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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其音收到一份来自张栩的礼物。

    不是生日礼物，不是节日礼物，也不是任何纪念日礼物。

    而是一份突然想起来了，想送就送的礼物。

    要说有什么值得一提的，那就是这份礼物很容易让人心生两个字：有病。

    它是一只小黄鸭，来自某奢牌，据说价值六千多人民币，除此之外极为普通，和一般的小黄鸭没什么不同——泡澡时扔在水里，会漂浮在水面上，一捏还会叫。

    对此，宋其音表示：“你要是钱多烧得慌，可以直接打我卡里。”

    “别管，想花钱。”张栩倒是对自己挑的礼物很满意，钱花出去就舒坦了。

    夜晚泡澡，这六千多块，具体是六千九百九十九块，飘在了宋其音的浴缸里。

    一只手自身后探出，明漾抓起小黄鸭捏了两下，小黄鸭随之叫了两声。她自顾自笑起来，嘴里说着幼稚，同时又玩得很开心，把小鸭子在水面推来推去。

    宋其音笑道：“早知道你有这种爱好，我去批发一袋子回来。”

    “一只就够了，多了影响发挥。”

    “你要发挥什么？”

    “这个。”明漾松开小黄鸭，右手没入水下，毫无章法地摸索一阵。

    宋其音吸了一口气，顿两秒，骂道：“流氓。”

    明漾一面作乱，一面贴上来吻她的耳朵：“哪里不满意，请老婆大人指正。”

    不满意么，也没有。

    水里轻微的浮力，给人的感觉很奇妙。

    这种潮湿，温暖，亲密无间的接触，温柔又汹涌，宋其音一直很喜欢。

    虽然偶尔动作大了会觉得有点硌，但无伤大雅。

    宋其音闭上眼睛低叹：“还可以，继续保持。”

    渐入佳境，飘飘欲仙之时，明漾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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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其音不满地催促道：“你干嘛？快点。”

    “老婆，你有没有觉得，这只鸭子好像在看着我们。”明漾压低了声音，仿佛害怕她们交流声太大被鸭子听见。

    宋其音眼皮掀开一条缝，小黄鸭在水面一荡一荡的，脑袋正正对着她们，似在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

    “让它看。”她啼笑皆非，扭头去吻明漾，示意她继续。

    “好奇怪。”

    明漾把小黄鸭转过去，不多时，荡着荡着，它又转了回来。明漾有点做不下去了，虽说不是个活物吧，但被盯着的感觉实在摆脱不了，太奇怪了。

    宋其音循循善诱：“那不是更刺激了。”

    明漾：“……”

    明漾犹犹豫豫，要做不做的，宋其音拍她一下，然后把小黄鸭抓在手里。

    “现在它看不到了。”

    明漾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她使出浑身解数取悦宋其音，宋其音被伺候得很舒服，甚至舒服过了头，手上情不自禁用力，抓在手里的小黄鸭被挤压，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而后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了。

    明漾过滤掉了这一切，只听到耳边宋其音高高低低的音调，比鸭子叫动听多了。

    等水面平静下来，宋其音把被蹂躏许久的小黄鸭扔得老远。

    “死鸭子。”

    明漾餍足地笑：“我觉得挺好的，比以前坚持得久。”

    手里捏着点什么，可能找到了某种支点？

    反正她做爽了。

    宋其音：“跟鸭子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