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赵飞云又开始教导起那些练刀之人。
他同样是只教一招,那就是斜劈,当然关于抬刀位置以及下劈角度都是有着严格要求的,每次斜劈力求做到完全一致。
之后就是监督众人,毕竟人人都有惰性,只要一段时间不管,可能他们的效率以及集中度就会减弱,这是任何人都避免不了的。
至此他的新兵教导也告一段落,之后便是成天领着他们进行重复训练。
期间也不会禁止他人前来观看,只要不出声打扰即可。
如此一来倒是激起了这些军士们不小的干劲。
看着父母家人都在一旁,他们哪里敢偷懒或是松懈,唯恐被熟人嘲讽,只得拼命训练,起码也要比旁人练得好才行。
就这样,他们在内卷、攀比中艰难渡过了一个月。
经过这些天的高强度训练,整个军事已经基本成型。
他们整齐划一,看上去就像是一群精锐,起码比之前要强上太多。
随后赵飞云又开启了精兵选拔大赛,他准备从剩余枪兵中选拔出射击技术较好的十六名用来充当弓箭手,并开始日常的弓射练习。
日后这十六名弓箭手身兼弓箭手以及枪兵两种职能,能远攻亦能近战。
最终在一群矮个子中好不容易才选拔出一些适合射箭之人。
就这样十六名兼职弓箭和枪的精锐兵种被挑选了出来。
随后赵飞云又将之前的那些腰刀手也开始装备起盾牌来,转化为刀盾手。
这些刀盾手身穿铁铠,位于前锋,用于抵抗敌方冲击战阵,弓箭手以及枪兵则是身穿皮甲,只可惜永安堡皮甲装备不足,最终只能将所有弓箭手装备,以及少量枪兵装备。
经过半个多月的特训,这些军士们耍起武器来也算上是有模有样了,尤其是他们形成方阵,整齐划一地向前攻击时,看上去尤为壮观与凶悍。
一时间众军士心中也不由得产生了懈怠以及自得,都认为自己行了,更有不少人天天喊打喊杀,想要证明自己。
这等状况就赵峰、王一等人也是如此,他们都认为赵飞云练兵有方,只是短短不到二个月的时间,这些军士看上去和精锐没两样了。
显然几乎所有军士都有些飘了,但赵飞云深知他们还差得远呢!
不过他非但没有打击这些人的自信心,反而准备更添一把火。
毕竟信心十足总比忐忑不安要强,只要他能一直带领这些军士获胜就足够了。
当即他决定明日就举办一场演武大会。
为了扩大这次活动的规模,他还派人通知了周围的村庄,让他们前来观看。
“赵小旗,我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前去办理。”他私下更是吩咐其赵峰来。
“总旗大人请说,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将竭尽全力去办,赴汤蹈火,再死不辞!”
赵峰一脸郑重地向着赵飞云表态道,神情极为严肃。
这些时日里他已经被赵飞云的人格魅力给彻底折服了,他深知永安堡的一切希望都是对方带来的,因此他誓死也要保证对方任何计划都得以顺利进行。
“没那么严重,只是让你特意找几个人前去拜访附近的商行,邀请他们主事人前来参加明日的演武大会。”
“是,这件事我必定办得妥妥的。”赵峰虽然不理解对方的用意,但在得到指令后,立马起身向外走去,准备按指令行动,整个过程显得雷厉风行。
同一时刻,永南堡百户李源正躺在一位美人怀中,并一脸享受地等待对方的投喂,在吃下一颗葡萄后,他顺口咬住了对方纤纤玉指,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敲门声骤然响起。
兴致被打断的百户李源显得极其不爽起来,他皱紧眉头,冷喝一声,“进来吧!”
这时门外进来一位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那林家村的里长林博。
“百户大人,我这里长没法当了呀!
那永安堡的总旗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直接将我们林家村的十户人口都给牵引了过去,丝毫没有顾及您的脸面,我之前找他们理论,他们却连面都不露,这可是完全没将您放在眼里呢!”
听到这话的李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他依旧没怎么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他对于林家村的人口没有那般在意。
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他一脸随意地说着。
“算了吧!毕竟人各有志,他们想走,你拦是拦不住的,这也怪你自己不行......”
李源显然并不想牵涉进这件事来,他表现得十分宽容与大度。
但随着那林博继续开口后,他脸色骤然变了。
“既如此,那就算了吧!不过前往那永安堡的人可不止我们林家村的,就连大人您的永南堡也有大概十户百姓跑了过去。”
闻言,李源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整个人瞬间暴怒起来。
“该死,这群贱民,我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让他们有房子住,他们竟敢背叛我,真是一群该死的畜生,我定饶不了他们!”
