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大作家”倒霉的一天
我的名字是吉德罗洛哈特,年龄28岁,刚刚荣获梅林爵士团三级勋章,未婚,我为出版社提供优良的稿件作为工作,每月最少从別人身上得到一个故事的灵感,不抽菸,喜欢喝火焰威士忌,早上九点开始码字,每天一定要码满四千字,码字前会挑选一位幸运冒险家聆听他的故事,然后贴心的补上一忘皆空,让他忘的一乾二净才放心说这个故事是属於我的亲身经歷,这样就造就了我全魔法界最畅销小说作家的身份,读者都说我是伟大的吉德罗洛哈特。
我的意思是我是一个渴望用华丽的故事把自己包装起来的人,不拘泥於道德和法律,不留下可能导致我一败涂地的疏忽,这就是我对於这个魔法界的態度,
我也清楚这就是我的幸福—一但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第一次,收到了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课的招聘信息,將要把所有的丛书都纳入教材狠狠的捞上一笔大的,还得到了一个嘴巴上没有把门,但是据说魔法造谐很强,別有一番经歷的酒鬼巫师的消息...:..两份喜悦相互重叠,这双重的喜悦又带来了更多更多的喜悦,本应已经得到了梦幻一般的幸福时光,然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下手为强的,吐真剂也好,遗忘咒也好,还是偷偷泡的昏睡红茶也好—
!骗人的吧我难道不是骗情报偷袭刪记忆走人三步走的大师吗为什么为什么,刚问出个名字就被打趴丟进泰士河了
落哈特突然直愣愣的挺起了上半身,要不是斯林特的直觉起了效果,这孩子估计刚醒来又要再睡一觉了。
梦魔的身体素质!小子!这可是现役魁地奇校队成员肘击一下能给自己反伤的直叫唤的天性的肉体。
“这位......巫师请问这是哪里哦—一我是吉德罗洛哈特,或许你认识我现在我的脑袋恐怕不大清醒,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洛哈特眼睛一转就冒出了一个计策,无论什么状態,装个失忆都不是一招坏棋,何况他只是“失忆”了关於这晕倒的一部分记忆而已,对他本人的形象而言並没有什么影响。
斯林特扶了一下黑色方框的眼镜,和一旁的罗宾对了下视线。
他的“安徒生”形象的变形一直没有解除,所以在洛哈特的眼里,他就是一个成年的巫师一一巫师这一点估计是从他放在方向盘上的魔杖看出来的。
“这是泰士河的河底...:..我刚刚在水中发现了你,你接近溺亡。”
“哦!亲爱的朋友,我必须得感谢你对我施以援手一一但我还是得说一句,
那恐怕並不是什么溺亡,事实上,我给我的身体上施展了很强大的魔法,这个魔法甚至能让我从死神的国度归来..:::.当然,这並不是说你的援手毫无意义一我想我记起来我是怎么来到泰士河里的了,这都要提到一只可恶的水怪!”
洛哈特一句话都没什么停顿,更难得可贵的是,他的眼神都没有飘忽一下,
斯林特居然从他的表情中感到了一丝真诚!
“那是我在泰士河底的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里发现的,没错,它比我曾经见过的尼斯湖水怪还要巨大,它不是什么马头水怪,是全新的,前所未见的神奇动物一一我当然会向纽特斯卡曼德告知这个发现,我们两个可是好朋友,他的那本“神奇动物在哪里”里面不少的神奇动物可都是我在冒险的途中发现並告诉他的。”
“纽特当时还说要把我也放到作者的位置上一一我说,得了,纽特!我为你提供这些不是为了出名的!何况,只凭藉看我的冒险故事就已经足够我扬名天下了一一事实也的確如此,梅林骑士团的三级勋章,还像那么回事是不是我是说,对於我的年龄来说。他们曾经说要给我颁布一级勋章,但是我拒绝了一一”
“太张扬了,是不是而且比起梅林骑士团的勋章,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一一连续五次获得,我无意吹捧,但是我的读者们是有一点热情了.
