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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吗，也不好说呢。”
“如果站你妈角度，我若欺负你，她非打死我不可。”胡大柱尴尬一笑：“哪怕站我自己角度，我肯定也是不能欺负你的，那是禽兽了，你是我的。”
“嗯。”
柳琪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很想和男人开房打疱？”胡大柱也问她。
“嗯。”
柳琪也点点头：“别告诉我妈。她知道要说死我的。”“她们都试过了我也想试。”
“你长大了，想是正常的，又不是冷淡的女人。我也一样，心理知道不可以，但是生理上肯定是忍不住的。”胡大柱认真回答道。
柳琪却捂嘴笑了：“你这个年纪也会想吗？”
“会啊，刚才一起看录像，你不是感触到了吗？”胡大柱如实说道。
“所以今晚你会欺负我？”柳琪红了脸。
“嗯，我可控制不住自己。”胡大柱解释道。
“我也是。身体反应会很大。”柳琪回答道。
“那我们洗漱一下睡觉吧。”胡大柱起了身，提议道。
“嗯。”
洗漱完，两个人都爬上了炕。
关了灯。
“你脱光吧。”胡大柱直接说道。
“好的。”柳琪点点头，抹黑把自己脱光了。
果然，这些女人都很想男人了。
次日。
早上胡大柱送柳琪回了原地。
从镇上回来，胡大柱把村里人召集到老槐树下。
太阳还没落山，干完活的人三三两两聚过来，有的端着碗，有的拿着烟袋，有的抱着孩子。
“镇上冯老板的超市，”胡大柱站在树下的石头上，“愿意收咱们的山货。核桃、红枣、黄花菜、干蘑菇，只要东西好，她都收。”
人群嗡地一下炸开了。
“真的？”李婶第一个问，“多少钱一斤？”
胡大柱把马老板给的价说了一遍，比镇上收山货的贩子高出一截，比赶集零售低一些，但省了跑路和吆喝的功夫。
李婶算了一下，说她家去年晒的干蘑菇能卖十来块，今年可以多晒点。
“还有，”胡大柱说，“豆腐。柳温柔，冯老板点名要你家的豆腐，说你的豆腐嫩，不苦，镇上好些人专门来找。”
柳温柔站在人群后面，听到这话，脸红了。
“不过我和大家还是先通个气，这个是寄卖，冯老板的超市拿分成，当然了，也可以直接卖给冯老板，就看你们自己的想法。”胡大柱解释道。
这样操作，可是胡大柱争取的，方便胡家坡的村民把自己的山货，特产卖出去。
反正很多东西，冯老板的超市本来就要进货的。
不如直接从村民手上拿货，不仅便宜，货还好。
胡大柱又看向李铁匠。
李铁匠蹲在人群边上，手里拿着烟袋，一直没说话。
“铁匠，李芸溪。”胡大柱走过去，“冯老板说，铁农具也收。锄头、镰刀、菜刀，只要是你打的，都可以放他那寄卖。”
李芸溪抬起头，黝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睛却亮了一下。
“真的吗？那太好了。就是不需要我明天去镇上摆摊了是吗？”李芸溪兴奋道。
“对，不过，我给你们争取了一个特殊专区，就取名叫李氏铁器。这可是我给你们争取过来的。”胡大柱特意解释道。
“太谢谢你了。”李芸溪很感激。
“我感觉，你们这品类还不够，做大的话，品类还要加，什么剪刀啊，刀具啊等。”胡大柱说道。
“大柱，家里就我和闺女两个人呢，哪有精力打这么多啊？呵呵。”李铁匠打趣道。
“倒也是。辛苦。那咱们暂时先这样。明早拿上货，跟我去镇上，和冯老板对接一下。”胡大柱说道。
“好。谢谢胡支书。”李芸溪跑出来送行。
“这胡支书人可真好啊。还是个鳏夫，就是年纪大了点，不然的话，你嫁他都挺好的。”李铁匠感慨道。
“爸，你胡说什么呢？他都可以做我爷爷了。我怎么能嫁给他呢？”李芸溪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瞧你说的，怎么不能嫁，多有能耐的人。现在他就是咱们村的首长，土皇帝，嫁给他，不知道多幸福呢。”李铁匠还是看人很准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胡家坡就热闹起来了。
李婶半夜就起来了，把晒好的干蘑菇装进布袋，又检查了好几遍，生怕有碎的。
王老五家的媳妇背着半袋子红枣，红枣是昨晚上一个一个挑的，个头均匀，没有虫眼。
赵寡妇提着一篮子鸡蛋，鸡蛋
柳温柔挑着两板豆腐，用湿布盖着，豆腐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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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熙扛着几把菜刀，用麻绳捆着，刃口用报纸包了又包。
