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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跑!”
身后肖衍眉头一横,作势就要追上去。
怎料步子刚迈开,就被陆荣按住肩膀。
“穷寇莫追。”
肖衍这才不情愿地留下。
钮云二人跑路后,地上被解开锁链的陆青衣再无束缚。
她见陆荣及时到来救场,泪水一时控制不住决堤。
“陆神子!呜呜……”
陆青衣猛地扑进陆荣怀中,双手死死抱着后者的腰。
那滚烫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陆荣身上。
满含哭腔的声音,触人心弦。
陆荣能清晰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在不断颤抖。
陆青衣显然受到不小的惊吓,脑袋贴在陆荣前胸,泪水将衣物打湿。
“好了好了,没事了。”
陆荣内心五味杂陈,轻拍着她后背安抚着。
钮康因失血过多,面色惨白地蜷缩在地上。
他运转体内大量玄力汇聚于伤处,才勉强止住血。
但那股子钻心的剧痛,还是让他身体一抽一抽的。
“操你妈的,还敢动陆门主的人?”
肖衍嫌弃地一脚踹过去,将其踹飞几米远。
钮康虽有破涅修为,但如今喜来宝缺失,内心的悲痛以及身体上的重创。
导致他愣是站不起身,更别提反击。
半晌后,陆荣才把怀里的陆青衣扒拉开。
一步步走向钮康,那脚步声如同被敲响的丧钟。
“陆荣你干什么?离本神子远点!”
钮康见状吓得几近魂飞魄散。
他现在对陆荣是又恨又怕。
暗骂这小子是个纯粹的疯子,二话不说就断他喜来宝。
他一边蛄蛹着身体后退,一边搜寻自己喜来宝的踪迹。
很快他看到不远处,掉落在地上的另一截喜来宝。
不由得喜上眉梢。
“对……只要找个境界高的玄医,接上还能用。”
呢喃着,他伸手就要去捡。
怎料一只脚快他一步,踩在那截喜来宝上。
然后在钮康震惊的目光中。
噗嗤!
一脚将其碾碎成肉泥。
“啊啊啊啊!陆荣你这个畜生!本神子和你拼了!”
男人的尊严被这一脚彻底碾碎,钮康抬头,瞳孔倒映着陆荣冷峻的面庞。
他再积压不住心中怒火,挣扎起身就冲向陆荣。
陆荣腾空一记鞭腿。
钮康如炮弹般击穿酒楼房间的墙壁,从二楼重重摔到外边街区上。
“我你妈!什么情况?”
“这他妈谁啊,差点砸本神子头上。”
钮康落地瞬间,吓得外边其他学子一大跳。
好在外边闲逛的学子不多。
陆荣从二楼跃下,一脚踩住想起身逃命的钮康。
“我错了陆荣,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钮康肩膀被死死踩住,任由他如何发力都挣脱不开。
他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当场求饶。
哪还有刚才视死如归的拼命样?
“放过你?你想得太美了。”
陆荣森然的话语,如若来自地狱九幽。
一股彻骨寒意,席卷钮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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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陆荣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当即一狠心咬牙。
叫骂:“操你妈的!陆荣你有种,来!你要够胆就杀了本神子!学院有院规,残害同门乃是死罪,轻则都要以命抵命!”
“来啊,你要是牛逼就杀了老子!”
钮康像是疯了一般,癫狂的挑衅辱骂。
周遭不明情况的学子们,躲得远远的,在那七嘴八舌地议论。
陆荣脸色一冷。
“放心,我不杀你,但……”
咔嚓!
话音刚落,钮康那只完好手臂的肩膀,被一脚碾碎。
粉碎性骨折,不养几个月好不了。
“啊啊啊!”
惊天动地的惨叫,响彻云霄。
围观的人们听了皆是胆战心惊。
钮康如同死狗趴在地上。
如今的他双臂和喜来宝,都废于陆荣之手。
心中那滔天的怨恨,却无处发泄。
“陆神子,杀,杀了他!我要你杀了他!”
陆青衣一路小跑到陆荣身旁。
她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死死攥着陆荣的衣袖,指关节捏得发白。
“这位师弟不可,在学院残害同门可是弥天大罪,即便你们有私人恩怨,也不可肆意杀戮。”
一名看戏的热心学长及时上前劝阻。
他语重心长道:“你若杀了他,先不说执法堂那伙人会不会找你麻烦,其所属峰的讲座大元老就不会放过你。”
“按照院规,杀人偿命以命抵命,无论事情对错,他若死,你也要赔上自己的命,这不值当。”
这几句话落下,陆青衣那被仇恨蒙蔽的大脑,开始恢复一丝理智。
是啊,若陆荣真为她报仇而杀了钮康。
后果必然严重……她不能太自私,因自己的恩怨连累陆荣。
便扯了扯陆荣衣袖,抹眼泪委屈道:“不杀他了陆神子,我们回去吧。”
陆荣却无动于衷。
下一瞬拔出龙啸剑,在无数震惊目光中砍向钮康。
“慢!小子住手!”
一道愤怒的低吼炸起,同时一道玄力匹练射来。
将陆荣挥出的龙啸剑打偏。
这导致本应该斩向钮康脖颈的一剑,意外斩断钮康的大腿。
“啊啊啊!”
又是一阵凄厉惨叫。
身负重伤的钮康再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唰!
巨剑峰授法长老出现在钮康面前,一抬手便将陆荣震退数步。
他先是看了眼伤势累累,惨状可怖的钮康。
随后又皱眉看向面无表情的陆荣。
半晌,才指着陆荣无奈道:“你啊!你不说和钮康是老相好吗?怎么打起来了!还把他弄成这副鬼样子。”
陆荣耸耸肩:“是老相好不错,但他惹我不开心了,所以该教训就教训。”
二人谈话的这会功夫,钮云和钮鹿及时返回现场。
刚才正是他们二人回去通风报信搬救兵。
看着自家大哥虽然昏死,但还有一口气后,他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授法长老孙千来回踱步,思索一番后选择先将看戏的学子们疏散。
直到街区只剩几人。
他才眼神示意钮云二人。
钮云他们心领神会,上前架起钮康然后离开,全程愣是不敢去看陆荣一眼。
孙千深吸一口气,厉声质问:“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若你不给本座一个适当的理由,你免不了进一次执法堂。”
“无缘无故出手打伤同门,这也是重罪!”
陆荣刚想解释,将事情如实道来。
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从远处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