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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玉俯瞰著“沈临川”。
没有直接出手虐杀,而是期待对方被识破身份后呈现让她愉悦满足的反应,是殊死一搏的疯狂亦或是慌不择路逃跑
不管“夜洐”是怎样的选择,都是绝路,她就是让夜洐自己选择,然后体会绝望,从灵魂到身体一步步折磨,她不会让其死的那么轻鬆,她不同意,她背后的人也不同意。
可“夜洐”的反应,出乎她的预料。
没有显露真身,没有暴起出手,依旧是泪水,卑微討好求饶的模样。
慕容玉柳眉一挑,讥讽道:“还装纵使你夜洐偽装得天衣无缝,又有何用你以为顶著沈临川的样子,本君就狠不下心下不了手本君又怎会在乎这区区螻蚁的生命。”
“沈临川”浑身颤慄,双膝直接跪地,不断俯身磕头,额头磕碰地面声声作响。
他面色惨白,语气极尽卑微惶恐,连声哀求:“主人饶命,我就是一无是处的小人物,根本不是夜洐,跟凶魔夜洐半点牵扯都没有啊!”
慕容玉眉头紧皱。
望著眼前毫无骨气,跪地磕头的沈临川,慕容玉心底原本篤定的揣测开始动摇。
虽然她恨不得將夜洐碎尸万段,可知道像夜洐这般肆无忌惮的凶魔,不至於为了苟且偷生而跪地求饶。
如果是夜洐。
他应该很清楚,靠跪地求饶,改变不了结局,依旧会死的极其悽惨,这般举动,只会丟人现眼。
慕容玉心中开始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判断错了,此人真的只是东海城曾经废物沈临川,並非夜洐
望著一直跪地乞怜的沈临川。
慕容玉心头只有烦躁,怒火节节攀升。
本以为掌控一切,没想到是自作聪明。
她可是知道,自身与夜洐之仇,並非二人私仇,此时暗中有数位尊者正在盯著,其中还有她素来敬重的姐姐神幽侯。
她可是向诸位尊者立下承诺,必定钓出夜洐真身。
如若成功,便能由此与多方尊者,多方势力拉近关係。
倘若今日失败,自己顏面尽失是小事,连累姐姐在一眾尊者面前失了分量,便是莫大罪过。
“闭嘴。”心情烦躁的慕容玉,只觉得沈临川求饶討好的声音,无比刺耳,面对东海城堪称最为英俊的面貌,慕容玉毫不犹豫抬手攻出。
心中仍残存最后一丝期许。
盼望眼前男人,挡住自己攻击,並且反击。
可结果,让她彻底失望。
她隨意一掌,落在沈临川身上,便是天塌地陷的攻击,他根本没资格做出任何反应。
胸口直接被一掌贯穿,露出血淋淋洞口。
直接死了。
沈临川的残魂,从尸体中飘出。
瞬息之间,小院中凭空般出现五道神秘的身影,冷眼看著沈临川的残魂,五人神色无半点笑意,宛如寒冰般冰冷。
五人出现。
之前在东海城宛如主宰般存在的慕容玉,连忙微微垂下蜻首,以示对五人的敬意。
发自內心的敬意。
“慕容幽,这就是你所说,必定成功的计划”五人中,圣洁中带著高冷的奉天教尊者司慕清,冷冷看著戴著诡异青铜面具的慕容幽。
“原来巡夜司的手段,不过如此。”神枪侯,直接嘲讽上同为九大神侯的慕容幽。
“本尊早就说过,夜洐此人没那么简单,这等拙劣的钓鱼手段,他岂会上当。”一位浑身散发宛如大日剑气的男人,同样失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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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二十四剑宗夏神山的峰主。
“神幽侯,此行如若失败,你想过该如何向圣上復命”一位身穿蟒袍,散发龙气的男人,是大瑞朝皇族姜家的尊者。
包括现在被质问的慕容幽。
一共五位尊者。
各自与背后的势力,都跟夜洐有著深仇大恨。
司慕清为奉天教的高层,曾是最有希望成为未来奉天教教主之人。
当弟子姜云璃,被夜洐害的当场入魔。
身为师尊的她,罪责难逃,一日不杀死夜洐,一日就没资格回归奉天教,连回归的资格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去竞爭教主之位
一切都因夜洐所害。
如何不恨,想到自己面临的处境,又想到教中春风得意的对手,可是跟那位天命之子攀上了关係。
本该属於她的一切,现在被对手抢走,还只能眼睁睁看著。
杀死夜洐,是她现在唯一的任务,除此之外,其余事一切都不能做。
本来此行,能成,现在看来,又失败了。
神枪侯对夜洐的恨意,天下皆知。
独子被废成了太监,嫡女被俘,夫人也被俘,成了天下男人的笑话。
堂堂神枪侯,现在连出现在人前的勇气都没有。
心中憋屈无比。
每日每夜都恨不得把夜洐千刀万剐。
只有杀死夜洐,彻底杀死他,才能洗刷他作为男人的耻辱。
姜家尊者,自身虽与夜洐无恩怨,但晋王世子被杀,公主被拽入魔道,逍遥王被杀,夜洐种种杀业,让大瑞朝顏面扫地,早就成为大瑞朝姜家必杀之人。
二十四剑宗,与夜洐之间的恩怨,亦是永世不可解开的生死之仇。
夏神山当代剑子,在雷泽秘境死在夜洐手中,作为夏神山的峰主,为了徒弟,也为了宗门顏面,也有必杀夜洐的理由。
此地,反倒慕容幽与夜洐之前的仇恨,不似其他四人,那般不共戴天。
面对四人不满的眼神。
慕容幽压力很大。
连忙道:“诸位稍安勿躁,此人不是夜洐,不代表夜洐不在东海城。”
“十余日过去,夜洐有充足时间来到此城,或许多日前已经到了,不过顾及危险,未曾行动罢了。”
慕容幽心中依旧坚信,夜洐一定会来。
“此城数十万人,从何找出难道还想屠城不可”司慕清冷声道。
不管她在乎不在乎一城百姓的生死。
但奉天教的教义,让她无法视而不见,更不能成为帮凶,不然违背奉天教理念,必遭补天经反噬。
“何况,谁敢肯定他一定在城中,如果在城外又当如何而且你有什么证据,敢確定夜洐来了”
慕容幽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夜洐一定来到此城。
一切的判断。
都是建立在对夜洐以往行事情报上,从而推断而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