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就开始嫌弃我了?”凌风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老师还真是用完了就无情丢弃呢。”
“闭嘴!”
比比东脸一黑,差点没忍住一权杖敲在他脑门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是让你去看看娜娜!还有……”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说了出来:
“还有雪儿。她也回供奉殿有一段时间了。”
提起这两个名字,空气稍微安静了一瞬。
胡列娜是凌风的师姐,也是第一和凌风确立关系的女人。
而千仞雪……
凌风收起了嬉皮笑脸,看着比比东。
这个女人,明明心里酸得要命,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把他往外推。
“行,听老师的安排。”
凌风在比比东有些僵硬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我先去看看师姐,晚上再回来陪你吃饭?”
“吃什么饭!我看你是想把本座吃了吧!”
比比东推了他一把,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气,
“滚滚滚,赶紧滚。今晚别来了,本座要修养……要处理政务!”
“得令!”
凌风也不纠缠,抓起旁边架子上的外套随意一披,大笑着走出了寝宫。
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比比东紧绷的肩膀这才垮了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自己,有些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比比东啊比比东,你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小混蛋手上了。”
……
离开教皇殿,凌风的心情相当不错。
天高气爽,阳光明媚,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自由的味道。
虽然前几天都是体力活,但是征服教皇的成就感,简直比杀了一个封号斗罗还爽。
“接下来……”凌风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了教皇殿侧后方的那片区域。
那是胡列娜的住处。
算算时间,自己这一趟出去又是灭族又是神考的,也有很久没见那只小狐狸师姐了。
比起比比东的成熟韵味,胡列娜那火辣热情的性子,可是另一种风味。
凌风并没有急着去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院,而是先在教皇山半山腰的花园里溜达了一圈。
这花园平时是专门有红衣执事打理的,种的都是些名贵的品种,什么金盏郁金香、烈火玫瑰,每一朵都娇艳欲滴。
“这个不错,开得挺喜庆。”
凌风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那个负责看守的死板执事,伸手就是一顿薅。
辣手摧花这种事,他干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不一会儿,手里就多了一大捧五颜六色的花束。
虽然包装简陋了点,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包装,只是用一根不知道从哪扯下来的草绳随意捆了捆,但这可是武魂殿圣子亲手采摘的,这叫心意。
凌风看着手里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后山的居住区走去。
那里有一座独立的院落。
那是他在武魂城的家,也是整个武魂城除了教皇殿和供奉殿之外,守卫最森严、也是最让人艳羡的地方。
毕竟,这里住着的,不仅有独孤雁、叶泠泠、朱竹清这三位各有千秋的美人,还有教皇的大弟子胡列娜。
……
院子里静悄悄的。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青石板上。
独孤雁那个毒丫头估计又拉着叶泠泠去拟态修炼场对练了,自从上次见到凌风的真正实力后,这群妮子受了刺激,一个个修炼起来跟拼命三郎似的。
至于朱竹清,那个修炼狂魔更不用说,大概率是在重力室里挥洒汗水。
只有一道金色的身影,正趴在院子中央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的躺椅上。
胡列娜。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象征着圣女威严的队服,而是换了一件淡粉色的居家短裙,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脚尖挂着一只拖鞋,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给她那头原本就耀眼的金色短发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心思完全没在书上,眼神有些发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对于敏攻系魂师来说,这或许很难察觉,但对于拥有一只精神系武魂,感知力敏锐到变态的胡列娜来说,这声音就像是踩在她心尖上一样。
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那双原本有些迷离的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通了电的灯泡。
“师姐,这大白天的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在想哪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师弟啊?”
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欠揍的笑意,从院门口飘了过来。
胡列娜猛地坐起身,书都掉在了地上。
只见凌风抱着一大捧在那乱七八糟的花,正倚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她。
“小风!”
胡列娜惊呼一声,根本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子就冲了过去。
那速度,快得带起了一阵香风。
凌风刚张开双臂,就被一具温软火热的身躯撞了个满怀。
冲击力之大,要是换个身板脆点的魂师,估计得被这位魂帝级别的“狐狸精”给撞出内伤来。
“哎哟,轻点轻点,我的老腰还要不要了。”
凌风嘴上喊着疼,手臂却很诚实地收紧,将怀里的人儿死死勒住,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你还知道回来!”
胡列娜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撒娇,
“一走就是几个月,连个信儿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在外面被哪个野女人勾了魂,乐不思蜀了呢!”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凌风把那束有些惨不忍睹的花举到她面前,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为了给你摘花,才耽误了点时间嘛。你看,这可是我跑遍了半个武魂城才找到的极品。”
胡列娜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束明显就是刚从路边或者花园里随便薅来的杂牌花,甚至还有一朵花瓣都掉了一半。
若是别人送这种东西,胡列娜估计直接一记狐火令就把人轰出去了。
但这是凌风。
她接过花,在那残缺的花瓣上轻轻嗅了一下,嘴角微扬,眼波流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少来这套,这花要是买的,我就让你跪搓衣板。这明显是从老师的花园里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