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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眼前这片港湾,在第一次踏足时,这些街道、渔船和行人都还不存在呢。据目所见...只有火焰。
“大海被汽化,只留下开裂的海床和遮天蔽日的灰烬。界外天魔的军团尚未离去,而涌入鸽川的浪花,那时也还没有到来。”
(真珠:“烬土纪元,也就是琥珀历2148纪,毁灭入侵。”
隆介:“去有人哭喊的地方,去有火燃烧的地方。”
爱酱:“四十个冬天埋葬了火,四十个夏天沸腾了海。”
舰长:“包菜,你念啥呢!别给法大王招来了!”)
随后,绯英望向远方的小山。
“就在那边的山头,有个画师和我一起眺望着大地铁红色的伤痕,她告诉我:消逝的必将重临。她发誓会用画笔,留住被毁灭的一切。”
而二相乐园至今依旧存在,显而易见,那个画师成功了。
爻光:“看来,她做到了。”
“为此,我也将信守对她的诺言,维持幻月游戏的行进,直至万古终末。
“在这游戏轮回中的每次降临,我都要乐在其中——像品茗一般,无论甘苦,我要细品每一瞬的滋味。若不如此,未免对不住那些逝去星人与事。”
绯英想告诉爻光的道理很简单,一句来说就是:「没必要整天愁眉苦脸的,笑一笑吧。」
“以万物品一瞬,其味自然深远。只可惜,我辈纵然是长生种,和你相比生命也是短暂,身为仙舟人,我所背负的因果太过沉重,学不来你这般...轻盈。
“绯英小姐,对你而言细品滋味的一场游戏,对乐园众生而言,将是生死攸关的现实。”
“好吧,接下来,我要进入苦大仇深的认真模式咯。”
(芽衣:“唉,身为将军,职责并不允许爻光如绯英般轻快,毕竟仙舟是有外敌的。”
爱酱:“当你试图和AI聊逻辑时,你的大脑与AI的对话belike:”
舰长:“这粉头发的是啥子角色?”
星:“是的。还有,她真好看。”
绯英:“诶嘿嘿...人家也没有啦。”)
“那...倒也不必如此。我将以「观自在眼」,推占海原市众人的命数。若他们身陷灭顶大灾,会有红色命签悬于头顶。
“帝弓巡宇,洞管千辰。命途经纬,玉兆垂文。天眼开阖,灾祥子陈——劫煞映顶,赤签昭然!”
在爻光施展完后,海原市市民的头顶上纷纷亮出吉签。
“星期日先生会以灵鸟将我的「眼界」分享给你,绯英小姐,敬请见证吧。”
“这些人脑袋上悬着的便是他们的命数吗?”
“正是,走近瞧瞧吧。”
而随着离开港口,爻光便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放眼望去,就没有一个凶签呢?
“奇怪,为什么这些人头上悬着吉签?”
(爻光:“简直就差把我这里有问题写在脸上了。”
符玄:“是啊,师姐。在二维市时,遍地凶签,而到了满愿电视台所在的海原市,却变成了吉签。”)
随后,绯英便注意到了马路对面,有一伙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便拉着爻光凑了过去。结果这一凑,便是开幕雷击。
“星穹列车!滚出海原市!星穹列车!滚出二相乐园!”
而当抗议的当地人看到绯英和爻光后,便热情地打起招呼。
“嘿!下午好!两位可爱的小姐,要一起为海原市的美好未来抗议吗?”
(绯英:“海原市的居民,他们这是在抵制列车组?明明《苍天航路绒绒号》之前那么风靡...”
星:“To!定是满愿那女人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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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没错没错!”
舰长:“哇,居然还有MAGA。不过,美好在哪?未来在哪?”
闭嘴:“未来在GUYS。”)
“大叔,你们这笑容灿烂得像过节,喊起口号却这么凶,不别扭吗?”此话一出,带头的一旁的一位当地人不禁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我们海原人向来最讲礼数的!就算表达不满,也要保持微笑,这才是真正的「幸福素养」嘛!”
“我们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份平静!来,小姐,跟我们一起挥挥旗子,心情会更好的!”
(星:“难怪啊,原来都已经被满愿那女人做幸福手术。”
三月七:“坏了,所谓的吉签不会是因为他们都做了手术,所以没有凶签的概念吧?”
青雀:“但手术起到的效果目前来看是剔除掉负面情绪,徒留正向反馈。光是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达到全海原市只有吉签。”
符玄:“这个手术背后肯定还有的东西,那个东西影响到了占卜的结果。”
景元:“而那个东西,符卿,在你看来,会是什么?”
符玄:“倏忽。琪一:倏忽这件事已经通过各种线索摆在台面上了。
符玄:“其二:根据真弘的说法,幸研会会在受术者体内植入一块比联觉信标还小的东西,或许就是这个东西导致了海原市市民们全是吉签。”
景元:“嗯,符卿所言甚是,也正是我想与诸位说的。”
符玄:“将军,你在问我的时候就知道了吧?”
景元:“哎,我哪有符卿这般本事。”
符玄:“将军,你这个坏蛋!”)
爻光看着这群人身上那掩不住的亢奋,以及...诡异。
“情绪整齐得像排练过...这份快乐,仿佛是某种规定动作。”对此,绯英很是赞同。
“嗯,笑得我后背发凉。”随后,绯英身为小浣熊人力柱,自然开始为列车组说话。
“喂,不是你们满愿台长自己请列车组来辩论的吗?这么赶客,不太合适吧?”
而那位抗议的领头人,一听绯英这话,先前对她的热情好客彻底烟消云散了。
“哦,你——是星穹列车那边的人吧!”这番充满枪药味的话,进入了绯英的耳中却变了一番滋味,说得她都有些害羞了。
“哎!这么...我就这么像无名客吗!我脸上又没贴车票!”
这可把一旁的爻光看懵了,被人这么说居然还开心起来了?
“你...开心个什么劲啊。”
而那位带头抗议的当地人,便开始从绯英的发色开始攻击。
“哼,你瞧瞧,小小年纪不学好,头发染成这颜色,不就跟星穹列车上那只兔子一个德行吗?一看就不是我们这儿的人!”
“混蛋!这不是染的!还有,三月兔很可爱的!等等,你们刚才那套幸福微笑呢?怎么脸说变就变!”
(三月七:“就是就是,粉发怎么你了?”
青雀:“唉,把个人上升到群体后,再对群体进行否定。也就只有那些天真,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家伙会坚信这套了。”
素裳:“啥,啥意思啊?”
桂乃芬:“唉...裳裳,我这样给你打个比方吧。
“比如仙舟人里出了一个杀人魔,然后通过杀人魔仙舟人的身份,上升到整个仙舟这个整体,来说仙舟人都不是好人。”
舰长:“没错,他这里把三月七粉毛的元素提取出来后,再升上到整个粉发群体,并进行攻击。”
PS:作者总觉得这段在影射之前网上因为染粉发被网暴而自杀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