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简单了,煤棚距离后门近,傅道昭让人做的,不仅仅是煤棚,还有从后门一直延续到煤棚的连廊顶,进出后门和煤棚不用淋到雨。
傅道昭还演示了一把,将煤炉子拿出了厨房,就放在屋外的走道上,上面有了遮盖,雨水轻易淋不着,他们也不用怕在屋里生火可能会被呛到了。
江舒宁就站在边上,看傅道昭拿了两个煤球放在煤炉边上,然后拿旧报纸引火,放入碎煤渣,再放入一个新煤球,等新煤球烧着了再放上一个煤球。
“怎么样,一点都不呛人吧。”
他叉腰的架势,还有几分嘚瑟的意思。
江舒宁配合道:“厉害厉害,还是你最厉害,我住了这么些年了,都没有想到这个,你怎么刚住没多久就想到了。”
他们在这环境做饭习惯了,小煤炉用来烧煤球,等煤球着了再转移到大炉子里,大炉子才方便做饭。
小煤炉烧煤球的时候也不浪费,正好可以烧水,炖汤也是很方便的。
傅道昭将水壶灌满水放到小煤炉上,说道:“既然我做的这么好,那有什么奖励没有?”
奖励吗?
江舒宁想了一下,说道:“我好久没给你做红烧肉了,今天晚上我亲手给你做红烧肉?”
她做的红烧肉甜口的,是傅道昭妈妈de味道,从江舒宁怀孕后就没有大包大揽地做过饭,傅道昭确实有点想了。
忙点头道:“好,我还真挺想这口了。”
晚上,这一家人可是有的吃了。
舟舟回来看到桌上有一盆红烧肉,问道:“之前咱们家出去玩不是才吃的红烧肉吗?今天怎么又做了?”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先尝了一块。
这一吃,眼睛一亮道:“这是我妈妈做的红烧肉,不是外面买的!”
刘春霞笑道:“你怎么一吃就吃出来了?你妈妈做的跟外面的有什么不一样?”
舟舟立刻给出解释:“妈妈做的比外面买的要甜,外面饭馆做不出这种甜味的。”
说着,她还给顾悠夹了一块:“快吃,这是爸爸最喜欢的味道,他要是过来了,咱们就吃不到了。”
她说的是夸张了些,但是傅道昭在碰到江舒宁做的红烧肉时,还真是这样。
一盆红烧肉,他能吃掉三大碗的米饭,最后连汤汁都得拌饭吃。
江舒宁出来看到舟舟埋头吃肉,劝道:“不急,都有,这次我做了不少,厨房里还有这么多呢。舟舟,别这样说你爸爸。如果你隔上好十几年吃不到妈妈做的红烧肉,你也会想念的。”
舟舟现在还有些体会不到,她是有就吃,没有就不吃的性格,毕竟从小到大,几乎没缺过她吃的。
不过这都是小事,而且只要她想吃,江舒宁随时都能给她做,所以这都不算啥。
只是傅道昭觉得没吃够,第二天一早离开的时候,江舒宁特意做了一饭盒,让傅道昭再走吃。
傅道昭说是没必要,但是还是很老实地将红烧肉放进了包里带着。
这可是媳妇给做的红烧肉,他当然得要了。
十天后,傅道昭顺利完成培训回来,连部队都没来得及去,便先回了家。
一到家先看新修的屋顶,问道:“怎么样,屋顶能上了吗?”
江舒宁笑道:“三五天就可以了,但是我怕没干透,还没有上去过。你回来了刚好,上去看看?”
“好啊,正好我上去看看牢不牢固,要是不牢,你们以后就别上来了。”
说着,傅道昭先踩上了楼梯。
水泥铺的楼梯,有些粗糙,扶手上也是,傅道昭暗暗记下,等有空的时候,他得铺上木头,打磨光滑点,要不然容易伤到江舒宁和孩子们的手。
走到天台上,傅道昭故意跳了跳,非常好,一点摇晃的感觉都没有,非常牢固。
他冲江舒宁招招手,喊道:“能上来了,上来看看啊。”
然后眺望远处。
站在自己的天台上,看的还挺远的。
别看只有三层的高度,但是足以看到五百米外的高度。
这还是因为他看的方向没有楼房遮挡,视力也挺好。
不过等江舒宁上来后,他指着路上往这儿狂奔的人影说:“那个,是焦杰不?他跑这么急干什么?”
江舒宁定睛一看,还真是,赶紧又下楼。
等她下来后,焦杰已经到大门外了,喊道:“你跑那么急做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焦杰呼哧带喘地扶着腰往家里走,等走近了些,才说道:“金银花,金银花发霉了,军区这季度的订单可能要耽误了。”
原来这段时间阴雨绵绵的,后面的几天虽然没有下雨,但是一直没有放晴。
厂里新进来的一批金银花得不到足够的晾晒,有些闷到了。
焦杰今天带人检查的时候,便看到了金银花上带着霉斑,这不,就赶紧来跟江舒宁说了。
江舒宁皱了眉头。
他们这个厂是就近开的,占地面积不是很大,许多药物都是轮着晾晒处理。
晴天出太阳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这阴雨天气,药材得不到足够的晾晒,问题就出现了。
“没有想办法烧火烘干吗?”
用火烘干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情急之下可以用。
焦杰又解释道:“烘了的,但是咱们场地就那么大,药材光烘一两个小时又不起作用,前天开始烘到现在,也就只有8%的金银花能用,这离季度订单还差得远呢。”
本来焦杰是计划好了的,那些药晾晒几天,那些药可以烤烘干,那些个比较贵重的药都处理好了,偏偏轮到金银花了,一直不放晴,结果就出问题了。
这金银花,虽然不是很贵的药物,但好几个药方里都有这个,如果没有足够能用的金银花,肯定会影响正常的订单。
江舒宁也没办法。
看了一圈家里的地方,院子确实比别家大,前面有后面也有,但是对制药厂里需要的金银花量,差的还有点远呢。
想半天,不知道哪里有合适的地方可以长期占据晾晒金银花。
傅道昭看他们垂着脑袋唉声叹气的,问道:“我们部队的训练场可以吗?虽然没有顶,但是有两亩地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