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急。”
凌风打断她,一把将比比东拉过来,搂进自己怀里。
两个人在高空中保持着飞行姿态,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比比东那袭紫色的长裙猎猎作响。
“你干什么?”
比比东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一个踉跄,赶紧稳住身形。
“我想先和老师待一段日子。”凌风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就我们两个人。游山玩水,不管外面的事。”
比比东皱眉:“大陆刚定,百废待兴,你这个时候?”
“月关老师能处理。”凌风毫不犹豫,“鬼斗罗也能处理。金鳄斗罗、独孤博,哪个不是办事的好手?老师你总揽大局这么多年,也该歇一歇了。”
比比东沉默了几秒。
她确实累了。
从当上教皇的那天起,她就没有真正地放松过一天。
与前任教皇的恩怨、与昊天宗的纠葛、罗刹神考的煎熬、大陆统一的谋划,每一件事都像一座山压在她肩上。
如今,山搬走了。
“而且……”凌风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贴在她耳边,“我想要个孩子。”
“什么!”
比比东的脑袋猛地偏过来,差点撞上凌风的鼻梁。
“你说什么?”
“我说,”凌风一字一顿,“我想要个孩子。”
比比东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烧到耳朵尖。
“谁……谁要给你这个逆徒生孩子啊!”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干脆不挣了,但语气里的那股子嗔意怎么都藏不住。
凌风乐了:“那老师想给谁生?”
比比东一巴掌拍在他胸口:“闭嘴!”
拍完之后,她的手没有收回来,反而攥住了凌风胸前的衣襟,越攥越紧。
凌风低头,看见比比东耳根上那层绯红一直没退。
他没再开口,只是把握着比比东的手收紧了一些。
两个人在天上飞了大半天,远离了星罗城的方向,一路向西。
快要入夜的时候,凌风在一处隐秘的山谷中降落。
这地方四面环山,谷底有一条清浅的溪流,两岸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谷口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别有洞天。
凌风用摩云藤在溪边搭了一间木屋。
说是木屋,其实就是把周围的几棵大树用藤蔓编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密封的空间。
比比东站在旁边看他忙活,没有帮忙,只是双手抱臂,嘴角微微翘着。
“手艺不错嘛。”
“那当然。”凌风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比比东轻哼了一声,率先走进了木屋。
屋内很简陋,只有一张用藤蔓编成的床铺,上面垫着厚厚的干草和兽皮。
溪水的声音透过木墙传进来,连带着谷底的凉风,温度刚好。
比比东背对着凌风,缓缓解开了发髻。
紫色的长发瀑布一样泻下来,铺满了她整个后背。
她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凌风。
夕阳的余晖从门缝里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色。
“小风。”
比比东的声音很轻。
“老师美吗?”
凌风愣住了。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比比东的场景。
那时候他刚穿越过来,被月关带到教皇殿,抬头一看,教皇宝座上坐着一个女人。
紫色的长发,高贵的仪态,一双含威不露的凤眼。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比比东。
原著里,这个女人的命运太惨了。
被前任教皇侵犯、被昊天宗逼到绝路、被罗刹神怨念吞噬心智,最后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反派。
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比比东,没有被怨念侵蚀,没有疯狂,没有失去理智。
她依然是那个果敢决断、外柔内刚的武魂殿教皇。
凌风做到了。
他改变了这个女人的命运。
“发什么呆?”
比比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
凌风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抱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比比东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进他的怀里。
“老师。”
“嗯。”
“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比比东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都依你,逆徒。”
这一声“逆徒”,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比比东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凌风用摩云藤钻进她的身体,一根一根地吞噬那些侵蚀她神智的罗刹怨念。
那种痛不是肉体上的,是灵魂深处的撕裂。
她清楚地记得,凌风替她扛下了一半的怨念反噬,疼到浑身痉挛。
大概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逃不掉了。
这一夜,山谷里的溪水声格外清澈。
……
之后的日子,两个人就窝在这座山谷里,哪儿也没去。
凌风每天早上去溪里摸鱼,比比东就在木屋前面晒太阳。
偶尔凌风摸到一条特别大的,会兴冲冲地跑回来献宝,比比东看一眼,评价一句“还行”,然后用魂力将鱼烤了。
九十九级绝世斗罗烤鱼,火候精准到了分子层面,鱼皮焦脆鱼肉鲜嫩。
凌风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老师,不当教皇了可以去开饭馆。”
比比东拿鱼骨头扎了他一下。
有时候晚上凌风会坐在溪边修炼,比比东就盘腿坐在他对面,替他护法。
两个九十九级同时释放魂力,整个山谷被暗金色和紫黑色的光芒交替映照,方圆十里的魂兽全部趴下,动都不敢动。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
这天早上,凌风正蹲在溪边洗脸,身后传来比比东的声音。
“小风……”
凌风擦了把脸转过身,就看见比比东站在木屋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凌风站起来走过去。
比比东咬了咬嘴唇,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好像有了。”
凌风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有了?”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有什么了?”
比比东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你说有什么了!”
凌风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将比比东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
“放我下来!你疯了!”比比东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又气又急。
“老师!我要当父亲了!”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凌风把比比东轻轻放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脸,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老师,爱死你了。”
比比东被他看得受不了,偏过头去:“别在这儿犯傻了……赶紧想个名字。”
“名字?”凌风眨了眨眼,“这就要想名字了?”
“不想名字你想什么?”
凌风认真想了几秒,脱口而出:“若是女孩,就叫凌冬雪。若是男孩,就叫凌冬阳。”
比比东愣了一下。
冬。
比比东的东。
她低下头,嘴里轻哼了一声:
“马马虎虎吧。”
但她垂下去的脸上,嘴角微微扬起。凌风看在眼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在溪边坐了一会儿,比比东忽然开口:“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
“我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再……”比比东的脸又红了,声音压得很低,“你每天跟个蛮牛似的,老师现在可陪不了你。”
凌风苦笑,他是那么不分轻重的吗?
“你去把灵鸢从海神岛带回来吧。”
比比东语气恢复了正常,
“或者学院那边,宁荣荣、白沉香她们也行。你身边总得有人照应。”
凌风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老师,你在给我安排通房丫鬟呢?”
比比东白了他一眼:
“谁给你安排了?我是说照应你的日常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