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祥不管怎么说都是李渊的儿子,李承乾虽然是太子,可还是晚辈,他其实早就想收拾这四大恶王了。
但出于身份一直都没有办法,他也做不了主。
要是自已老爹不在了,自已做了皇帝,他还能下旨处罚,可如今自已老爹还活着。
太子还没登基就先拿自已叔父开刀,这话说出去也不好听。
就跟李世民说的一样,小打小闹李世民不愿意理会,但若真的到了搜刮民脂民膏的地步怎么办。
李承乾问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问自已能不能处罚他们。
李世民摇了摇头:
“这件事你无需多管,派人注意就好。”
“可....可江王若是真的回去后大肆敛财不顾百姓疾苦又当如何?恐怕朝中大臣们也不会同意。”
李承乾不解的问道。
李世民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朕只是不让你管,又没说不管,若他真的如此做了,你就讲此事交给老师去做,他这个宗正室少卿的俸禄岂能白拿?
恶人还需恶人磨。
你无论是训斥还是做什么处罚都无济于事,他们天性如此,又不能将他们斩杀了,毕竟是先帝的儿子,是你的长辈。
老十出手比你训斥一万句都好使。
你看看现在长安城的那些纨绔子,当初搅的长安城乌烟瘴气,可现在一个个服服帖帖。”
李承乾一听眼睛一亮:
“阿耶的意思是让老十出手?可依老十的性子恐怕不一定会愿意做这件事。”
“哼,他敢?他可是宗正寺少卿,这本就是他分内之事?他拿的那些钱足够他干少卿几百年的俸禄了。”
李世民冷哼一声,拿了好处不办事?揍死这个龟儿子。
“呵呵,阿耶圣明,知人善用,儿佩服至极。”
李承乾笑了,还得是自已老爹啊,法宝用的贼溜,这才是知人善用嘛。
既然不能杀了李元祥那样的恶王,那就让另一个恶鬼去对付他,以恶制恶。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吧,还有,今后若是没有大事就不要总往后宫跑了。”
李世民对着李承乾摆了摆手。
李承乾听后一愣,最后他看了一眼自已老爹身后的徐慧,心中在想不让自已老来是不是怕自已做什么有违人伦的事情?
应该是这样,自已老爹岁数大了,疑心重啊,可李慎一个月来八次怎么不说呢?
“是,那儿就告退了。”心中有疑虑但还是行了一礼离开。
而此时李元祥坐在马车上正往自已的住处走。
回到自已的住处后李元祥进入书房后给自已倒了一杯茶水。
喝了一口突然将茶杯摔在地上。
“嘭!”的一声摔得粉碎。
“可恶。”李元祥的脸上变得狰狞。
“大王,这是怎么了?”亲信上前询问。
“这件事明明是纪王那个混账做的,可陛下居然为其搪塞。”李元祥愤怒的说道。
“大王息怒,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难道大王今日在陛下那里听到什么?”
亲信安抚着李元祥,又拿起一个茶杯给李元祥倒了一杯茶水。
“正是因为没有听到什么,本王才断定就是纪王所为。
刚刚在宫里,本王询问的时候无论是陛下还是太子面色如常,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
看上去就像是事先知道一样。
而且本王想要让纪王回来对峙,陛下却找借口不愿意。”
李元祥今日去宫中其实就是探探口风的,他说出那句话后也是想要看看皇帝和太子的反应。
“那这么说来,通风报信的那人所言很可信。”
亲信想了想说道。
“说是这么说,可那人也没有实证,单凭一封信又不能定罪。
对了,本王让你查送信人的来历,查的如何了?”
李元祥坐了下来,从书房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个信封。
才开来看了几眼。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就写了一句话,骗你者纪王也。
这是昨日有人送来的,还不是送到他的手里,只是给了门口的下人,然后人就走了。
等他派人出去寻人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了踪迹。
“回大王,已经查到那个人了。”亲信说道。
“哦?查到了,快说说他是谁?”李元祥听后立刻大喜。
“大王,那人不过是东市的一个市井泼皮而已。”
“泼皮?那他有没有说是何人让他送的信?”
听到这话原本还高兴找到人的李元祥顿时眉头皱起。
亲信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那人说有人给了他一百文钱,让他将这封信送到这里,其他的一概不知。
小人让人询问了东市的一些商铺,他们都说这人是真的泼皮,爱喝酒,无业。
以给贵人办事赚一些赏钱为生。”
“那他有没有说让他送信的人长什么样?”李元祥听后继续问道。
“也没有,他说那人带着斗笠看不到相貌,只知道是一个男子,听声音判断应该已过中年,
不过那人穿着讲究,谈吐不凡,应该是大户人家的管事。”
亲信再次摇头,他亲自去询问的,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大王,你说会不会是那泼皮诓骗我们?”
“不会,你看看这信封,还有这纸张,是他一个泼皮能够买的起的么?
还有这红漆也不是普通百姓能够用的,应该是出自高门大院之中。
只是不知道让他送信的人到底是谁?”
李元祥摇头分析,他不相信一个泼皮敢戏耍他,难道不要命了?
而且他虽然纨绔可也不是傻子,看着信封和心智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拥有的。
一个泼皮怎么可能买的起。
“大王,此人找了一个泼皮送信,想来就是不想我们查出来是谁,我们在长安城势单力薄想要查出恐怕会很难。
而且这次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还是跟外界一样也是猜测,我们也不得而知。
又或者此人另有目的也说不定。”
亲信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已的想法,不能仅凭一句话就断定是纪王所为。
现在江王已经疯了,听风就是雨,对外界的传言深信不疑。
果然,听到亲信的话,李元祥立刻肯定的说道:
“不,这件事就是纪王做的,本王这次入宫之后更加坚定这一点。
只是苦于没有真凭实据罢了。
不过既然送信的人这般说,想来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盯着那个泼皮,或许背后的人还会有所行动。”
(2026年5月25日02:31:10,农历初九,五行为木,猪冲蛇,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