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白白显然高兴太早了,只是安静了几息,那群灵便全都惊恐地叫了起来,一时间,此起彼伏的驴叫声响彻整个大殿。
“咳咳咳!什么味儿!”
“臭死了!这里面是粪坑吗?”
“阿特拉,人家呕——”
“撤!”
大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匆忙离开的脚步声。
阿特拉不甘地回头朝虚掩的大门看了一眼,立马被浓浓的腥臭味扑了满脸,忙转过头迅速离开。
刚听到阿特拉的声音立马启动一级戒备的池白白:???
怎么走了呢?不进来看看吗?
“呃啊呃啊呃啊......”
此起彼伏的驴叫声让池白白不得不回神。
“谁再吵我就拿光照死它!”
池白白举着发光的破竹剑冲向拥挤的灵群,那群灵忙做鸟兽散,甚至有一部分争先恐后地往大怪物里面挤。
不知是哪只灵起的头,它开始把自己身上的黄绿色黏液往池白白一行人身上甩。
虽然池白白他们现在闻不到味道,但不代表他们可以容忍这恶心吧啦的黏液沾满自己的全身,忙飞身躲避。
谁知其余灵在看到这样做有用后,纷纷开始效仿,一时间,双方角色进行了互换。
干干净净的小扇子焦急地在一旁劝架,奈何它灵微言轻,其余灵根本就不听它的,甚至到了最后连小扇子也攻击。
随着越来越多的灵从大门进入,战局也变得越来越复杂,到了最后,现场已经不知道分了多少波阵营,除了坚定站在池白白这边的小扇子,剩下的灵都是随机摇摆,一会儿加入这一队,一会儿加入那一队,疯狂地给自己周围所有的生物身上甩黄绿色黏液。
一时间,大殿内黄绿色的黏液甩得到处都是。
乐爻披着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边崩溃大叫,一边又生怕自己张嘴不小心吸入黄绿色黏液,在场的除了薄如纸片的池白白,没有一个人是体面的。
这时,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扇大门轻轻打开了。
“北锦哥哥,我就说这个闭尘丹有用吧,你看,是不是一点儿也不臭了?”
从门后传来一道嗲里嗲气的女声,紧接着又露出了一块白色的衣角。
“是是是,我们语歆最聪明了,居然能想到用闭尘丹,这下我们终于可以进入这个大殿一探究竟了。”
“啪嗒!”
一男一女刚踏入大殿,就被迎面而来的黄绿色黏液糊了一头。
“啊!啊!啊!这是什么!”
“谁干的!是谁!”
两人顿时崩溃大喊,成功引起了池白白他们的注意。
“咦?这俩人居然还活着?”
池白白很震惊,这两个奇葩修为又低又没跟别人组队,居然都走到这里来了,这运气是真的好啊。
“是你们!”
南北锦和语歆也看到了池白白他们。
“你们这群恶毒之人,是不是你们干的!我告诉你们,我们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说着,语歆徒手从地上抄起一把黏液,气势汹汹地就朝池黛冲过来。
池黛:!!!
我嘞个狠人呐!也不嫌恶心吗?
所以这个语歆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怎么老盯着她不放?她寻思着也没招她惹她啊!
没有任何犹豫,池黛扭头就跑。
虽然她也想像池白白一样飘在上空看戏,但那群灵太疯狂了,除非贴在天花板上,不然高低得被黄绿色黏液砸中。
“语歆!我来帮你!”
南北锦弯下腰,很快又一脸菜色地站了起来。
不行,他过不了心里那关,他还是站在语歆背后给她喊加油吧。
“你给我站住!”
语歆气势汹汹地奔向池黛,奈何她哪里是用了加速符的池黛的对手。
随着池黛各种左拐右拐,终于,体力不支的语歆一个没稳住,“呲溜”滑了一下,然后仰面摔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
崩溃的语歆疯狂拍打地面,奈何沾满了黄绿色黏液的地面实在是太滑了,她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有成功起身,身上反而被沾上了更多的黏液。
“语歆!”
“北锦哥哥!”
“语歆!”
“北锦哥哥!”
......
二人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相互呼喊,语歆朝南北锦伸出胳膊,南北锦同样也伸出了胳膊,奈何脚却只站在原地,丝毫不往前走一步。
就连大战的灵都被这一幕给吸引了,它们纷纷停战,飘在一旁左右甩头,谁出声就看向谁。
“你别干喊啊,上去扶人家啊!”
乐爻看不下去了,抬腿给了南北锦一脚。
“啊!”
南北锦作势摔倒,甚至还专门倒在了干净的地方。
“你作甚!”
南北锦对着乐爻怒目而视。
“不准欺负我的北锦哥哥!”
语歆再次挣扎起来,终于成功起身,立马带着怒气奔向乐爻以及乐爻脚边的南北锦。
“语歆!不要......不要过来!”
南北锦的声音里带了三分哀求,三分惊慌,以及四分恐惧,他当即就要从地上爬起来,但乐爻怎么可能会如他意,抬腿又是一脚,直接把他踹向了语歆的方向。
“北锦哥哥!”
“不......”
南北锦内心疯狂摇头,却还是直直撞到了语歆怀里。
黄绿色的黏液浸透了他的白色衣衫,语歆关心的手划过他的后脖颈,冰凉又粘稠。
一时间,一种名为恶心的感觉袭遍他的全身,终于,“呕”的一声,南北锦吐了出来。
“哎呀,他嫌你恶心呢,你看他都吐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池白白不知何时飘到了二人身边,贱兮兮地说道。
“闭嘴!”
南北锦咬牙切齿的声音很快便被语歆盖了过去。
“你胡说!北锦哥哥最爱我了,才不会嫌弃你,你说是不是啊北锦哥哥?”
“嗯。”
南北锦嘴巴紧闭,眼神惊恐地看着语歆的手从他的后脖颈来到他的侧脸,就生怕一个不小心触碰到他的嘴唇。
“你看你的北锦哥哥脸都脏了,你这么关心他,怎么不拿你的衣裙给他擦擦脸呢?是舍不得吗?还是说,你的北锦哥哥不配用你那漂亮的衣裙擦脸呢?”
池白白的一番话成功惹来了南北锦的眼刀子,但池白白理都不理他,只是饶有兴味地看向语歆。
“北锦哥哥,你别听她胡说,这个黑色的不明生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北锦哥哥,都怪我一时疏忽,没有看到你脸脏了,我给你擦擦。”
说着,语歆就把自己的袖子往南北锦脸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