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宾楼又是一阵凌乱,文君竹一个人在柜台里对账,赛雅一脚踢开大门,用蒙语叫道:“跟我上二楼。”
文君竹吓得一哆嗦,他连忙出来还没问出口,一大队护卫已经先进来了,背着郭勒的那个侍卫跟着赛雅径直上了二楼,小燕子康安鄂春三人随后跑进了大堂,小燕子立刻叫道:“竹子快把给柳红看胎的大夫先请过来。”
文君竹点头快步跑向后院,片刻柳青金锁连带着柳红文君竹还有一位大夫匆匆忙忙的过来了,几人迅速上了楼,大夫正在床边诊脉,康安鄂春站在床边,小燕子赛雅在后金锁她们几人上前,金锁小声问:“小燕子他是谁啊?你们从哪儿救的?”
小燕子低声回:“他就是郭勒。”
金锁柳红瞪着眼睛,柳青文君竹一脸震惊,小燕子小声讲述:“他刚闹了灵堂,被霍云给打了,又被赶出去了,他们应该是刚到,他手下人不知道带他去哪儿,只能求助赛雅。”
金锁默默点了下头,大夫诊完脉起身问:“可是受什么刺激了?”
赛雅立即回:“就是受了刺激,人要不要紧?”
大夫回:“应该不要紧,身体很疲累,是不是熬了很长时间没有休息?”
赛雅回:“这几天估计长途奔波一直没休息。”
大夫点头,回:“先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等他醒了最好再找个太医来给看看。”
小燕子她们莫名有点发虚,赛雅忙叫道:“巴图。”
赛雅的贴身侍卫快步进来,赛雅忙吩咐:“你快回去把医师带过来。”
巴图领命转身就往学士府跑,赛雅转头又去问守在床前的那个侍卫,两个人叽里咕噜说了半天蒙古话,小燕子她们听不懂只能在后面干看着,康安和鄂春俩人听的连连对视。
等到赛雅终于问完了,她扭头看着小燕子她们叹了口气,随后走到小燕子她们身边解释:“他们早来北京了,郭勒跑来找霍英来了,我就说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了,他们本来已经回程了,都走到边境了,突然收到霍英的死讯,然后又调头往北京走。”
小燕子叹了口气,道:“我猜就是这样,现在怎么办?”
赛雅摇摇头,回:“不知道。”
康安道:“等他醒了就让他去外宾馆驿住下吧,养好了再让他走。”
小燕子赛雅点点头, 金锁默默问:“霍云还好吧?霍大人怎么样?”
小燕子道:“小云把他揍了,霍大人满脸冷汗。”
金锁叹了口气。
尔泰领着学士府的蒙医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他一进来就问:“怎么回事?”
赛雅忙吩咐:“快去给他看。”
蒙医连忙去了床边看诊,赛雅小声给尔泰讲了一遍,尔泰听完也叹了口气。
蒙医看完诊,起身跟刚才的大夫说着同样的话,都没了办法,最后赛雅交代了郭勒的侍卫几句,大家都下了楼,赛雅骂道:“要不是看他是蒙古人,我才不救他。”
柳青道:“好了,今晚我们会照顾好他的,赛雅你放心吧。”
金锁忙附和,赛雅道:“一会儿我会让我的人过来守着,晚上你们不用管。”
柳青金锁点头,小燕子道:“后天一早出殡,明天我在派人过去守着,他明天要是醒了说不定还要过去闹,明天我还得过去,后天也得去,我得去帮小云镇场子,不然他个贝勒爷闹事,小云他们也不好出手。”
赛雅道:“咱俩一起去。”
隔天小燕子赛雅俩人中午就去了霍家,随行的侍卫在霍家周围巡逻守卫。
小燕子赛雅俩人在后院陪着夫人,三人说着说着就要哭一阵子,一直到天黑二人才准备离开,马车刚驶出霍家这条街道就被拦住了去路,郭勒的侍卫挡住了路,车门打开,小燕子赛雅坐在门口,郭勒的侍卫跪在地上求赛雅帮忙找大夫。
本来俩人正昏昏欲睡,现在是一丁点儿瞌睡都没有了,小燕子派他的侍卫回宁园找永琪,让永琪去请常太医,她和赛雅跟着侍卫先去了馆驿,郭勒高热不退,躺在床上没一点儿生机,闭着眼睛嘴里时不时会发出很小声的呓语。
赛雅低头听了一下,她回身后跟小燕子说:“他在叫小鱼。”
不一会儿萧剑尔康晴儿紫薇四人匆匆忙忙赶到了,大家一汇合,小燕子立刻问:“永琪回宫去没?”
