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孟大夫,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新春快乐,乔松,一段期间没见,你长高了哦。”
乔朗也瘦了,估计是累瘦的。
“我最近吃了好多鸡蛋,所以我长高了。”
孟竹看向乔朗,“家里怎么样?”
“家里很好,我妈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我奶奶的肺结核也控制住了,目前一切都好。”
“那就好,你还在香居工作吗?”
乔朗点头,想到香居发生的事,他以为孟竹不知道,就将这事儿当做八卦说给了孟竹听。
“我们香居出大事了,一个后勤部的女员工,居然是去年杀害多名女孩的凶手。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直到现在,我都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乔朗的脸色不太好,毕竟在一个饭店工作,多多少少接触过凶手,哪怕一个照面,都足够让他留下心理阴影。
“万幸,这个案子已经破了,不会再有受害者了。”孟竹道。
乔朗点头,“是啊,太不容易了,感谢警察同志,我们香居好几个年轻姑娘都吓疯了,派出所那边请了一个心理医生,对她们进行了心理辅导,对了,那个凶手杀的第一个人,也是我们香居的同事,受害者的父母来香居闹了好几天,非要老板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的诉求很简单,因为这个凶手是香居的员工,他们认为老板有连带责任,必须赔偿受害者家属一笔钱,这事儿闹得很大,其他受害者的家人得知凶手是香居的员工后,纷纷跑过来拉横幅,因为这事儿,香居目前已经停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业,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停业期间,我们的工资照发。”
受害者很惨很可怜,受害者的家属也很惨很可怜,香居的老板也很倒霉,好端端坐在家里,祸事就这么砸了下来。
孟竹叹了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说这个了,瘆得很,我现在一想起这事儿,就浑身冒冷汗,孟大夫,一点小小的谢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乔朗把一筐鸡蛋递到孟竹面前,孟竹赶紧摆手拒绝。
“这我不能收,把鸡蛋拿回去,给家里人好好补补身体。”
“我知道你家里什么都不缺,但我们是真心地想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这时,旁边有人走了过来,孟竹怕对方问东问西,赶紧拉着乔家兄弟进了家门。
进入谢家后,乔朗直接将一筐鸡蛋放进客厅。
“孟大夫,家里还在等我们回去吃晚饭呢,我们先走了,新春快乐。”
说完,乔朗拉着乔松的手跑出了谢家,郑雅容捡了一兜苹果,准备让兄弟俩带回家,可他们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小竹,这就是你之前和我说的棚户区兄弟俩?长得挺精神的,就是太腼腆了。”
孟竹笑了笑,“别看他们腼腆,其实挺厉害的,乔朗在香居当学徒,要是能转正成为大师傅,工资比厂里的技术工还高呢,乔松虽然年纪小,但他很机灵,之前家里人中毒,他一个人出门找医生,然后就被我遇到了。”
“真是不容易,幸好这孩子没有自暴自弃,他一个人撑起这个家,真有担当,对了,弟弟还没有读书吗?”
“估计还没到上小学的年龄。”
孟竹提起筐子,准备把鸡蛋放到厨房,这时,她发现鸡蛋来,原来是一个信封。
孟竹以为里面又是一封感谢信,没想到拆开后,居然是一叠钱。
孟竹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乔母和乔奶奶洗胃住院的钱是孟竹垫付的,乔朗兄弟今天过来给她拜年,其实是过来还钱,担心直接还钱孟竹不会收,他们就把钱放在了鸡蛋
……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年初二,孟竹早上去张大夫家里拜年,结束后,又去了一趟段知非的小洋楼,小洋楼收拾出来后,经过简单的装修,段知非就带着李道长和圆圆住进去了,房子很大,为了给圆圆解闷,段知非还捡了两只流浪猫回来,经过一段时间的喂养,流浪猫已经大变样,不仅胖了一圈,毛色也变得油光水滑。
圆圆的第二次手术就安排在大年初六,第一次手术非常顺利,圆圆恢复得很好,孟竹还给她找了一套一年级的书籍,在李道长的辅导下,她已经全部学完了。
从小洋楼出来,孟竹又去了一趟邮局,给方萍的回信寄走后,她还给邮局里的工作人员把了个脉。
上次孟竹来寄信,发现工作人员耳朵有折痕,孟竹怀疑是心脏问题,还提醒对方去医院做个检查。
下午,孟竹去了一趟王家村。
等她回到翠和园,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谢家。
郑雅容去公共浴室了,谢德平在房间扔飞镖,初一早上,贺文铠带着邱慧来翠和园闹事,谢德平又在心里记了他一笔。
两个孩子在楼上,客厅里,谢邵琨拿着一份报纸看得很认真。
孟竹刚踏进客厅,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礼盒。
早上她出门之前,桌子上并没有这些礼盒。
孟竹坐在谢邵琨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后,她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谢邵琨。
几秒钟后,谢邵琨可能是受不了她的注视,放下报纸看了过来。
“哪家送来的拜年礼啊?包装真好看,这里居然还有一盒巧克力,进口货啊,有钱都买不到的。”
应该不是贺文铠,那家伙抠门得很,绝不会拎这么贵重的礼盒上门,而且他根本进不了翠和园。
难道是谢德平和郑雅容的朋友?
看到孟竹好奇的眼神,谢邵琨拿起桌子上的本子和笔,写完后,他将本子递给孟竹。
“陆家?”
孟竹面露疑惑。
不过很快,她就想起来了,钟大妈的儿媳妇好像就姓陆,和郑雅容之前念叨过的陆家就是一家。
“原来是陆家。”
孟竹把本子递回去后,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没有再追问下去。
谢邵琨盯着孟竹看了好久,见她并不好奇陆家,他挑了挑眉,把笔收进了口袋里。
不过想起外婆下午的话,谢邵琨又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她和陆家那人?
不合适。
他们不是一路人。
幸好外婆已经放弃做媒人了,不然……
不然什么,谁也不知道。
春节很快过去,孟竹去街道办报名读夜校,从这天开始,她的日子变得忙碌起来。
而谢邵琨这边,也在农历一月底彻底摆脱了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