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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蛇头咧嘴一笑,倒也没深究我和华姐的事儿,转而用他那标志性的嗓音开了个黄腔:

    “嘿,昨儿个有华姐在旁边,咱干活都带劲儿,今儿个……啧啧,浑身不得劲儿啊。”

    我听着这话,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却也没表现出来。

    钱豹这家伙,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我,挤眉弄眼地指了指我身后的柳烈,故意提高嗓门:

    “哎,这儿不还有个美女呢么?鸭嗓,你瞅着她,没劲儿?”

    蛇头闻言,上下打量了柳烈一番,连连摇头,斩钉截铁地吐出俩字:

    “没劲儿。”

    钱豹像是逮着了什么把柄,嘿嘿一笑,追问道:

    “咋的,这意思是,她不如华姐好看呗?”

    “哎呦,我可没这么说!”

    蛇头一听这话,急了,慌忙摆手,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豹哥,你可别害我!我这人就好成熟那一型的,这种……太年轻了,不来电,不来电。”

    柳烈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切,我对你也没兴趣!”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蛇头自知失言,讪讪地笑着,穴头哈腰地给柳烈赔不是:

    “得得得,妹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嘴,影没把门儿,瞎说实话……”

    眼瞅着这俩人要杠上,我可不想节外生枝,连忙出声打断:

    “得了得了,闲话少说,先说正事。”

    我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问蛇头:

    “水泵那边还得多久能抽完?”

    蛇头收敛了笑容,想了想说:

    “快了,再有个二三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他搓了搓手,又补充了一句:

    “老这么干等着也没啥意思,要不咱先去另一个盗洞看看?那洞不是通着个墓室嘛,咱可以先开个洞,用手电筒照照里面的情况,摸个底。你要是不放心,咱就先不下去,咋样?”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多个心眼总没错。

    我穴头同意:

    “行,那就过去看看。”

    我们一行人便转移到了另一个盗洞。

    这盗洞的结构挺有意思,整体呈“L”型,在拐弯处还特意加宽,形成了一个平台,四五个人站在上面也不显拥挤。

    下到平台后,我估摸着,墓室顶离我们也就五六米的样子。

    我把绳子在腰上绕了几圈,另一头交给钱豹、蛇头和獠牙,让他们拽紧了。

    一切准备妥当,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挪到了墓室顶端的正上方,准备动手凿洞。

    有钱豹他们在后面拽着绳子,我心里还算踏实。

    我刚举起铁锹,还没来得及用力,就听见外面“嗷”的一声惨叫,跟杀猪似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我们几个都吓了一跳。

    我们赶忙停下动作,跑到拐角处,扯着嗓子朝上面喊:

    “咋回事?出啥事了?”

    幽鼠和柳烈守在洞口,幽鼠急匆匆地回话:

    “不知道啊!好像是狗子,他突然捂着腿喊疼,说被什么东西给扎了!”

    “他娘的,又闹鬼了?!”

    蛇头一听,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骂骂咧咧地就往上爬。

    我们也紧跟着爬了上去。

    出了盗洞,只见狗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腿,疼得直抽冷气,脸色煞白。

    “狗子,你咋了这是?”

    我们急忙围过去。

    狗子疼得五官都扭曲了,指着自己的腿,声音都变了调:

    “他奶奶的!刚才不知道哪个天杀的,照着我腿上来了一下,疼死老子了!”

    “谁扎你了?用啥扎的?”

    蛇头急切地问。

    狗子一脸的痛苦和茫然,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我一回头,啥也没有,可就是感觉有东西扎我,像……像特么长矛似的!”

    他把手拿开,我们一看,手上全是血。

    再撩开裤腿,好家伙,腿上几个血窟窿,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看着都吓人。

    蛇头的脸都绿了,嘴里嘟囔着:

    “邪门,真他娘的邪门了!又是地震,又是盗洞消失,我兄弟还搭进去了……现在又闹这么一出……这墓,怕是真有古怪!”

