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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章 赔罪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在蓝府门前稳稳停下。车帘被掀开的瞬间,蓝忘机不顾随从的目光,俯身将魏无羡打横抱起。魏无羡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鼻尖蹭到他带着雪松清香的衣襟,脸颊瞬间染上绯红。一路穿过回廊庭院,仆役们纷纷躬身避让,不敢多瞧这平日里清冷的二皇子此刻眼底翻涌的炽热。

    

    踏入寝殿的刹那,蓝忘机便将魏无羡轻轻放在铺着软绒锦垫的床榻上。殿门被悄然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魏无羡刚想坐起身,蓝忘机便俯身覆了下来,温热的唇瓣带着急切与思念,轻轻吻上他的额头,顺着眉眼一路下滑,落在他柔软的唇上。

    

    这一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缱绻,带着久别重逢的浓烈与失而复得的惶恐,蓝忘机的吻越来越深,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唇舌缠绵厮磨。魏无羡闭上眼,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桂花味的信香与雪松味的气息在空气中交融,浓得化不开。他抬手搂住蓝忘机的后背,指尖划过他衣料下紧实的肌理,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蓝忘机的手缓缓移到魏无羡的衣襟处,指尖带着些许颤抖,小心翼翼地解开他领口的盘扣。一枚、两枚……玄色的锦袍被缓缓褪去,露出他白皙细腻的肌肤,腰间的玉带被轻轻抽开,衣袍滑落,露出纤细却有力的腰身。魏无羡微微颤抖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抬手,帮蓝忘机褪去身上的朝服。

    

    锦缎与丝绸落在床榻两侧,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蓝忘机低头看着怀中人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模样,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却依旧克制着动作,在他耳边低哑地问道:“羡羡,可否?”

    

    魏无羡睫毛轻颤,仰头吻上他的唇角,声音带着一丝羞怯与笃定:“蓝湛,我是你的。”

    

    得到应允,蓝忘机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愫。他的吻落在魏无羡的颈侧、肩头,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印记,如同宣示主权的勋章。魏无羡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在他温柔的抚摸下缓缓放松。蓝忘机的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与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每一个触碰都充满了爱意。

    

    寝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桂花的甜香愈发浓郁,与雪松的清冽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魏无羡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与呻吟,被蓝忘机的吻一一吞噬。蓝忘机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颤抖、他的回应,心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满足。

    

    两个多月的思念与牵挂,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极致的缠绵。他们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蓝忘机在他耳边一遍遍低唤着“羡羡”,声音沙哑而深情,每一次呼唤都带着浓浓的爱意与珍惜。魏无羡回应着他,指尖划过他的脊背,将他抱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这一夜,寝殿内的烛火燃到天明。窗外的天光渐渐亮起,透过窗棂洒进殿内,照亮了床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魏无羡蜷缩在蓝忘机的怀里,眉头微蹙,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与疲惫,嘴角却挂着安心的笑意。蓝忘机紧紧抱着他,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长发,眼底满是宠溺与温柔,一夜未眠,却毫无倦意。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几日几夜,蓝忘机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魏无羡。他们时而相拥缠绵,时而低声呢喃,诉说着分别以来的思念与牵挂。魏无羡原本还想着要处理魏氏旧部的安置事宜,却被蓝忘机牢牢锁在寝殿里,连起身的力气都被耗尽。

    

    蓝忘机的爱意浓烈而炽热,仿佛要将这两个多月的空缺都弥补回来。他会亲自为魏无羡擦拭身体,喂他吃饭,在他疲惫入睡时,静静守在他身边,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魏无羡偶尔会抗议,说他太过放纵,却总是被蓝忘机的吻堵回去,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直到第五日,魏无羡彻底没了力气,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劲都没有,脸色苍白,眼底却泛着水润的光泽。蓝忘机看着他虚弱的模样,终于停下了动作,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抱着魏无羡,为他盖好被子,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对不起,羡羡,我太想你了。”

    

    魏无羡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声音沙哑:“蓝湛,我也想你。”只是这想念的代价,实在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蓝忘机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低声道:“好好休息,我不闹你了。”他吩咐下人送来清淡的粥品,亲自喂魏无羡喝下,又为他按摩酸痛的身体,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魏无羡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与呵护,慢慢的睡着了。

