摆回架子上,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才偷偷溜出储物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提着伤员的饭菜离开了食堂。
做完这一切,林薇薇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她想象着战士们使用了她换过的药膏后,出现皮肤红肿、瘙痒甚至溃烂的样子,想象着苏晚被军区领导批评、被战士们指责、被陆峥失望抛弃的场景,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然而,林薇薇没有想到的是,她的一举一动,虽然没被食堂储物间的监控拍到,却被营区主干道上的一个监控拍了下来。这个监控是军区为了加强安全管理,刚安装没多久的,正好对着食堂的门口,虽然拍不清储物间里的具体动作,但能清晰地拍到林薇薇进入食堂后,鬼鬼祟祟地溜进储物间,停留了几分钟后又偷偷溜出来,形迹十分可疑。
第二天一早,训练场上就出了事。几名战士训练时不小心擦伤了皮肤,像往常一样去食堂储物间取了苏晚的药膏,擦在伤口上。没想到没过多久,这几名战士的伤口周围就出现了红肿、瘙痒的症状,有的甚至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疹子,疼得厉害。
“这是什么药膏啊?怎么越擦越疼?”一名战士忍不住抱怨,挠了挠伤口周围,结果越挠越痒,红肿也越来越严重。
“是啊,我以前用苏嫂子的药膏,擦上凉丝丝的,很快就不疼了,今天怎么回事?”另一名战士也跟着说,“你看我这胳膊,都肿起来了!”
越来越多的战士反映,使用了食堂储物间的药膏后出现了过敏反应。消息很快传到了营区领导和陆峥的耳朵里。陆峥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赶到训练场。看到几名战士胳膊上、腿上红肿的伤口,还有他们痛苦的表情,陆峥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怎么回事?药膏是从哪里取的?”陆峥语气严厉地问道。
“是从食堂储物间取的,贴着‘外伤专用’的纸条,应该是苏嫂子做的药膏。”一名战士回答道。
林薇薇也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露出担忧的表情:“陆营长,这可怎么办?战士们的过敏反应很严重,要是处理不及时,可能会留下疤痕,甚至影响训练!”
她顿了顿,故意说道:“苏嫂子怎么能这样?战士们训练已经够辛苦了,她怎么能用劣质药材制作药膏?这不是故意害战士们吗?我看她就是嫉妒我们这些正规医生,想破坏军区的秩序!”
周围的战士们议论纷纷,有的相信苏晚,觉得可能是误会;有的则被林薇薇的话影响,开始质疑苏晚:“不会吧?苏嫂子平时那么热心,怎么会害我们?”
“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用了她的药膏就过敏了!”
“说不定她就是为了出名,用了什么不好的药材,之前的药膏效果好,可能是运气好!”
陆峥的脸色越来越黑,他了解苏晚的为人,她绝对不是那种会害战士们的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很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
“林医生,先别忙着下结论,”陆峥语气冰冷地说,“先把战士们送去医院处理伤口,查明过敏原因。至于药膏的事,我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
林薇薇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反驳陆峥,只能点点头:“好,我这就带战士们去医院。”
陆峥立刻让人把食堂储物间里剩下的药膏全部封存起来,送去化验,同时让人调取营区的监控录像,调查是谁动了手脚。
苏晚得知消息后,心里也很着急。她相信自己做的药膏绝对没有问题,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冷静下来,想起自己每次做药膏都会详细记录制作过程,包括药材的种类、比例、熬制时间等,这些记录都锁在自己的抽屉里,是最好的证据。
她立刻回家,找出自己的制作记录,又想起军区新装了监控,虽然储物间里没有,但食堂门口应该有,一定能拍到是谁偷偷溜进了储物间。
苏晚拿着制作记录,快步赶到营区办公室,正好遇到陆峥和几名军区领导正在查看监控录像。
“陆峥,领导,我来了。”苏晚走进办公室,把制作记录递给军区领导,“这是我每次做药膏的详细记录,包括药材的种类、比例、熬制时间,每一步都有记录,绝对没有使用劣质药材或者添加有害物质。”
军区领导接过制作记录,仔细翻看。记录得非常详细,字迹工整,每一批药膏的制作时间、药材用量都清清楚楚,甚至还标注了药材的来源(苏晚当然不能写空间,只写了“托老乡从山里收购的优质草药”)。
“苏晚同志,你确定这些记录都是真实的?”军区领导问道。
“我确定!”苏晚语气坚定,“我做药膏是为了方便战士们,绝对不会做危害他们健康的事。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有人偷换了我的药膏!”
