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玉小刚身体素质太差,先天魂力太低,撑不起这股血脉,才变成了只会放屁的猪猡。
但这并不代表血脉消失了。
它一直潜伏在玉小刚体内,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弗兰德、柳二龙能施展三位一体武魂融合技,召唤出真正的黄金圣龙的原因。
对于摩云藤来说,这种龙族血脉,简直就是大补之物!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凌风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
他心念一动,几根漆黑如墨的细小藤蔓瞬间从指尖钻出,如同毒蛇一般,顺着玉小刚身上的伤口直接钻进了他的经脉之中。
“唔!唔唔唔!!!”
原本已经稍微缓过劲来的玉小刚,身体猛地绷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一次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抽离感。
就像是有人拿着勺子,硬生生把他的骨髓往外挖!
门口的千仞雪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见凌风并没有在施刑,反而是一脸捡到宝的表情,不由得好奇问道:
“小风,怎么了?这老废物身上还有什么油水可榨?”
凌风一边控制着摩云藤疯狂吞噬,一边扭头冲千仞雪眨了眨眼,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
“雪儿姐,你知道为什么玉小刚的罗三炮在武魂融合技的加持下,能变成黄金圣龙吗?
那是因为他体内藏着黄金圣龙的血脉,只不过他是个废物,用不出来罢了。”
“而现在……”
凌风指了指那些正贪婪蠕动的黑色藤蔓,只见藤蔓的表皮下,隐隐有一股金色的液体在流动,正源源不断地输送回凌风体内。
“我正在把他的龙血给抽出来。”
“没了这身血脉,三位一体融合技也将成为历史!”
千仞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笑容。
“哈哈哈!好!好得很!”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玉小刚,眼里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玉小刚,你听到了吗?你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你用来在魂师界招摇撞骗的最后一点底牌,现在也没了。”
“唔!!!”
玉小刚的喉咙里发出哀鸣。
他当然听到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感正在飞速流逝。
这一刻,那种绝望比拔指甲还要让他崩溃。
“没了……都没了……”
帘子后面,那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动了动。
柳二龙裹着那件屈辱的半透明黑纱,双目无神地盯着地面。刚才的一切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血脉没了……至少……至少他们没杀小刚……只要小刚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柳二龙喃喃自语,试图用这唯一的理由来麻痹自己。
几分钟后。
凌风收回了藤蔓。
他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暖洋洋的热流,连带着摩云藤的韧性都提升了一大截。
爽!
反观地上的玉小刚,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原本还有些光泽的皮肤瞬间变得灰败干枯,那股属于上位者的虚假气质彻底消散,现在看起来,真就是个路边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啧,真干净。”凌风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千仞雪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玉小刚,突然皱了皱眉:
“小风,你说这血脉都没了,这人留着还有什么念想?”
凌风一愣:“雪儿姐的意思是?”
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凝聚起一道金色的魂力光刃:
“既然要让他当太监,光是心里当怎么行?身体上也得跟上才对。毕竟,这可是皇宫里的规矩。”
话音未落。
咻!
那道金光快若闪电,精准无比地切过玉小刚的腿间。
快!准!狠!
甚至连血都没流多少,因为高温瞬间就把伤口给焦化封住了。
“唔呃!!!”
玉小刚猛地弓起身子,眼球上翻,这一次他是真的疼晕过去了,连惨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好了,这下彻底清静了。”
千仞雪拍了拍手,像是在嫌弃刚才那一击脏了自己的魂力。
她转过身,张开双臂,冲着凌风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修罗变成了娇蛮的小女人:
“小风,抱我回房间。这里一股焦糊味,难闻死了。”
“遵命,我的陛下。”
凌风大笑一声,一把抄起千仞雪纤细的腰肢,将她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密室。
厚重的石门轰隆隆地关闭。
随着光线消失,密室里重新陷入了昏暗,只剩下两盏快要燃尽的烛火在摇曳。
寂静持续了很久。
直到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柳二龙换上了自己那十分严实衣服,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藏在心里。
随后缓缓从帘子后面爬了出来。
柳二龙浑身就像要散架了一般,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手脚并用地爬到玉小刚身边。
“小刚……小刚你醒醒……”
柳二龙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解开玉小刚嘴里的破布和身上的绳索。
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落在玉小刚灰败的脸上。
或许是眼泪的温度唤醒了昏迷的人。
玉小刚悠悠转醒。
剧痛立刻从胯下和指尖同时袭来,但他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空荡荡的下半身,以及体内那彻底枯竭的血脉感应。
我是废人了。
真正的废人。
以后别说修炼,连个男人都做不成了!
“小刚,没事了,他们走了……我给你解开……”柳二龙哭着去扯他嘴里的布条。
布条刚一扯下来。
“滚开!!”
玉小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头撞在柳二龙的胸口,把毫无防备的她撞得向后跌坐在地上。
“啊!”
柳二龙惊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扭曲的男人,
“小刚,你……”
“别碰我!你这个贱人!你看什么?你在看我的笑话吗?!”
玉小刚双眼赤红,像是一条疯狗一样嘶吼着。
他虽然手脚被绑,但那股怨毒的眼神却像是刀子一样扎在柳二龙身上。
“没了……都没了!我的黄金圣龙!我的……我的……”
他想说自己成了太监,但那种属于男人的最后一点可笑自尊让他说不出口。
他只能把所有的怒火和绝望,都发泄在这个刚刚为了救他而牺牲了清白的女人身上。
“你为什么还要活着?啊?你在里面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很享受?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玉小刚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
“我现在是个残缺了!你满意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滚!都给我滚!”
柳二龙坐在冰冷的地上,衣衫不整。
她呆呆地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半辈子的男人。
这一刻,她感觉心口那个位置,比刚才在帘子后面被凌风强行贯穿的时候,还要疼上一万倍。
“小刚……我是为了救你啊……”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救我?哈!哈哈哈哈!”
玉小刚仰天惨笑,声音尖锐刺耳,
“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活着还不如死了!柳二龙,你记住,是你!是你让我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你害了我!”
密室里回荡着玉小刚癫狂的咒骂声。
而在那忽明忽暗的烛火下,柳二龙眼里的光,终于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