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矿长指着他的那个幕僚说道。
“你个浓眉大眼的也背叛我了是吧……”
“哦……”
幕僚面无表情的看着矿长。
“说得好像你没有背叛过别人一样。”
“七号矿区这么多杜克都让你拿走了吧……”
“你之前以投资失败为名义把杜克转移出去了吧……”
“其实你早就知道这一切了吧。”
“这也是为什么你拿到钱第一时间买的是地龙车吧。”
“因为你早就规划着跑路了。”
“只是呢……”
“跑得越晚,收益越大……”
“我就料到你会为了这点收益来多担一点风险的。”
“因为你就是这种见利忘命的人物。”
“呵呵……”,听他的幕僚这么一说,矿长冷笑起来。
“说得不错……”
矿长抬头看了一眼众人。
“我确实是跑得晚了点,本来还想再拿一笔钱就跑路了呢……”
现在看来还是有点可惜……
“不过我有一点不理解。”
说着。
矿长看向了杨迟。
“那就是……”
“杨指导这么人才的一个人才。”
“怎么就看上了我们七号矿区呢。”
“我刚刚复盘了一下。”
“拿下七号矿区好处最大的其实是拉佩狄亚政府。”
“但是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拉佩狄亚政府给你了什么好处。”
“让你这种人才都在为拉佩狄亚政府工作。”
“这不符合常理啊。”
矿长看着杨迟,问道。
“没有什么不符合常理的。”
“事实上,不是所有行为都是利益驱动的。”
杨迟冷冷地说道。
杨迟确实不是利益驱动的。
主要是拉佩狄亚城主手上有能让希露薇哈气东西。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拿捏了希露薇。
然后希露薇自然是要让杨迟来帮忙解决问题啊。
杨迟心里苦啊。
他给拉佩狄亚干活不仅没有什么好处。
反而还有很多风险。
之前在财务官的犬子那里。
杨迟才拿走了区区九十亿杜克罢了。
这九十亿杜克说多也不多。
也就能说服说服别人罢了。
而且有什么事情还得杨迟自己掏钱。
杨迟:真是的。
杨迟:最后还是得我掏钱。
虽然这九十亿全是从拉佩狄亚身上自己薅的。
但是呢……
名义上。
杨迟对这笔钱只有使用权。
这笔钱依然是归拉佩狄亚所有的。
只是别人都不知道罢了。
综上。
即使杨迟完全是空手套的白狼。
(白狼:谁叫我?)
杨迟也觉得自己亏。
按照杨迟自己的性子来。
他不把这个地方扒下来几层皮是不会甘心的。
现在仅仅收了九十亿杜克的辛苦费。
杨迟觉得自己可太良心了。
要不是看在希露薇的面子上。
他把九十亿杜克拿走就应该直接走人了。
回到现在。
面对矿长提出的问题。
杨迟大义凌然地回答道。
“当然是因为责任……”
“既然给了我这么一个职位。”
“我自然要尽职尽责。”
“而你这种背叛别人的家伙是永远无法理解的。”
看着杨迟大义凛然的样子。
给七号矿区的现任矿长干出小走马灯来了。
七号矿区的矿长想起来了他之前背刺的那个老矿长。
他之所以能当上矿长。
是因为害死了老矿长。
他安排了一场矿难。
而作为老矿长生前最得力的助手。
在他的运作之下。
他也是顺理成章的继承了老矿长的遗产。
只是……
看见杨迟这个样子。
矿长恍惚间想起来自己当时第一次见到老矿长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还真的只是想把工作干好……
唉……
俱往矣。
现在的矿长脑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
活下去。
矿长:嘻嘻。
矿长:我一定要活下去。
矿长:口牙。
正当矿长这么想着。
杨迟把剑拔出来了。
“七号矿区的现任矿长你听着。”
杨迟冷冷地看着矿长。
“你在担任矿长期间的违规行为已经证据确凿了。”
“你在任期间,大量挪用七号矿区的资金,以担责的名义残害了无数无辜的同僚。”
“最重要的是……”
“你把纳税的义务转交给拉佩狄亚政府,又不服从拉佩狄亚政府的调遣。”
“造成了重大的财务灾难。”
“人证物证俱在。”
“你妄图募集私兵来武装割据的阴谋也被我们粉碎了。”
“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矿长看着杨迟手里的剑。
“没想到啊……”
看到这把剑,矿长还有点感慨。
“城主大人竟然会把这把剑交给你……”
“你知道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吗?”