就在这时,负责调取监控的战士喊道:“领导,陆营长,找到了!”
大家立刻围了过去,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昨天下午,林薇薇提着一个饭盒,走进食堂后,没有直接去打饭窗口,而是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储物间,停留了大约两分钟后,又偷偷溜了出来,离开食堂时,包里似乎比进去时鼓了一些。
“是林薇薇!”一名战士认出了画面里的人,忍不住喊道。
“真的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肯定是她嫉妒苏嫂子,故意陷害她!”
林薇薇也被通知来到了办公室,看到监控画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惊慌和恐惧。
“林医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军区领导语气严厉地问道。
“我……我没有……”林薇薇还想狡辩,“我只是去食堂给伤员打饭,路过储物间,想进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没有偷换药膏!”
“没有偷换药膏?那你进去两分钟做了什么?为什么你离开时包里鼓了起来?”陆峥语气冰冷地质问道,“而且,我们已经把封存的药膏送去化验了,里面不仅有劣质草药,还有花粉粉末,正是导致战士们过敏的原因。这些都不是苏晚做的药膏里该有的成分!”
化验结果很快出来了,封存的药膏里含有大量劣质草药和花粉粉末,与苏晚的制作记录完全不符,而苏晚记录中提到的三七、红花、薄荷等优质草药的成分却非常少,显然是被人偷换了。
证据确凿,林薇薇再也无法狡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知道,自己的阴谋败露了,等待她的将是严厉的处分。
“我……我错了……”林薇薇哭着说,“我是一时糊涂,嫉妒苏晚受到大家的欢迎,嫉妒陆营长对她好,才一时冲动,偷换了她的药膏,我不是故意要伤害战士们的……”
“不是故意的?”军区领导脸色铁青,“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严重?战士们因为你的嫉妒,身体受到了伤害,影响了训练,甚至可能留下后遗症!你这是严重违反了军区的规定,也违背了医生的职业道德!”
陆峥看着林薇薇,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林医生,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苏晚一直对你客客气气,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却因为嫉妒,做出这样阴险恶毒的事情,不仅伤害了战士们,还想毁掉苏晚的名声。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薇薇哭得撕心裂肺,却再也没人同情她。她的嫉妒和自私,让她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也让她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军区领导经过研究,决定对林薇薇作出严厉处分:记大过一次,在军区内部通报批评,扣除半年奖金,并且暂停她的医生职务,让她在医院做后勤工作,反省自己的错误。如果以后再犯,将直接开除军籍。
消息传开后,营区里的战士们和军嫂们都纷纷谴责林薇薇的行为,更加敬佩苏晚的冷静和正直。
“林薇薇也太过分了!竟然因为嫉妒,做出这样伤害战士们的事!”
“是啊,苏嫂子那么好,她怎么忍心陷害她?”
“还好真相大白了,不然苏嫂子就被她冤枉了!”
苏晚看着林薇薇被带走,心里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丝感慨。她知道,人心险恶,尤其是像林薇薇这样嫉妒心强、自私自利的人,以后一定要多加防备。
陆峥走到苏晚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苏晚,委屈你了。还好真相大白了,没有让你受冤枉。”
“我不委屈,”苏晚摇摇头,“只要能还我清白,不让战士们受到更大的伤害,就好。”
陆峥看着她坚强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和骄傲。他的媳妇,不仅能干、热心,还这么冷静、正直,遇到事情不慌不乱,用自己的智慧和证据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以后我会更加小心,保护好你和小宝,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们。”陆峥紧紧抱住苏晚,“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相信你,支持你。”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营区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