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蛙花啊,你听听。”
林夏忍俊不禁地对着自己的武魂伙伴说道,语气充满了无奈和调侃。
“他们不让你上场呢。这要求……”
他拖长了音调,目光扫向对面五人,嘴角勾起一个揶揄的弧度。
“……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嗯,夸张,或者说,不讲道理了?”
他摊开双手,面向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你们在开玩笑吗”的意味。
“妙蛙花是我的武魂,是与我灵魂一体、血脉相连的存在!就像邪月离不开他的月刃,焱离不开他的火焰领主,娜娜离不开她的天狐,雁子离不开她的碧磷蛇,泠泠离不开她的九心海棠一样!”
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响彻演武场。
“武魂是魂师力量的核心,是身体与灵魂的延伸!你们让我不用武魂作战?”
“那不就是让我自缚双手双脚,甚至割裂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来战斗吗?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太欺负我了?”
林夏故意把欺负二字咬得很重,配上他那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顿时让整个演武场的气氛变得轻松又好笑。
“噗……”
独孤雁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叶泠泠也掩住了嘴角。
胡列娜脸一红,也意识到自己提出的要求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但嘴上却不肯认输,强辩道:
“那……那不一样!你的妙蛙花……它太犯规了嘛!又能抗又能打还能治疗还能控场!它一个就能顶我们好几个了!你加上它,哪里是一打五,分明是二打五!就是不公平!”
“对对对!娜娜说得对!”
焱立刻声援。
“你那妙蛙花简直就是个移动堡垒加战略要塞!太超规格了!”
林夏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地“声讨”妙蛙花的“罪行”,再看看身边这位被点名后,只是用那双温和深邃的巨眼平静地看着众人,甚至还带着点“无辜”表情的忠实伙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和自信。
“好了好了。”
林夏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申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你们这么‘忌惮’我的老伙计……那不如这样……”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五双再次聚焦到他身上的眼睛,慢悠悠地说道。
“一打五,照旧。妙蛙花……我可以不用它主动发起攻击技能。”
“啊?那防御呢?治疗呢?”
胡列娜立刻追问。
林夏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也带着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挑衅。
“防御和治疗……当然还是要靠它的。毕竟,它是我武魂的一部分,我的根基所在。总不能让我站着不动让你们打吧?不过……”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强大的自信。
“我保证,它只负责被动防御和维持基本状态,绝不主动出击干扰你们围攻我。这样,总可以了吧?让我看看,五年了,你们五个联手,到底能不能逼出我的真本事?”
阳光炽烈,林夏的话语带着绝对的自信和强大的气场,瞬间点燃了对面五人的战意。
林夏那带着绝对自信的宣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胡列娜五人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不用妙蛙花主动进攻?
只防御和维持状态?
这与其说是限制,不如说是一种赤裸裸的、建立在强大实力基础上的俯瞰!
“好!一言为定!”
胡列娜眼中燃起熊熊战火,声音斩钉截铁。
她从未如此渴望击败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少年,哪怕是以多欺少!
她要证明,即便他再强,黄金一代的锋芒也绝非可以轻易忽视。
“嘿嘿,林夏,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们下手重!”
焱摩拳擦掌,赤红的魂力已经开始在体表蒸腾,灼热的气息扭曲了空气。
五年来被林夏压制的不甘,此刻尽数化为汹涌的战意。
邪月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眸锐利如刀,手中两柄月刃“嗡”地一声轻鸣,寒光乍现,凌厉的杀气无声弥漫。他要用最强的姿态,回应林夏的“轻视”。
独孤雁碧绿的蛇瞳紧紧锁定林夏,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林夏弟弟,姐姐的毒,可不会因为你不还手就留情哦。”
丝丝缕缕的淡紫色毒雾开始从她身体周围悄然逸散。
叶泠泠清冷的眸子扫过林夏,又看了看他身边如山岳般沉稳的妙蛙花,素手轻抬,掌心上方,一朵散发着柔和白光、九片花瓣层层叠叠的海棠花悄然绽放,清雅而圣洁的气息弥漫开来,为队友们注入一股坚定的力量。
“九心海棠,会守护大家。”
林夏看着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气势连成一片的五人,脸上那抹自信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
他轻轻拍了拍身边妙蛙花厚实的背甲,低声道。
“老伙计,记住我们的约定。日轮守护,无休回复,王者之证,全力加持!防御,交给你了。进攻……我来!”
“达——呐!”
妙蛙花低沉的回应声带着磐石般的沉稳,那双温和却深邃的巨大眼眸中,闪烁着绝对信任的光芒。
它庞大的身躯微微下沉,粗壮的四肢如同扎根于这玄金岩地面,一股浩瀚磅礴的生命与大地气息轰然爆发!
战斗,开始!
没有任何试探,深知林夏强大的五人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的合击!
“天狐,开!魅惑!”
胡列娜娇叱一声,粉红色的光晕瞬间扩散,笼罩整个演武场。
她身后,一道巨大而妖娆的九尾天狐虚影浮现,魅惑众生的眼眸直视林夏!
这是她的天赋,结合第四魂技的强化魅惑,精神冲击直指灵魂,意图瞬间瓦解林夏的斗志,打断他与妙蛙花的联系!
然而,林夏只是嘴角微扬,眼神清澈如水。
经历过污染源那足以污染神祇意志的恐怖精神冲击洗礼,胡列娜这引以为傲的魅惑,在他那被锤炼得如同精金的意志面前,如同清风拂过山岗,未能掀起半点波澜!
他甚至没有挪动一步,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
“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