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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8章 光盾中的警告验证
    最后一道激光炸开,碎片掉在金属地上,发出叮当声。

    金字塔里安静了,只有核心装置还在响,嗡嗡的。季延的手表突然震动,屏幕亮起红光,开始倒计时:30秒。

    他看着数字,没说话,马上把手表贴到控制台边上。系统启动扫描,页面跳出一串代码。他快速翻找,找到了之前光盾里出现的警告——“强行启动核心会引发沙暴末日”。

    系统开始比对信息。

    白幽站在原地,喘着气。她看了一眼箭囊,里面的箭少了一半。十二支箭已经自动展开,排成一圈,插进地面的凹槽里,箭尖对着中间的核心接口。她没见过这种样子,好像这个装置被激活了。

    “这能用吗?”她问。

    季延点头。“不是随便插就行,还要输入能量。血脉和科技都要有,差一点就会报警。”

    阿澈靠在符文平台边,木牌已经飞出去,卡进了主控位置。金光沿着纹路扩散,全息图再次出现。画面左边是血脉通道,右边是科技接口,中间有一条波纹连接,

    “我准备好了。”阿澈说。

    季延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白幽。“你最后一支‘寻’字箭还在吗?”

    白幽伸手摸了箭囊最里面,指尖碰到刻痕。她抽出那支箭,没有犹豫,拆下原来的箭,把这支装进桥接器左边断掉的位置。咔的一声,结构合上了,整圈箭阵轻轻震动,发出低低的声音。

    “好了。”她说。

    季延松了口气,走到控制台另一边。他撕开手表后盖,露出一根细针。他握紧针头,深吸一口气,扎进自己左手掌心,另一端插进控制台。

    蓝色光线从接口延伸出来,顺着金属槽流向核心。

    阿澈也走上来,双手按在血脉通道的符文上。他的皮肤泛起金色纹路,像光在血管里流动。呼吸变慢了,额头冒出汗。

    季延低头看手表,盯着两边的能量线。科技那边很稳,血脉那边波动大,但没断。

    “还能撑住吗?”他问阿澈。

    阿澈点头,嘴唇发白。

    “听我信号。”季延说,“三、二……一!现在!”

    两人同时用力。

    金光和蓝光从两边冲出,在桥接器中间碰在一起。空气抖了一下,箭阵声音变大,地面有点热。倒计时停在00:07,不再动了。

    核心发出嗡鸣,表面的裂痕慢慢合上,蓝光重新亮起。

    光盾还浮在空中,里面的警告文字闪了闪,没消失也没升级。季延盯着它,手指滑动表盘,确认系统记录成功。

    “验证通过。”他说,“方法可行,不会引发沙暴。”

    白幽肩膀放松了些,但她没坐下。她看着箭阵,发现一支箭变暗了,能量传不过去。她立刻蹲下检查,发现接口松了。

    “这边要断。”她说。

    季延抬头。“不能动,现在一碰就可能崩溃。”

    “那就让它烧。”白幽站直,“只要撑到最后。”

    阿澈的手一直在抖,但他没松。汗水滴在地上,啪嗒一声。他闭着眼,像是在听什么。

    “他们在说话。”他忽然说。

    “谁?”季延问。

    “木牌里的声音……不止一个。他们在等结果。”

    季延没再问。他知道有些事不用解释。他只盯着手表,看能量线慢慢上升。科技那边还有余量,血脉那边快到极限了。

    “还能加多少?”他问。

    “一点点。”阿澈睁开眼,眼里有金光,“再给我五秒。”

    季延咬牙。“我们只剩七秒。”

    “够了。”

    阿澈猛地压下手掌,全身金光爆发。能量冲进桥接器,和科技端完全对接。箭阵发出一声尖响,然后稳定下来,形成完整的环。

    核心转得更快,蓝光覆盖整个装置。倒计时停在00:02,最终没归零。

    光盾里的警告静止了,像被冻住。

    季延拔出手上的针,血从掌心流下来。他顾不上处理,马上调出系统日志,确认警告已被标记为高危,不能绕过,但可以用双源同步避开。

    “成了。”他说。

    白幽弯腰捡起掉落的羽毛,塞回箭囊。她手在抖,但动作很稳。她看了眼季延,又看向阿澈。

    “接下来呢?”

    季延摇头。“还没完。这只是测试。真正的启动还没开始。”

    阿澈慢慢松手,身体晃了一下。季延赶紧扶住他,发现他很烫,像发烧。

    “你怎么样?”

    “没事。”阿澈靠在他肩上,“就是累。”

    白幽走过来,一只手放在阿澈背上。她没说话,但站得更近了。

    季延把手表戴好,电量显示5%。他关掉所有不需要的功能,只留基本监测。他知道接下来不能出错。

    “我们必须一次成功。”他说。

    白幽点头。“我知道。”

    阿澈抬起头,看着核心。“他们还在等。”

    季延看着光盾里的字,又看向桥接器。能量环还在运行,但不太稳,偶尔闪一下。他知道时间不多。

    “准备下一轮。”他说。

    白幽把弓背好,走到箭阵外守着。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季延蹲下检查接口,发现一处焊点开始化了。他从工具包拿出新零件,准备换掉。

    阿澈站着没动,手垂在身侧。他的木牌还在核心里,金光没灭。

    “季延。”他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

    “我听见门开了。”

    季延抬头。

    没有风,也没有声音。

    但阿澈的表情很认真。

    “不是这里的门。”他说,“是更远的地方。有人进来了。”

    季延站起来,看向金字塔深处。

    通道尽头黑着,什么都没有。

    但他握紧了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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