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床宣软。
寿女修长的美腿自裙下蜷缩,踩着小绣鞋抵在赵庆的身上。
她呢喃提醒过后。
便红着容颜浅浅闭上了美眸,酥软的朱唇喷吐暗香,偶尔发出气息轻吟。
当然。
也不会任由赵庆为所欲为。
被道侣亲吻身子而已,酥酥痒痒时而战栗,她觉得咬咬牙还能接受,又不是没给亲过脸颊嘴巴。
并且赵庆自也记着正事,这般陪师叔温存的同时,分出大部分元神与其交织一起修行。
然而……
偏殿之外。
林七欲听着隐约的勾人媚吟。
整个人都有些头皮发麻了。
好家伙!
至于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干嘛呢?
被赵庆吻弄肩骨就这么哼哼唧唧的……
你有点儿人样吗?
我之前被你命令勾搭赵师弟精魄,我说啥了吗?
——无语。
白发仙子神色平静,认真垂首收拾着大殿,实则心下早已是一阵腹诽。
她一个小婢子。
两人一起修行也不避她。
她当然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嗯……只看两人的七魄活跃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生孩子呢!
赵庆也就罢了,赵庆是真想要楼主。
可寿女……
林七欲:……
不评价。
她此刻突兀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她以为寿女在第一层,其实寿女在九十九层?
这是干嘛呀这是。
之前说的不是七天吗?
怎么就三天了……
林七欲默不作声,安安静静的整理好方才的香炉附近。
路过偏殿过廊的时候。
便看见……
紫珠之主青丝凌乱,衣襟半开,正懒散迷离的靠在床头。
纤美玉指还穿插在赵庆发丝间,隐隐发力,时而摩挲。
林七欲:?
不行你给了算了呢?
你这不是又当又立吗?
我的主人?
她算是看懂了,楼主这是没体验过,嘴上说着是训诫赵庆,实则趁机会搁这儿尝鲜呢。
嗯——有点儿人设在身上的。
……
血衣行走陪紫珠楼主,自清早开始修行。
一晃便持续到了傍晚。
偏殿的光线更加晦暗……这不重要。
反正楼主也昏昏沉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当然,底线还是有的,腰间的裙带都不可能让赵庆解。
不过脚上的绣鞋却是早就落在了一侧。
弧度优美的白皙弓足轻轻绷紧,被赵庆的脚丫故意压着。
直至元神的修行……圆满、圆满、再圆满。
赵庆才终于适可而止,收回了元神安抚师叔。
寿女动人的美眸也轻轻睁开,轻熟迷离,与贴在脸上的道侣对视。
良久,唇分。
赵庆心满意足,才稍稍帮师叔整理了半开的衣裙,扶着鹅颈揽入怀中温存轻笑:“师叔今天的状态很不错?”
嗯……寿女状态确实很好,他能感受到。
修行之间,连带着他的化神修为,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巩固。
这说明师叔很是沉浸用心。
而寿女半倚在赵庆怀中,对于这般调戏言辞,也根本不端着太多了。
只是红着美艳容颜,别开螓首看殿外:“嗯……毕竟是元神双修,亲近更投入些,寻常事而已。”
赵庆:?
哦,原来你自己知道啊。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他沉默少许,修行结束也不继续亲近,毕竟相互之间得有个度,让师叔自己说出来抗拒就不太好了。
便就笑着撩理了一番师叔的凌乱青丝。
“师叔休息一会儿?”
嗯……
寿女不语。
容颜依旧绯红,半倚在赵庆怀里,也不去看赵庆,不知在想些什么。
足足安静十数息后……
她才似恢复了几分神志,轻声提醒:“记得本座的话吗?”
啊!?
赵庆:??
什么话?
师叔你说话了吗?
——嘻嘻。
“自然。”
“我这三日,便陪在师叔殿中修行,哪儿也不去。”
给寿女的保证,当然还是要做到的。
总是涮紫珠楼主,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毕竟作为道侣,真心换真心嘛。
赵庆如此坦言,表示君子一言,接下来的三天,我就在你身边待着,这你放心呀!
可寿女一听。
却是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不是?
你在我这儿待着干嘛?
你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啊,别碰女人就行了呗。
你还在我这儿待着……
你陪我待上三天,距离再次修行就只差三天了,我……我很不自在啊?
但……毕竟气氛都到这儿了。
寿女面对小姘头坚定的忠诚,想想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歹真的是道侣了。
残片的羁绊都亲密无间了。
总是只有双修前后才见面,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平时让小赵庆陪在身边,可以感受一下……
嗯——她的确没感受过。
之前两人都是双修前后才碰面,这肯定是不好的。
不过,底线必须有。
否则小赵庆肯定会疯狂得寸进尺的。
一念及此。
寿女当即摆明车马,倚在赵庆怀中轻轻点头:“可以。”
“这三天,你便追随在本座身边吧,本座分心指点你一二。”
“另外——”
她黛眉轻蹙,话锋一转。
想了想,还是认真告诫道侣:“亲近的事,便作罢了。”
“你若是冒犯,便继续延后三天。”
嗯……
赵庆认真点头,很是认可。
不过他仔细一想……?
脑海中,司禾的阴华也轻荡垂落,传来心念。
诶?
怎么说?
是不是明天狠狠腻歪一顿,重新计时三天啊?
无限续杯?
中间还穿插着元神双修?