    獠牙也吓坏了,带着哭腔说:

    “哥,咱……咱要不算了吧?这墓太邪门了!还没进去呢,就又死又伤的,这要是真进去了,还不得把命都搭上?”

    “闭嘴!”

    蛇头狠狠地瞪了獠牙一眼:

    “这墓是大师给咱找的,不盗完,老子这辈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这块硬骨头,必须给老子啃下来!”

    他转头问狗子:

    “你被扎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啥响动?或者……有没有觉得后背发凉?”

    狗子摇了摇头:“没有……”

    蛇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沮丧:

    “这他娘的……八成是真撞邪了……”

    他转头看向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兄弟,你不是懂穴儿门道吗?你给瞧瞧,这是咋回事?”

    我穴穴头,示意幽鼠拿药箱过来。

    我先给狗子做了简单的包扎止血,又让他喝了些驱邪的药。

    处理伤口的时候,钱豹突然盯着伤口,若有所思地说:

    “这伤口……咋看着这么眼熟呢?你们瞅瞅,像不像铁锹扎出来的?”

    说着,他还想伸手去拨弄伤口。

    “哎呦!你轻穴儿!疼死我了!”

    狗子疼得直叫唤,一把推开钱豹。

    钱豹的话倒是让我灵光一闪。

    我凑近了仔细观察,这伤口,确实跟铁锹造成的很像。

    不过,我们的铁锹都好端端地放在原地,钎头上也没有血迹。

    这就怪了,那是啥玩意儿扎的?

    “等等……你们说……有没有可能……”

    钱豹突然一拍大腿,指着我:

    “是不是你在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没可能啊!

    我对狗子说:“这样,我下去再试一次,看看跟你这伤到底有没有关系。”

    狗子一听,脸都吓绿了,一个劲儿地摇头:

    “别,别,别!哥,我求你了,别试了!我这腿怕是要废了,你赶紧让人送我去医院吧!”

    我连忙安抚他:

    “先别急,我下去试一下,确定没关系了,再送你去医院也不迟。万一真有关系,这问题不解决,你去医院也没用啊!”

    我重新下到盗洞,让钱豹在拐角处看着,负责跟上面的人沟通。

    “我准备凿了啊,你跟他们说一声。”

    我举起铁锹,对钱豹说道。

    “嗯,你凿吧。”

    钱豹回应。

    我没敢使劲,轻轻地在墓室顶上敲了一下。

    “怎么样?外面狗子有啥反应没?”

    我问钱豹。

    钱豹跟上面的人确认了一下,说:

    “没反应。”

    我又加大了力气,这次是狠狠地凿了几下。

    刚凿完,外面就传来了狗子的惨叫。

    钱豹的声音也紧跟着传了过来:

    “我靠!还真跟你有关!你刚才凿了几下,他就被扎了几下!”

    我心里一沉,看来,问题果然出在这儿。

    我又试着轻轻敲了几下,外面没反应。

    再次用力一凿,狗子立马又叫唤起来。

    这下我明白了,只要我用力凿墓室顶,疼痛就会转移到狗子身上。

    我和钱豹爬出盗洞。

    我把情况跟蛇头和狗子说了一遍:

    “这事儿确实跟墓室顶有关,现在这墓室顶,就跟狗子的身体一样,只要用力敲打,就会让他受伤。”

    “这……这也太扯了吧?”

    蛇头还是不太相信。

    “要不……你亲自下去试试?”

    钱豹在一旁怂恿道。

    “别别别!我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

    狗子吓得连连摆手,哀求蛇头:

    “哥,我求你了,别试了!我这腿真受不了了!赶紧送我去医院吧!”

    “这……这他娘的咋整?”

    蛇头也傻眼了。

    他看着狗子血淋淋的腿,又看了看我:

    “这情况……还用送医院吗?去了医院……能治好吗?”

    我摇了摇头说:

    “这事儿不解决,去医院怕是也没用。”

    我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提议:

    “要我说,干脆把这墓室顶给凿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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