    

    魏无羡这一觉睡得沉,窗外日头爬得老高,透过薄纱窗棂落在床榻边,暖融融地裹着周身。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蓝忘机熟悉的衣襟,那人穿着一身月色绣银纹的朝服,墨发用玉冠束得整齐,显然是刚从朝堂回来,正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浑身的酸痛瞬间涌上来,尤其是腰际,一动就酸胀得厉害,魏无羡委屈地瘪了瘪嘴,伸手就环住蓝忘机的腰,把脸埋在他衣襟间蹭了蹭,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满是控诉:“蓝湛……你快摸摸我的腰,疼死了,都要被你撞散架了!”

    

    他说着还故意往蓝忘机怀里缩了缩,腰腹轻轻蹭过对方的掌心,那酸涩的触感让他嘶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控诉的语气也重了几分:“都怪你,前几日那般不知节制,现在好了,我连动都动不了。”

    

    蓝忘机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到魏无羡耳中,他抬手轻轻覆在魏无羡的腰上,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动作轻柔地揉捏起来,力道拿捏得精准,既缓解了酸痛,又不会弄疼他。“嗯,是我的错。”他顺着魏无羡的话认错,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指尖在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只是前几日,某人可不是这么说的,抱着我不肯撒手,还说……”

    

    “别说了!”魏无羡脸颊瞬间爆红,伸手捂住蓝忘机的嘴,耳根都染得通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那是那时候!我睡觉之前也没这么疼啊,反正就是怪你,你得赔我!”他耍赖似的往蓝忘机怀里又钻了钻,活像只讨要安抚的小猫,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娇气。

    

    蓝忘机拉下他的手,在他掌心印下一个轻吻,眼底笑意更浓,却也顺着他的意软声哄着:“好,都怪我,赔你便是,往后都听你的。”

    

    见他服软,魏无羡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任由他给自己揉腰。等酸痛缓解了些,蓝忘机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弄疼他。寝殿早已备好了温热的清水,帕子浸得温热,蓝忘机亲自为他擦拭脸颊和手,动作细致温柔,每一处都照顾得妥帖。

    

    随后又取来早已备好的衣物,是一件月白色的锦袍,衣料柔软顺滑,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云纹,腰间系着同色系的玉带,玉带上缀着细碎的白玉流苏,走动间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头饰也是配套的白玉发冠,缀着几缕银色流苏,简约却雅致,衬得魏无羡面若桃花,眉眼愈发清俊动人。蓝忘机亲自为他穿衣系带,手指穿过他的墨发为他束发,流苏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得他眼底满是宠溺,忍不住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洗漱穿戴妥当后,早膳已经端了进来,皆是魏无羡爱吃的清淡粥品和精致小菜,还有温热的牛乳。蓝忘机扶着他在软榻上坐下,拿起玉勺舀了一勺粥,吹凉了才递到他唇边,“张嘴。”

    

    魏无羡也不推辞,乖乖张嘴吃下,粥香软糯,入口即化,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他偶尔也想自己动手,却被蓝忘机拦下,只能任由他一口一口喂着,嘴里还不忘念叨:“等我好了,就不用你这般伺候了,我还得琢磨魏氏旧部的安置事宜,总不能一直耽搁着。”

    

    蓝忘机喂粥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也知道这事关乎魏无羡的心结,便点了点头,“嗯,吃过饭,陪我去书房,你若有想法,便同我说,我帮你。”

    

    魏无羡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几口吃完碗里的粥,便拉着蓝忘机的手往书房去。到了书房,蓝忘机处理朝堂公务,魏无羡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琢磨着旧部安置的细节,时不时还会和蓝忘机讨论几句,蓝忘机也耐心听着,给出中肯的建议,两人相处得温馨又惬意。

    

    过了半晌,魏无羡放下纸笔,看向蓝忘机道:“蓝湛,我唤阿洋和小师叔过来吧,他们跟着我来蓝朝,对魏氏旧部也熟悉,一起商量能周全些。”

    

    蓝忘机颔首应允,“好。”

    

    魏无羡便吩咐门外的下人去请薛洋和晓星尘。可等了许久,却只有晓星尘一人姗姗来迟,他身形有些单薄,脸色苍白得厉害,平日里清澈温和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疲惫和躲闪,周身的气息也有些紊乱,看着状态极差。