???
他一听,跟司禾两个当场就乐了。
却也知道,寿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表达一个态度而已,嗯……提醒自己有点分寸。
赵庆便笑呵呵道:“这是自然。”
他状态轻松。
笑语之间,便将夫人的师尊横抱而起,放在了云床内侧舒缓躺好。
更还扯了云毯,帮师叔盖在了身上。
“师叔累了,还是先休息,闭目静养,感受残片的亲近变化。”
寿女:……
她被赵庆放在了床上躺好,想了想也没说什么。
干脆便直接闭眼,朱唇轻启言说正事。
“嗯。”
“本座感受残片,大致十个时辰。”
“过后,便将残片交给你,再研天地否。”
“这期间……”
寿女本是打算自己闭关清静,感受亲近过后的残片变化的。
但赵庆既然陪在身边。
她想想也就躺在这儿了,反正都一样,跟赵庆也不是外人。
只不过。
她刚要提醒,这期间赵庆别在身边贴着,容易打扰自己。
可话还没出口。
便已经被赵庆接上了:“这期间我陪在师叔身边。”
“参研《太素阴经》。”
“正好可以借一借师叔自悟时的少阴气息。”
寿女:……
也行。
反正你不乱来就行。
她稍稍沉吟后,像是回味过来了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也只是轻笑剜了小姘头一眼。
没再多提了。
好歹是自己的道侣,陪在自己身边,各自修行各自的,他也帮自己体悟太素,过后自己指点他一二其他……
那就这样吧。
……虽然是在床上。
·
便这般。
偏殿中的对话消失,渐渐安静下来。
气氛也开始变得祥和、舒适、还带着几分诡异。
云床内侧。
是紫珠楼主青丝披散,美艳的丹凤眼闭上沉眠,光着纤足躲在被窝里体悟自己的残片。
云床外侧。
则是赵庆盘膝打坐。
周身渐渐有阴冷气息弥漫……是玉瑶九寒体裹挟的阴煞在外放。
赵庆拥有清娆的九寒体,也经常一起养炼阴煞,修行《太素阴经》还算方便。
两人好像各自都在忙碌各自的事。
但实则……
都在偷摸逸散元神,盯着对方。
而如此这般境况。
却是让殿外的林仙子,彻底无言以对了。
林七欲:?
我是谁?
我在哪儿?
你俩干嘛呢?
不是!
别吧——?
赵庆和寿女的沟通,她虽说听的一清二楚。
可眼下这情况。
咋的?
你俩要腻歪三天吗?
一个在那打坐,一个在那装睡……
不行我给你俩下点儿药?
抓紧时间吧!
别折磨我了!
狠狠地爱啊!
气死!
林七欲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要说赵庆和楼主之间,只是纯粹的双修工具,她觉得自己可以很舒服,大不了管接管送呗?
要说赵庆和楼主之间暧昧勾搭,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楼主有人设要面子,心动了不吭声,自己帮帮忙呗?
更退一万步!
即便说,赵庆直接搬过来住,每天和楼主狠狠的爱欲双修!
她眼睛一闭,心一横!
老实当婢女就是了,可以啊完全可以啊!
她月莲仙子在外面都什么烂名声了,给楼主当婢女还避讳这个?
她甚至可以给主人和主人的道侣端茶倒水,天天伺候着。
但问题是……
——你妈?
你俩现在一个打坐,一个装睡。
我干嘛?
我应该干嘛?
搞得我很尴尬啊……
我是不是不应该存在?
对吗?
给个暗示,ok?
林七欲:……
有那么一瞬间。
她甚至都产生了,是不是自己应该帮赵庆的念头?
很显然。
赵庆这个队友,比楼主强多了。
只是赵师弟是真想和楼主踏过那一步,以后好安安稳稳的步入正轨。
可楼主……
楼主纯粹一个呆瓜。
想要又不想要的,扭捏的不行,举棋不定不说,还喜欢自我否定。
上一刻气急败坏。
下一瞬原谅一切。
转头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合适?
特么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
你堂堂药尊,爱和谁当道侣就当呗?
有人管你吗?
有人能管得着你吗?
这些天,林七欲对紫珠之主的滤镜,可谓是碎了一地。
无他……实在是面子里子都想要,还要天地否,还要赵庆,还要纠结,还想保持中立,还想和妖庭走近……
而面对这样的楼主,即便赵庆浑身上下都是手段,也得很长很长的时间,才有可能彻底拿下。
林七欲:……
要不是我怕给你弄激恼了。
我必须狠狠帮赵庆拿下你!
紫珠之主的元阴,送赵师弟的真元层次彻底越境,都绰绰有余!
眼下。
女子白发高束,神色清冷,想了想也只能进入偏殿的隔壁,保持安静就当自己不存在了。
至于端茶倒水什么的……爱谁谁吧。
这时候不吭声才是最聪明的。
……
然而。
却不曾想。
这流云宫深处,才安静了三个多时辰。
到了夜里。
正当林七欲松口气,觉得这样也行,自己乐呵吃瓜就得了。
隔壁竟是传来了酥柔的御姐轻疑声……
“周晓怡?”
“是——?”
“是家中娘子,司禾想来对师叔提起了……”
林七欲:???
寿!
你到底要干嘛?
你贱不贱啊?
人家老实打坐都没吭声,你自己问个屁啊!
大晚上又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