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繁育……
景元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瓦尔特也是暗自猜测,这必然与秦墨一行离不开干係。
一位星神的新生,对整个寰宇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公司董事会迅速对此召开会议,商议该用何种態度应对这位星神。
毕竟当初的繁育,是琥珀王为主力绞杀的,如今在琥珀王未表明態度之前,公司尚且还不知该如何对待。
而如今尚且还在黑塔空间站的阮梅,则是看著新生的繁育命途嘆了一口气。
黑塔目光灼热,感嘆著星神的伟力。
不知道能否获取一些详细信息,加入到自己的模擬宇宙之中。
神策府。
镜流揭下眼罩,满脸的不敢置信。“繁育的星神”
转头望向罗剎,后者脸色剧变,抚摸灵柩,確是再也感应不出什么。
连忙打开!
“怎么可能”
罗剎和镜流异口同声,这里面,竟然是空的。
星神联盟聊天群。
“浮黎:光锥《记一位星神的新生》jpg”
“药师:秦墨,感觉如何”
“秦墨:很奇妙,和登录你们的星神之位感觉不同,繁育星神的力量完全为我掌控。”
“嵐:繁育只是开始……”
“克里珀:繁育的命途还需要你去定义、拓宽……”
“阿哈:群主登临繁育星神,外面一定闹翻天了,阿哈哈哈哈……”
“秦墨:繁育的命途,我隨时可以剥离出来,从我登上繁育星神的那一刻,就隱隱感觉到此並非我的道路。”
“嵐:秦墨,繁育的力量是否足以解决持明的危机”
“秦墨:可以,交给我了。”
“阿哈:全体成员,快来看,阿哈找到新的好玩儿的了。”
……
仙舟一不起眼的角落。
一群服饰各异之人在此聚集。
其中一位脸上带疤的“狐人”环视四周,“如今仙舟刚刚经歷大乱,元气大伤,妖弓的將军重伤垂死,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
“不错。”
一位目光深邃,嘴角掛起一丝诡异弧度的红色服饰狐人说道,“妖弓的將军。
这傢伙当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把幽囚狱所有人都调了出去。”
“大人……”
一位商人打扮的人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这位红衣狐人一锤锤在脑袋上。
目光凌厉的说道,“混帐!我们现在是在罗浮仙舟之上。
都给我注意称呼,別忘了自己在仙舟上活动时的名字。
我是哈愉欢,一个狐人星槎飞行士,末度大人是一位普通的云骑军,都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
再记不住,就不要怪我惩罚你们了。”
“是!”
商人模样装扮的人连忙点头,“属下记得了。”
化作云骑军的末度,满意的拍了拍哈愉欢的肩膀。
“干得好哈愉欢,我们这一批潜入仙舟的人当中,就属你的表现最好。
之前在老家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小子竟然如此机灵
若是我们此次行动成功,你居功甚伟,到时救出战首,我一定会为你邀功的。”
“多谢策问官大人。”
哈愉欢面容严肃,“一切为了我族能够再次驰骋星海的猎场。”
“很有精神。”
末度满意地看著哈愉欢,“你之前不是说,你已经摸清幽囚狱的构造了吗
如何,能够带领我们找到关押战首的地方吗”
“那是自然。”
哈愉欢连忙点头,“妖弓的將军怕是脑子已经不好使了。
如今的幽囚狱可以说是完全敞开大门,一丁点儿守卫力量都没有。
我们只需要一道令牌,就能打开幽囚狱大门,同往最底层,解救出我们伟大的战首。”
“什么令牌”
末度皱著眉头,“能够打开幽囚狱大门的令牌,怎么才能得到”
哈愉欢嘿嘿一笑,从背后掏出一个方盒子,“大人,令牌我早已就准备好了。”
“很好。”
末度称讚了哈愉欢一句。
他们一行近百人,分散潜入仙舟,如今成功进来的也就三十余人。
就这点人数,想要营救战首可以说是非常冒险。
但一来,现在確实是最佳时机,妖弓將军重伤,仙舟大乱留下一大堆烂摊子,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
二来,哈愉欢这小子著实给他带来了不少惊喜。
原本在故乡也没见他如此机灵,没想到一进仙舟,竟然接连斩获大功。
不仅获取到了幽囚狱的详细信息,还成功混进去了一段时间。
他打开木盒,打开看了一眼,隨即收起,“这令牌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哈愉欢道,“这是我潜入幽囚狱之后,干掉了好多人才搜到的。”
“蠢货。”
末度骂道,“那么多人,万一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面对末度的呵斥,哈愉欢连忙低头认错,“是属下考虑不周,不过大人放心,那些人我已安排妥当。”
“算了!”
末度接过令牌,“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即行动。
趁妖弓祸祖的將军还未恢復,儘快杀入幽囚狱,解救战首。”
“遵命!”
……
星神联盟聊天群。
“秦墨:步离人你这两天都和他们混在一起”
虽然都披著偽装,但群里面都是什么样的存在瞬间就看穿了这些人的身份。
“纳努克:还以为是什么,发些虫子的照片有何用”
“克里珀:原本身陷苦难之中的族群,得到了丰饶的赐福脱离了苦难,却又给其他文明和种族带去了灾难,是存护的重锤需要惩戒的对象。”
“浮黎:《隨时准备的浮黎》jpg,按照经验判断,应当会有值得记录的瞬间即將发生。”
“阿哈:照片jpg,请叫我步离人哈愉欢。阿哈哈哈哈……,哈愉欢要和自己的同袍,去解救我们的首领,伟大的呼雷战首。”
“嵐:”
“浮黎:截图,光锥《步离人阿哈》jpg。”
“阿哈:嵐可真没面子,罗浮上简直就是公共星域,谁想来就来,阿哈哈哈哈……”
“嵐:哼!!!”
“阿哈:嵐,不服还款,你哈哥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后面零头给你抹了,你还整百就行,”
“药师:加一。”
“浮黎:加一。”
“阿哈:嵐,既然祂们两个都这样说了,那你还我们三个三千整就行。
一百多的零头我们就不要了,不过要记得利息哦。”
“克里珀:从未见过如此头铁之神……”
“纳努克:嵐,帝垣琼玉牌变化多端,脑子愚钝者勿碰。”
“阿哈:好熟悉的台词,嵐,你熟悉不熟悉”
“纳努克:嵐,需不需要我把攻略发给你,让你在监狱里面研究研究需要的话吱一声。
不过相比攻略,我觉得你最需要长长脑子。”
“嵐:……”
“阿哈:嵐,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你服不服气不服气再来。”
“罗浮將军——景元,求见帝弓司命。”
就在这时,外面景元的呼喊再次传来。
嵐思索片刻,还是放了景元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