晴儿道:“去了,一收到消息,永琪和尔泰立刻就出发了。”
尔康萧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俩人唉声叹气的转身走到女人们身边,赛雅给帮忙换了个冰帕子,几人在卧室外面站着等常太医,快半个时辰,永琪尔泰提着药箱,常太医骂骂咧咧的跟在后面过来了,赛雅忙请求:“常太医你快去看看,今天一整天高烧不退。”
赛雅推着不情愿的常太医直接去了床前,常太医看了眼床上人的面色,立即变得严肃起来,不再多话,他伸手诊完脉相后,转身问:“这小伙子是谁?来头大不?来头大的话你们赶紧的安排把人弄走,这脉象不稳定,估计是受了大打击,比瑞书当时的脉象都差,恐怕人会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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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吓的面面相觑,尔康忙道:“常太医你先给治,一定要好好治,这个人来头也不小,他是蒙古鄂尔多斯部的贝勒爷,他亲哥哥就是塔拉王爷,他可不能在北京出事。”
常太医叹了口气,说:“我尽力给治。”
常太医话完转身开了药箱拿着银针站在床边开始施针,小燕子她们几人站在门口商量,商量来商量去还是尔康拍板决定:“这事恐怕还是得通知皇上啊,让皇上传信去鄂尔多斯。”
小燕子心一横,直接道:“走走走,我去告诉皇阿玛,赛雅跟我一起去,让人去叫上敬斋鄂春,尔康也去,还有长安,这事我们几个最清楚,反正我就挑着说,感情问题一律忽略不说。”
尔康提醒:“也不能忽略,郭勒和霍英的感情问题你就暗示一下,不要明说就行。”
永琪道:“那我们都一起去,我派人去通知敬斋跟长安还有鄂春即刻进宫,我们赶紧走,趁现在还早,皇阿玛现在应该在看折子。”
赛雅交代了护卫照顾好常太医后,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出发,两炷香时间就到了宫门口,大家刚下马车,康安长安二人骑着马就到了,下了马后,长安立即就问:“什么事?这么着急把我们叫过来。”
长安话刚完,鄂春也到了,下马之后一样的问题,小燕子叫道:“走走走,边走边说。”
大伙抬脚就往宫里走,尔康小声解释:“郭勒恐怕会不好,常太医让我们赶紧想办法,把人送走,赛雅说她跟小燕子从霍家出来,郭勒的侍卫拦住她们的马车,求赛雅帮忙,赛雅跟小燕子去了馆驿,才知道郭勒今天高烧不退一整天,昏迷不醒,常太医看了说人估计会不好。”
小燕子附和道:“常太医说脉象比瑞书当时的都差,我怕他会精神失常疯了,叫你们来一起进宫回禀,男人里面就你们三个最清楚。”
鄂春呆呆的问:“啊?那么严重啊?难怪昨晚会宾楼那个大夫说让醒了最好找个太医看看。”
小燕子回:“看起来真的很严重,躺床上没一点儿生气,昏迷不醒,嘴里动不动叫着小鱼。”
匆忙赶到养心殿外,小路子通报过后,小燕子赛雅康安鄂春长安尔康六人先进去了,恭敬行完礼后,皇上看着几人都是一副严肃面孔,便主动问:“出什么事了?”
小燕子扭头和赛雅对视一眼后,她往皇上跟前走了两步,面色凝重的开口说:“皇阿玛,出大事了,您快传信给蒙古鄂尔多斯的塔拉王爷,让他派人到北京来接他弟弟。”
皇上板着脸问:“到底什么事?说清楚,怎么还扯上蒙古了。”
小燕子立即讲述:“塔拉王爷的三弟阿日善,阿日善的小名叫郭勒,我就说小名了,郭勒现在在馆驿里病的起不了身了,常太医说他恐怕会不好。”
皇上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沉着脸问:“是你说错了还是朕听错了?阿日善好好的不待在鄂尔多斯他私自跑到北京来干什么。”
小燕子立即解释:“哎呀!皇阿玛这件事牵扯甚广,但有一个问题就是郭勒到北京来绝对没有坏意图,皇阿玛你也见过郭勒,就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我给你说其实就是他爱上了个北京人,年轻人情难自抑,就是跑北京来找心上人的,但是他心上人前两天出了意外,人已经没了,他大受打击,就病倒了,刚开始病倒在会宾楼的,我们昨晚正好在会宾楼,赛雅认出他的侍卫是蒙古人,然后郭勒的侍卫今天下午就拦住了我跟赛雅的马车求救,我跟赛雅赶去馆驿看了眼,郭勒确实病的不轻,说是连续高烧不退,我赶紧让永琪回宫请了常太医,常太医看了就说让我们想办法赶紧把人送走,说是郭勒恐怕会不好了。”
皇上冷脸道:“阿日善一表人材,去年在围场朕就已经给他选好了福晋,塔拉跟朕也都通了气,今年夏天就要来迎娶了,怎么会出了这种事?让常寿给他好好治病,必须把人治好,正好他来了,就把他留下,让他好好养着。”
小燕子她们惊的动弹不得,皇上话完看他们几个都面色苍白,他问:“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阿日善他父王还在世时就跟朕约定好了。”
小燕子愣愣的问:“郭勒他二哥那日苏不是已经娶了我们的格格,为什么郭勒还要联姻。”
皇上随口回:“那日苏身体不好,他不是长寿之相,那日苏也没有他弟弟阿日善成器,塔拉的意思是让阿日善联姻,后面阿日善就是世子了。”
大家听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赛雅呆呆道:“王爷自己已经有了亲子,他为什么要让弟弟承袭?不让自己的儿子上。”
皇上道:“不知道,听塔拉说他自己的孩子还小,他们一家都跟你们一样,都是痴情种,听说塔拉连个侧妃都没有,那日苏联姻,大婚那天是第一次见到福晋,都能爱的不行,连侧室都不要,老王爷明明是个风流人物,怎么会生出情种。”
小燕子她们震惊的无与伦比,大家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皇上猛然想起什么,他问:“阿日善的心上人是谁?能把他迷的规矩都忘了,悄悄从蒙古跑来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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