    

    魏无羡见状,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眉头瞬间皱起,语气满是担忧:“小师叔,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洋呢?他不是一直跟你形影不离吗,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晓星尘强撑着笑了笑,语气有些虚弱,却还是强装无事:“我无事,阿婴,你唤我来,是关于魏氏旧部安置的事情吧?我都记在心里了,咱们可以慢慢说。”

    

    “还说无事?”魏无羡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软榻上坐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头,鼻尖微动,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晓星尘身为坤泽,此刻的信香紊乱得厉害,没有半分平日的清冽温和,反而带着几分压抑的不安,“你的信香都紊乱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

    

    他的目光落在晓星尘颈侧,那里被衣领遮住,却还是能隐约看到一点浅淡的红痕,魏无羡心头一紧,伸手轻轻拉开他的衣领,看清那处清晰的标记时,瞳孔骤缩,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的颤抖:“你怎么……怎么被标记了!”

    

    乾元标记坤泽,乃是极为亲密的羁绊,尤其是晓星尘性子温和,向来谨慎,若非情到深处,绝不会轻易应允。魏无羡心口一沉,连忙追问:“小师叔,是谁?哪个乾元?你知不知道你刚被标记,最需要乾元的安抚,不然信香紊乱,身子会越来越差的!”

    

    一旁的蓝忘机见状,知道魏无羡此刻心绪不宁,便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安慰:“羡羡,别着急,我立刻派人去找薛公子过来。”

    

    “殿下,不用!”晓星尘却连忙开口阻拦,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脸色也愈发苍白,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襟,眼神躲闪,不敢去看魏无羡。

    

    魏无羡心中的疑虑更重,看着晓星尘这副模样,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他盯着晓星尘,语气急切:“是不是阿洋?除了他,谁能这般近你的身,他向来寸步不离你,他人呢?到底去哪了?”

    

    晓星尘嘴唇动了动,半晌才低声吐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几分苦涩:“他去银雨楼了。”

    

    魏无羡心头一沉,脸色也冷了下来,追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阿洋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晓星尘抬眼,目光复杂地看了蓝忘机一眼,欲言又止。蓝忘机何等通透,瞬间便明白了他的顾虑,便对魏无羡道:“羡羡,我先出去处理些公务,你们叔侄二人好好说,我在门外守着,有事便唤我。”

    

    魏无羡知道晓星尘是有话想私下对自己说,便点了点头,“好。”

    

    看着蓝忘机转身走出书房,关上房门,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魏无羡才重新看向晓星尘,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担忧:“小师叔,现在可以说了吧?是不是阿洋欺负你了?他若真敢对你不好,我定饶不了他!”

    

    晓星尘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标记我,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魏无羡皱紧眉头,满脸不解,“那他为何要丢下你去银雨楼?还让你这般难受,你可知刚被标记的坤泽离了乾元的安抚,身子会受损的!”

    

    晓星尘垂下眼眸,指尖紧紧攥着衣料,指节都泛了白,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昨夜……昨夜标记之后,他本想第一时间告诉你,可我想着你这几日刚和二殿下重逢,定然忙着相处,还要琢磨旧部的事,不想让你为我们分心,便劝他缓几日再说。”

    

    他顿了顿,眼眶更红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失落:“可他却生气了,说我不重视他,说在我心里,什么都比他重要,我们便吵了几句……他性子本就执拗,一气之下便摔门走了,我拦也拦不住,他去了银雨楼。”

    

    说着,晓星尘的声音越来越低,满是自责:“都怪我,若是我不拦着他,若是我多顾及他的感受,他也不会生气离开,阿婴,你说他会不会……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

    

    魏无羡看着他这般模样,心头也跟着酸涩,薛洋性子桀骜,却唯独对晓星尘上心,只是两人一个嘴硬心软,一个心思细腻却总想着顾及旁人,才会闹成这样。他伸手拍了拍晓星尘的肩膀,温声安慰:“小师叔,你别担心,阿洋那人看着桀骜,心里最在乎你了,他只是一时生气,绝不会丢下你的。”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道:“你在这好好休息,我让人去银雨楼找他,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绑回来给你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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