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贞德陛下。”
“我今天,可不是特意来向你请教帝王之术。”
洛尘眸光扫过众人,唯独停留在魏渊身上,语气有点轻飘飘:
“怎么,还在犹豫?”
“这么窝囊憋屈,换我真忍不了。”
洛尘耸了耸肩膀,客观的分析道:
“这是一个唯心的答案,你根本无法确定,她之前伺候的人,是一种什么状态。”
“尚未开始、初期、半状态?还是完全被取代?”
“别自欺欺人了!”
“你这辈子捧在手心,将其视若无上的珍宝,在别人父子的手中,只不过是一个嘶声力竭的乐趣。”
此话一出。
朝堂的文武百官,太子皇子都是一脸的懵逼。
根本不知道,洛尘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切太过突然。
他们只能将目光,看向龙椅之上的元景帝。
见其脸色铁青!
众人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极为糟糕的预感。
但他们不敢吱声。
同时。
魏渊再也绷不住了,言语愠怒却又显得极为憋屈:
“别说了。”
他藏于袖袍之下的双手,早已握成拳锋,无比雄厚的气势,陡然从体内迸发而来!
紧接着,一股强悍无比的武道意志,向八方碾压而去。
“这,这是!”
原本不敢吱声的武官们,他们脸色骇然失色,口中不断惊语:
“这绝非武道意境,而是凌驾所有意境之上的武道意志!”
打更人的金锣们,脸色大喜,惊喜喊道:
“太好了!”
“义父,他不仅恢复三品巅峰境界,还更上一层楼了!”
这下众人,纷纷反应过来,异口同声说道:
“难怪(青衣、魏公、义父!)想要北伐巫神教……”
“原来如此!”
至于洛尘。
则是站在原地不动,细细品味着其中武道意志的玄妙。
这股武道意志名唤破阵。
破的,并非世间兵戈之阵、山河之阵,而是心尖上的阵,更是此生意难平的人生之阵!
那是魏渊半生藏于骨血的遗憾,与白月光相知相守,却被生生拆散的痛!
是一朝被构陷、身入阉途的锥心屈辱。
更是宦海沉浮、心系苍生的层层桎梏。
此刻,尽数化作破阵之锋,一往无前地冲开所有缠缚。
似要将半生憋闷、万般不甘,都借着这道意志,撕出一道口子。
魏渊吐出一口浊气。
目光如鹰眼,直接锁定龙椅上的元景帝。
“这些年,你待她不好。”
洛尘:“……”
不是?!
你既然都开无双了,还搁这轻飘飘废什么话?
直接上啊!
“魏渊,朕问你!”
“你想造反吗?!”
元景帝坐在龙椅,脸色铁青,却心中充满底气。
“皇后与你经常私下见面,共处一屋!”
“是你对不起朕!”
魏渊闻言,语气无力辩解,气势一下又软了下去。
“可你对她不好。”
洛尘心中叹息了一口气。
好好的位面之子,怎么偏偏套了一个窝囊男配角的面板呢?
该死的原著作者!
以前弱小,白月光被人送去当皇后,自己被人陷害,强行当了太监。
为了白月光,不被人瞧不起。
于是发愤努力,成为了她最大的靠山。
“魏渊,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
“你放在打更人衙役,专门考验新人的诗,我有所耳闻。”
“很不错,黎民百姓放在首位,江山社稷其次,你有这个长远见识与魄力!”
随后,洛尘语气陡然一转。
“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年少遇劫,求世交庇佑;青年修心,求人授儒;山海关一战封神,仍要求人护她周全。”
“而今你已是二品合道的武夫,竟还要低眉垂首,问一句为何对她不好?!”
“你不配修行武道!”
说罢,洛尘踱步而出。
一股远比魏渊更磅礴、更凛冽的万古轮回武道意志!
自洛尘体内轰然迸发,直冲九重云霄!
一步踏出。
殿外天穹骤暗,惊雷炸响,声震百里。
天地间风云倒卷,色变山河。
仿佛这股意志,在天幕中具现出洛尘的虚影。
再一步,那股意志竟在天幕之上,凝出一道洛尘的虚影。
他身姿挺拔,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凌然凌驾于天地之间,那股睥睨寰宇的威压,竟让苍天都似在震颤,流露着本能的惧意!
以至于。
这般威势,直压得整座皇城武夫,噤若寒蝉。
皇城之内,所有四品武夫,尽皆心头剧震。
竟连一丝一毫的武道意境都不敢显露,唯恐触怒那道意志。
更有无数修行武道之人,只觉双目如灼,根本不敢抬头直视天幕。
一个个腿软如泥,瘫坐于地,浑身冷汗涔涔。
只因在他们眼中。
洛尘这股武道意志化身,煌煌如天,凛凛胜神魔。
见他,好似苍天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