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徐翔带着徐三和冯宝宝赶到张怀义家里的时候,家中已经只剩下了张怀义一人。
而且张怀义也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感慨道:
“横渠仙人高瞻远瞩啊!”
“我知道你们能找到我,但是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真是没想到,哪都通公司竟然能发展成这样,于国于民真是天大的好事。”
徐翔站在张怀义的面前,“张锡林,咱们闲话少说。”
“回答我,你知不知道冯宝宝的身世,以及她的过往。”
张怀义看向徐翔身后的冯宝宝和徐三,“你先让他们出去,咱们单聊,如何?”
徐翔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徐三见状拉着冯宝宝就走了出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
张怀义不答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冯宝宝?把你和冯宝宝之间的一切都告诉我,我才能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徐翔明白张怀义的意思,知道他是怕自己也觊觎冯宝宝身上的秘密,当即将和冯宝宝之间的事情和盘托出。
张怀义又问道:“那你为了保护冯宝宝,能做到什么地步?”
“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去死!”
张怀义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是自有天佑啊!”
随即又说道:“叫冯宝宝进来吧。”
等徐翔将冯宝宝叫进屋里,张怀义对徐翔说道:
“其实你我和冯宝宝是一样的关系,都是她的守护者。”
“只是你做的比我好,你又找到了她。”
“但是你的实力差的太多了,真到了秘密公之于众的时候,你保不住她的!”
“我已经命不久矣,也没能力再为冯宝宝找到一位新的足够强大的守护者了。”
说着,张怀义朝着冯宝宝招招手,道:“孩子,过来。”
等到冯宝宝走到张怀义身前,张怀义看着冯宝宝年轻的面孔,脸上扯出一抹笑。
“原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任何你的过往,因为那对你是祸非福。”
“但是我会给你留下通往真相的方法。”
“一个月后再来吧,我把我的孙子张楚岚交给你们,你们替我看好他!”
徐翔问道:“这和她的身世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替你做保姆?”
“因为只要你们守在张楚岚身边,等到有其他异人找上他的时候,真相自然会被揭开。”
“但是在那之前,让他好好生活,好好学习,好好修行。”
“不需要你们额外做些什么,只要给他提供一个安全的住处,然后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够了。”
徐翔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是引起甲申之乱的罪魁祸首!”
张怀义平静的说道:“当然,你们也可以不相信我,冯宝宝至多是继续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罢了。”
“那你又凭什么相信我们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做?我们直接将你孙子暴露出去不就好了吗?”
“我不相信你,我只相信冯宝宝!”
冯宝宝问道:“只要按你说的做,我就真能找回我的过去吗?”
“倒也不一定,若是一直没有异人找上他,若是他平凡的过完一生,你可就白等了。”
“那时候你就只有花时间另寻机缘了,不过又有什么关系,时间对你来说还有意义吗?”
冯宝宝沉默了一瞬,果断的说道:“好,我答应你!”
“一个月之后我再来,之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孙子,让他过正常人的生活。”
~~
一个月后,当徐翔再次带着冯宝宝来到张怀义家中,见到了年仅九岁的张楚岚。
张怀义拉着张楚岚的手,指着冯宝宝,道:“以后你跟着她生活,叫姑姑。”
张楚岚乖乖的走到冯宝宝面前,怯生生的叫道:“姑姑。”
看着冯宝宝将手放在张楚岚的头上,张怀义像是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点执念,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张楚岚再回过头的时候,张怀义已经气息全无,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徐翔派人埋葬了张怀义之后,张楚岚就静静的跪在坟前。
冯宝宝站在张楚岚的身边,也不催促,就只是安静的陪伴。
直到天色渐暗,张楚岚稚嫩的声音略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姑姑,接下来咱们去哪?”
“我不知道什么叫普通人的生活,不如就一切照旧吧。”
冯宝宝思索着说道:“咱们还住在这里,你还是照常生活。”
“或者你想换个地方生活,咱们也可以去天津,那边的生活应该会更好一些。”
一边的徐翔拍板道:“去天津吧!”
“阿无,你和楚岚住在这边我不放心,也不方便照顾,毕竟这边不是咱们的地头。”
“去天津,就说你是楚岚的远房姑姑,收养了他,对外也好解释。”
~~
时间回到现在,席源回到酒店,卢慧中问道:
“怎么样?问清楚了吗?”
席源点点头,“基本能确定是怎么回事了,和咱们当年在武当见过的那个姑娘有关。”
卢慧中叹息一声,“唉,真不知道这个无根生到底有什么魅力。”
“没什么魅力,就只是够真诚罢了,待在他的身边,很凉快!”
卢慧中问道:“那你准备管这件事吗?”
席源摇摇头,“只要不闹出大事,影响到咱们的清静,我不会管的。”
“来确认一下,也只是担心瑛子闯祸,现在看来应该不会。”
“现在我的世界就只有你,咱们回河北小院,接着过二人世界!”
“可是我好久没见孩子们了,不如今年过年叫孩子们一起来热闹热闹?”
“好,都听你的,一会就给他们打电话。”
~~
回到河北,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的时候,席源夫妇没等到自己的孩子们,却等来了两个陌生的年轻人。
两豪杰,那如虎和丁嶋安!
见到席源,两人恭敬的行礼问好。
“吸古阁——那如虎/全性——丁嶋安,拜见横渠仙人!”
席源看着两人,先是对那如虎问道:“你就是最年轻的那个十佬?”
那如虎谦虚的说道:“只是大伙捧着而已,在您面前晚辈实不敢当‘佬’这个字!”
席源笑笑,又对丁嶋安问道:“身为全性,居然敢出现在我面前,怎么想的?”
“不知道我杀了多少全性妖人吗?”
丁嶋安认真的说道:“略有耳闻,但我认为您不是喜欢滥杀的人,他们一定是做了恶事,所以该死!”
席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人心中的成见,还真是一座大山啊!”
“真是没想到,就连你一个全性都这么想。”
“可是我,当时真的就只是想滥杀泄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