胡大柱站在村口，清点人数和货物。
太阳还没出来，天边泛着鱼肚白，露水重，草叶子上亮晶晶的。
“都齐了？”他问。
“齐了！”众人应道。
“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镇上走。
有赶驴车的，有骑自行车的，有挑担子的，有背布袋的。
胡大柱走在最前面，步子大，走得快，后面的人紧跟着。
路上遇到别的村赶集的人，都好奇地看他们。
到镇上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冯老板的超市刚开门，章妍正在擦柜台，看见胡大柱带着一群人进来，愣了一下，赶紧去后面叫冯老板。
“都拿过来，我看看。”
因为开夜场的严重亏损，这个超市啊，冯老板现在是自己坐镇，也没那么多钱雇佣人了。
冯老板和他的小媳妇都来帮忙。
两个人就在镇上租的房子。
“豆腐我们要，铁具我们也要，干货要，鸡蛋也要。”冯老板一一清点着。
“妹妹，这梅干菜就不要了，家家户户都有，咸菜这些也不要，哈哈，对不住了。”
冯老板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张纸，递给胡大柱。
“胡支书，这是我这段时间缺的东西，你回去跟村里人说，有的就送来，没有的就算了。”
胡大柱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写着：核桃、黄花菜、粉条、腊肉、土鸡蛋、红枣，豆腐，铁具，米酒。
“行。”胡大柱把清单折好放进口袋。
章妍正在整理货架，把新收的货摆上去。
她穿着超市的围裙，头发扎起来，看着比在村里时利索多了。
“我表姐干活还行吧？”胡大柱询问冯老板道。
“行的很。”
“我们之前的夜场算开失败了，但这超市生意还行，对不住了。”胡大柱愧疚道。
“对不住什么啊，洗浴中心现在生意可好了。咱们在夜场亏的钱，在洗浴中心都能挣回来。”冯老板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胡大柱把冯老板往边上偷偷拉了过来，低声说道：“赵喇嘛的团队现在转幕后，不上台面了，和洗浴中心合作，风险大大降低不说，收益比之前还要好。”
“还是你有办法啊。”冯老板也是佩服胡大柱的。
这事，还真的亏了胡大柱，要不是新书记看中胡大柱，事情也不会柳暗花明了。
“你和你媳妇现在都住镇上？”胡大柱问道。
“对，这小媳妇，现在还在床上睡呢。呵呵。”冯老板说道。
见生意好起来，冯老板也就先去忙了。
章妍把东西整理好后，走过来和胡大柱打招呼。
“昨天见到柳琪了？”章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见到了。”
章妍放下手里的东西，在他对面坐下，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指节有些发白。
“她咋样？瘦了没？住那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谈男朋友啊？”
胡大柱看着她，笑了。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咋答？”
章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松开手，又重新握住。
“她挺好的。”胡大柱说，“比上次见长高了，也长开了。”
章妍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像是卸了块石头。
“那她有没有...”章妍犹豫了一下，“有没有跟男生来往？”
胡大柱知道她想问什么。
当娘的，最怕闺女年纪轻轻的就谈恋爱。
“那边是挺乱的，”胡大柱斟酌着词句，“现在街上混混多，录像厅、游戏厅，什么都有。不过柳琪懂事，知道分寸。我跟她说了，别乱谈恋爱。”
“是挺乱的吧？我们村一个女生，怀孕了，去县城打的胎，全村人都知道。”章妍回答道。
“知道。”
“你对她要上心点。”章妍特别提醒：“从小家里的姐姐哥哥都宠她，不过，她爸对她不好，不管她的情况，所以啊，这丫头从来缺父爱。”
听到缺父爱时，胡大柱心里疙瘩一下，想起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