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07章 除六煞得神兵
    “小子,你别太嚣张。”老大眯着眼,刀尖指着李文广.

    “你一个人,我们五个,你以为你能赢?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老大的话刚落地,其他三个山匪握在手里的刀紧了紧。

    他们六煞在这方圆百里为非作歹多年,手上沾的血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还从没被一个毛头小子这样威胁过。

    李文广没有答话。

    他只是拉着小六子往后退了两步,退到那一家三口身边。

    左手铁棍依旧顶着小六子的喉咙,右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他手腕一抖,匕首划过一道寒光,落在刘姑娘脚边。

    “给你爹娘松绑,带你他们离开。”

    刘姑娘愣了愣,颤抖着手就要去捡匕首。

    “想走?”

    六煞老大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冷得让人发寒。

    “进了我六煞的碗里,还想走?今日都给我留下吧!”

    他扬起刀,朝李文广冲过去。

    “兄弟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他两只手还能挡得了我们八只手!”

    剩下三人一拥而上,四把刀从不同方向朝李文广劈来。

    李文广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既然已经不死不休,那就没必要客气了。

    他手中的铁棍猛地一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六子的喉咙被生生卡断,口中涌出大口鲜血,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小子你找死!”

    六煞老大的怒吼声中,四把刀已经到了眼前。

    李文广不退反进,手腕一翻,那根“铁棍”骤然脱壳,露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刀。

    孤儿院习武且得到认可的,都会得到一把陈北同款兵器。

    外表看是铁棍,实则内里是隐藏极深的锋利钢刀。

    师父教过他们:与敌交战,切忌话多。反派死于话多,这是镇北王定下的规矩。

    无论是沧澜军还是北莽军,交战一向话不多,直接干。

    李文广手中的刀化作一道流光,刺穿了冲在最前面那人的胸膛。

    噗嗤......

    刀尖从后背透出,带着温热的血。

    那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李文广顶着他的尸体往前冲,在接近第二人的瞬间,一脚踹飞尸体。

    尸体砸向第三人,两人滚作一团。

    第二人还没反应过来,李文广的刀已经到了。

    那人仓促抬刀格挡,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然后他看见了让自己终生难忘的一幕,自己的刀——断了。

    李文广的刀势不减,从断裂处劈下,划过他的脖颈。

    那人只觉天旋地转。

    他看见一具无头的身体站在自己面前,脖颈处鲜血狂喷。

    那是谁?

    好眼熟.....

    然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大和被尸体砸倒的那个山匪终于怕了。

    他们纵横江湖十几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少年——杀人如砍瓜切菜

    “跑!”

    六煞老大转身就跑。

    李文广没有追。

    他只是抬手,手中的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没入老大的后心。

    老大扑倒在地,挣扎了两下,不动了。

    最后一个山匪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有眼无珠.....”

    刀光闪过。

    求饶声戛然而止。

    李文广走过去,拔出自己的刀,又走到第一个被砸破脑袋的山匪身边,补了一刀。

    至此六煞,全灭。

    他做这些的时候,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就如同只是砍几棵白菜。

    刀身上沾满了血,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李文广从尸体身上撕下一块布,缓缓擦拭刀刃。

    每一道血痕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直到刀身重新变得寒光凛冽。

    刘家三人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那刘姑娘抱着自己的爹娘,牙齿咯咯作响。

    她看着那个少年,看着他若无其事地擦刀,看着他走到六个尸体中间,看着他一脚踢开挡路的死人,

    在那些山匪铺好的草垫上躺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睡了。

    刘姑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夜风吹进破庙,吹得火光摇曳。

    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刺鼻得让人想吐。

    可那个少年睡的无比安稳,呼吸平稳,如同躺在自家的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刘姑娘终于鼓起勇气,悄悄起身。

    她走到庙外,捡了些干柴回来,在离那少年不远的地方生了一堆火。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很年轻,年轻得让她不敢相信刚才杀人的是他。

    她正往火里添柴,忽然对上一双睁开的眼睛。

    她吓得手一抖,啊的一声,柴火掉进火堆,溅起几点火星。

    那少年只是看了她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睡了。

    刘姑娘捂着胸口,心跳如擂鼓。

    天微微亮时,李文广醒了。

    他起身,看了一眼还依偎在一起的刘家三人,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向房梁。

    那里,绑着一根落满灰尘的长枪。

    昨夜他看见的时候,就觉得那枪不凡。

    三两下攀上房梁,解开绳子。

    长枪从房梁上坠落,他纵身跃下,在半空中抓住枪身。

    入手一沉,重量远超他的预期。

    落地时他踉跄了一步,差点栽倒。

    他站稳身子,握住枪杆,猛地往地上一挥,卸掉重力!

    “轰......!”

    整座山庙都为之一震,房顶簌簌落下无数土渣。

    地面被砸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灰尘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刘家三人惊醒,惊恐地看着站在灰尘中的李文广。

    李文广低头看着手中的长枪,脸上露出笑容。

    枪身暗银,枪尖未见锈迹还透着丝丝暗红,凛冽寒意。

    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像是握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他抬头望向神龛上的神像——那佛像残破不堪,金漆剥落,却依旧慈悲地俯视着众生。

    李文广将长枪插在地上,对着神像恭恭敬敬三拜。

    “多谢老神仙赐神器。”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

    “此去岭南,若能活着归来,我李文广定为你重塑金身,修建庙堂。”

    三拜之后,他拔出长枪,转身走出破庙。

    刘老爷追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请受小老二一拜!”

    李文广已经翻身上马,见他跪地,一勒缰绳,侧马躲开。

    “你我有缘巧遇罢了。”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

    “不必在意,还是趁早离开吧。”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里停着一辆马车,还有几匹马。

    “这几匹马想必你们带着也是累赘。”

    “我带走了。”

    此去岭南还有数千里,只靠一匹马,怕是跑不到就累死了。

    没等刘老爷回话,他已经策马过去,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将几匹马拴成一串。

    “刘老爷保重。”

    他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后会有期。”

    马蹄声渐渐远去,扬起一路烟尘。

    刘老爷跪在地上,望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久久没有起身。

    刘姑娘不知何时走到父亲身边,望着那条延伸向远方的路,喃喃道:

    “他叫李文广……”

    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也是去岭南的?”

    朝廷年前就呼吁百姓前往岭南开荒,他们身边已经有不少人去了。

    那里很远,据说有瘴气,有猛兽,有海盗......

    刘姑娘望着那条路,许久未动不知在想什么。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