此时的李源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大度。
他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少给了些他们粮食,以及侵吞了亿点点军田罢了,这群贱民就要背叛他,逃离永南堡,真是一群无情无义的浑蛋。
典型的拳头没砸在自己身上不心疼,一旦自己也遭遇了打击,立马就变了样了。
这时林博心中冷笑,而后继续说道:“百户大人,明天可是个报复他们永安堡的好机会呢!”
“嗯,怎么说?”
“那个傻子赵飞云竟然选择了明天公开演武大会,还主动派人邀请我前去观看,这不是等着我们上门前去羞辱他吗?”林博显然是十分瞧不起赵飞云,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蔑视。
“嗯,这赵飞云什么来路?不会有着什么惊人的手段吧!要不然怎么敢公开演武的?”
李源则是完全不一样,一向贪生怕死的他,内心还是有些担忧的,于是他立马坐直了身子,连忙打听起了赵飞云的底细并出声质疑起来。
“他有个狗屁的来路,只不过是个有点武力的村民罢了。
大人,您完全不用担心,那赵飞云一个臭种田的,他懂什么叫练兵?
他有钱财练兵吗?”
“那家伙充其量也就是箭术不错而已,可这与练兵没有任何关系,他一定不行的。”
“至于他选择公开,这更加说明了他的愚蠢以及无知。
难道这傻子不懂得叫什么站得越高,摔得越狠吗?
他此举纯粹就是找死!”
林博显然是极其瞧不上赵飞云这等低贱出身之人,因此语言十分犀利。
听完林博的讲述后,李源也立马变得放松起来,他再次躺在了座椅上,神色越发从容淡定。
“哦!还真有这种傻子?那感情好呀!
既然他明天召开演武大会,那我们也前去参加,正好当着附近地区所有人的面,让他们颜面尽失,到时候不仅能将百姓给带回来,还能趁机索取赔偿。”
“大人英明!”
就在林博准备离去时,这时李源才想起了些什么。
于是他出口询问道,“不对呀!既然这些军户都跑了将近两个月了,为什么你现在才来告知我呢?”
入你娘,你堡内少了十户百姓,过了将近两个月都不知道,现在你还有脸来质问我...林博对于这个草包百户还是心有不满的,他在内心狠狠吐槽了一番后,这才一脸谄媚地低声说道:
“百户大人,这不是正好吗?
那永安堡愿意用自己的粮食替我们供养百姓,并且还帮我们练兵。
不管他练得如何,起码比窝在村里或是堡里要强得多,现在离春耕不远了,正好可以将这些人收回来干活...”
听到这番精彩的解释,李源也不禁大笑出声。
“哈哈哈,说得对!有个傻子帮我们练兵,之后还得赔偿我们钱财,并且还不用耽误春耕,这事你思虑得极为妥当,干得漂亮!”
李源、林博两人此时显得格外的自信,完全不知道明日等待他们的将是何等羞辱。
很快时间来到了第二天。
永安堡附近的村庄也纷纷派人前来观看,毕竟这年头军士的战斗力是最为重要的,这甚至还关乎到他们身家性命。
日后一旦有鞑子兵入侵或是有山贼劫掠,他们都能依据附近屯堡的战斗力来寻求最佳的帮助和庇护。
因此没有村庄敢不在乎的。
在者他们也听说过赵飞云斩杀十名鞑子的事迹,也想知道这个年轻总旗练兵能力到底如何。
不过更多人却是来看猴戏的。
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常年种田的少年也配练兵?
“应该不行吧!那赵总旗才多大,能练好一门箭术就十分了不得了,现在练兵我看是要出丑了。”
“嗯,的确如此!我也是这般认为的。”
“让一个村民主导练兵,想想也知道,一定不靠谱!这永安堡怕是要毁在此人手上了。”
大多数人都是如此看待赵飞云的。
甚至于,许多永安堡的堡民都看不过去了。
他们纷纷为自家总旗发声,说他练兵练得极好,军阵看上去十分威武壮观。
可越是这样,这些前来看热闹的人笑声就越大,嘲讽声也越多。
就在众人大声嘲讽之际,突然一道清脆动听的女子声音响起。
“我看恰恰相反,那赵总旗能一人单杀十名鞑子兵,还能联合起本就溃败的军士进行反击,如此能力卓绝之人,我想他自然也是能练好军士的,不然他怎么可能广邀众人前来观看呢?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料定他练兵必有成果,大家还是拭目以待吧!”
闻言,众人也是不由得暗自点头,觉得这话分析得有些道理。
他们纷纷朝着那女子看去,只见这女子长相绝美,娥脸杏眉,双眸如水,肌肤白皙,身段婀娜,实在是美到了极致。
并且她嗓音清灵,言语动作间更是弥漫着一股令人信服的自信感。
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的模样。
众人一时间都看呆了。
这是哪家的大家闺秀,竟然如此美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