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秦渊看着这一幕，立马收手，缓了一大口气。
“秦渊！”
灵灵和阿帕丝立马上前，一左一右的扶着秦渊，唯恐对方一个不注意摔倒。
“我没事。”
秦渊笑着摆摆手，随后看着灵灵，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冷猎王回来了，完好无损。”
“去吧，如果他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看到你，想必也会很高兴。”
话音落下。
灵灵也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缓缓朝秦湛走去。
“地府怎么和人类城市一样……”
逐渐清醒的秦湛眉头一皱，很是疑惑的看着四周，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爸爸……”
突然，一道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虽然这个声音有些成熟，但那种熟悉的呼喊语气，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灵灵！”
秦湛瞬间回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孩，瞳孔渐渐收缩，一股不安从心底升起。
这个女孩虽然和他最后一次看到的模样不太一样，但秦湛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但是，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小女儿！
可是，灵灵怎么会在这，难道……
秦湛一时间想了很多很多，更多的是他离世后，家里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爸爸！”
灵灵看着身前这张熟悉的面孔，内心的情感再也压抑不住，忍不住扑了上去。
“呜呜呜，灵灵好想你……”灵灵抱着秦湛，无尽思念涌上心头，泪水夺眶而出。
这么多年，她时常梦到当初秦湛最后给她讲完睡前小故事的一幕。
如果……如果她当时一直不睡着，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灵灵，别哭别哭，爸爸在这。”
秦湛看到嚎啕大哭的灵灵，顿时慌了，有些手足无措的安慰着。
他像往常一样摸着灵灵的脑袋，轻拍其后背。
然而，灵灵的哭声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大。
这阵哭声里没有伤心，唯有高兴。
秦渊和阿帕丝站在不远处，没有打扰亲人团聚的温馨一幕。
许久。
灵灵的哭声小了，她松开秦湛，小手擦去脸上的眼泪，嘴角露出一抹高兴的笑容：“爸爸，欢迎回来！”
“嗯？”
秦湛有些没听懂这话，但也没多想，而是急忙问道：“灵灵，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你也……”
“家里出什么事了，爷爷和姐姐呢，他们……”
‘离开人世’多年的秦湛，即便现在回来，还是有些精神错乱。
他还在认为自己和灵灵是在‘地府’相聚。
“爸爸，我没死，家里很好，爷爷和姐姐也很好，我们……”
灵灵连忙向秦湛解释起来。
秦湛听完后，瞪大眼睛，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他忍不住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随着力量越来越大，疼痛也越来越剧烈。
这熟悉的痛苦，怎么感觉都不是做梦。
“爸爸，灵灵说的是真的。”
灵灵拉着秦湛来到秦渊和阿帕丝面前。
她先是介绍阿帕丝：“这是阿帕丝，我的好朋友。”
“叔叔好。”
阿帕丝笑着喊了一声，看上去很是可爱。
“你好……”
秦湛笑着点点头，目光却是逐渐凝重，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叔叔，想必灵灵的猎人直觉就是遗传您的。”
阿帕丝看出了秦湛心中所想，也没否认，坦言道：“我确实不是人类，而是美杜莎，我的母亲是蛇母美杜莎和一个人类女人。”
“爸爸，阿帕丝虽然是美杜莎，但她很喜欢人类世界。”
“而且，阿帕丝还经常帮灵灵。”
灵灵继续说道。
“哦哦！”
秦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听到对方经常帮助灵灵，立刻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和善笑容：“阿帕丝，多谢你照顾灵灵，叔叔欠你一个人情。”
“叔叔，其实灵灵也帮了阿帕丝很多。”阿帕丝笑道。
“爸爸，还有秦渊……”
灵灵有些迫不及待。
闻言，秦湛也是将目光投到秦渊身上。
据灵灵所说，自己之所以可以复活，都是因为秦渊。
这个秦渊看上去年纪不大，也不知道可有婚配，如果能和他的大女儿冷青走到一起……
“秦渊，多……”秦湛拱了拱手，准备感谢。
“岳父好。”秦渊却是语出惊人，直接喊上了。
灵灵：“……”
阿帕丝：“……”
秦湛：“？？？”
不是，灵灵刚才的介绍里似乎没有提及你是我女婿吧？
难道你已经和冷青走到一起了？
“灵灵，这是怎么回事？”秦湛转头看向灵灵，下意识问道：“秦渊是你姐夫吗？”
此话一出。
灵灵本来还想解释秦渊的身份，这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是吗？是吧。
不是吗？也是吧。
“嘻嘻，那可太有趣了。”旁边的阿帕丝心里一乐，脸上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秦渊也看出了灵灵的窘境，当即开口解释道：“岳父，其实我和灵灵正在谈恋爱。”
话音落下。
“轰隆——”
秦湛心神似被雷霆猛击，整个人的身体颤了颤。
他抬手，指着秦渊：“你……”
‘你’字说了半天，却是没有后话了。
秦湛心里下意识一怒，已经准备手搓毁灭大魔法，给秦渊来一个物理超度。
出生啊，真TM的出生啊！
你要是说是我大女儿的男朋友我没意见，结果你说是我小女儿的？
TMD，我刀呢！
“爸爸，灵灵已经成年了，只是发育到头了。”
灵灵看出秦湛的心思，顾不上尴尬，连忙解释一句。
秦湛：“……”
成年了？那也不行！
就算秦渊是他恩人，但泡他小女儿这事没完，一码归一码。
“年轻人，你救了我，是我欠你一个人情。”
秦湛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声音无比严肃：“但是，这件事我们爷俩有空得好好唠嗑一下。”
“爸爸，我喜欢秦渊，秦渊也很喜欢我，我很了解他！”灵灵果断跑到秦渊身边，拉住秦渊的手。
见此一幕。
秦湛的后牙都快咬碎了。
他嘴角动了动，勉强露出一抹笑容：“灵灵啊，爸爸其实也是想‘了解’秦渊。”
“岳父，还请冷静。”
秦渊讪讪一笑，安抚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