杨迟只是看着他。
并没有说话。
“这把剑是从上一任城主那里得到的。”
矿长自顾自地说道。
“我知道。”
“你知道拉佩狄亚的现任城主是怎么上来的吗?”
矿长抬头看了看杨迟。
杨迟依然没有任何表示。
“算了……”
矿长叹了口气。
“没关系的……”
“都一样……”
矿长做出一副很洒脱的样子。
就这样。
杨迟举起剑就要往他的脑袋上面砍……
“欸欸欸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吧……”
矿长吓了一跳。
赶紧改口。
“怎么不对?”
剑已经到他的脸颊上了。
“不是?”
“我都说这种谜语人言论了,你不好奇拉佩狄亚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不好奇啊。”
杨迟奇怪道。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你等我先把这点事情说完吗?然后我再吊着你一下,再多拖一会时间这个样子啊。”
矿长说道。
矿长这么说着。
杨迟抬手就要砍……
杨迟真的对这种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他只关心这里有多少杜克,能产出多少矿石。
“等等等等……等一下……”
矿长求饶道。
“别别杀我……”
“爹……”
矿长索性也不装了。
直接痛哭流涕道。
“就光叫这个吗?”
杨迟看着他。
“爷爷……”
“祖爷爷……”
“太祖爷爷……”
“老资历……”
“好……”,杨迟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闹钟。
不要问这个闹钟是哪里来的。
问就是帝国机造总署出口创汇的奇妙小玩意。
除了能自爆以外没有别的缺点。
杨迟把闹钟拧好。
然后摆在了矿长面前。
“是这样……”
杨迟冷冷地说道。
“刚才我去查账……”
“发现七号矿区上面有四十亿杜克的亏空……”
“这四十亿杜克去哪里了,好难猜啊……”
“这样吧……”
杨迟用剑敲了敲矿长的脑袋。
“闹钟响起之前把这四十亿杜克的去向告诉我……”
“否则……”
“脑袋搬家。”
矿长看了看杨迟,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剑。
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能把闹钟多拧一会儿吗?”
矿长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的……”
“满足你……”
杨迟把闹钟拧短了些。
“现在这个闹钟更快就响了……”
“你满意了吧……”
矿长低头思索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
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是芙芙琳。
杨迟一看是芙芙琳就没有多想。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就来这里看看……”
芙芙琳耸耸肩。
“唉,算了……”
矿长直起了腰板……
“直接砍吧……”
“我才不怕砍头。”
“一想到脑袋掉了我就高兴。”
“天天这么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事……”
“你干脆给我个痛快吧……”
看到他突然这么转变。
杨迟还有些奇怪。
激将法?
还是已经走投无路了?
如果是激将法的话……
那杨迟不会惯着的。
该杀。
如果已经看开了走投无路了。
那杨迟心善。
弄死得了。
综上……
杨迟只思索了不到一辰秒就动手了。
矿长发现这小子跟他玩真的。
一怒之下。
尿就出来了……
咔——————————
但是声响和力道出乎了杨迟的意料。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剑砍到脖子上面的声音。
杨迟再一看。
剑断了……
而另一边……
芙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杨迟的旁边。
在刚刚杨迟拔剑砍的时候。
她一脚把杨迟手里的这把剑……
踹断了……
杨迟对于手里的这把拉佩狄亚之剑的硬度是研究过的。
确实非常的硬。
然后……
就这么水灵灵的断了。
而且……
芙芙琳看起来也不想伤到杨迟。
故意没怎么用力。
杨迟一脸懵圈的看着芙芙琳。
而芙芙琳只是径直走到了矿长面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矿长大笑起来。
“不枉我托这么长时间……”
“这下你知道我转移的这些杜克都花在哪里了吧……”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杨迟看着芙芙琳,问道。
“额……”,芙芙琳也有点尴尬,她挠了挠脸颊。
“这位买了我们的一级医疗保险。”
“所以我们……原则上……”
“是不能让这位客户死掉的。”
“医疗保险还管这个?”
“是滴……”
“那我打他总可以吧。”
“可以啊。”
芙芙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反正我会给他治疗的。”
矿长的脸上的笑容马上又消失了。
“爸,我错了……”
“我不应该得意的……”
“别打我……”
“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