他是不是忘记了他一开始想说的是和“泰士河水怪”的故事
反正都是编的故事,凑活著听听就得了。
斯林特和罗宾又对了个眼神,也就是在这个瞬间,看见斯林特的眼神离开了自己,洛哈特的眼睛猛的一睁。
一道隱蔽的白光从他裤腰包冒出来的魔杖尖射出,迅速的逼近斯林特,洛哈特立刻扬起了嘴角,但没等他扩大嘴角的弧度,就感到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力,
差点一脚把他的腰间盘端断。
隨后,在他匪夷所思的目光中,遗忘咒击中了“斯林特”的脑袋,但是他整个人都立刻散落成一大片瓣,而他的头髮也被抓著,用力的往上一提一一“恩將仇报也不至於这么快吧,吉德罗先生。”
..他哭了啾怎么这么脆弱啾”
斯林特弯下腰,果然看见洛哈特泪流满面,鼻涕混著眼泪流了满脸。
不对吧我没怎么用力才对,最近也没有出现过力量突然增加的事情啊別说是成年巫师了,就是成年人也不至於这么一点小小的痛苦就哭成这样吧
不对,应该是他先动手的没错吧
“你怎么还有脸哭的”斯林特又拎住他的头髮了,別说,这一头金髮的发质好的不像样,即使刚才在泰士河里泡了一段时间,手感也依旧柔顺光滑。
斯林特可不会因为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就生出什么侧隱之心,刚刚要不是他对这个神秘出现在河底的畅销书作家有所警惕,从一开始就用幻术欺骗了他的视觉的话,刚刚那么隱蔽迅速的魔咒,他能挡的下来,但总归要显出狼狐的样子来了。
洛哈特不语,只是一味哭泣。
不过斯林特看著看著就发现了不对,他的哭泣似乎..:::.不是因为想哭而哭的,相反,他的表情看上去对自己的现状也感到了异。
洛哈特一边指著自己的眼睛嘴巴,一边惊恐的看著斯林特。
“罗宾,离远一点......这是诅咒吗还是什么魔药,魔法的效果”
斯林特立即退后了几步,好在他在捞起洛哈特以后就扩大了潜水艇里的空间,不然两个成年人的体型挤在一起,他想躲都没地方躲去。
他感觉是诅咒,诅咒这东西..:::.最好避免身体接触,虽然在同一个空间里风险还是不小,但是总归能安全一点是一点。
“我......救救......我.....
洛哈特现在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他现在哭的眼睛都感觉没什么知觉了,只这么一小会,他的眼晴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至少他的全身衣服都已经被泪湿透了。
嘴巴也没有閒著,水一阵阵的往外冒,和喷泉一样的一一他完全做不到念咒施法,先前那个遗忘咒他能无声施法,咬咬牙,无声无杖也不是做不到,但其他魔法真是无能为力了,如果不拿著魔杖念咒,连一个照明咒他都够呛能用的出来。
现在要是斯林特不帮他,他可就真的要歇菜了。
但是洛哈特以己度人一下......刚刚偷袭了自己的傢伙现在中了诅咒,自己会救他
不,他不落井下石的过去踩几脚就已经算是对得起霍格沃兹的教诲了。
这么想著,洛哈特眼里浮现出几分绝望来。
斯林特冷眼看著他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扭来扭去,心里没什么波澜。
是,哭的挺惨的,看样子,那个表情也算得上是痛不欲生一一但是斯林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像是在看电影一样,既没有对他的可怜,也没有对他因果报应的嘲笑。
但是沉默了一会,斯林特还是抬起手,“笔者的见证”落在他手上。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出於主观的伤害过他人的生命吗”
同时在书上写下“吉德罗洛哈特不能说谎,將以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问题”的现实。
洛哈特迟疑了一会,隨后摇摇头。
虽然他作假,把別人的经歷据为己有,肆无忌惮的丟遗忘咒,但是他確实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的生命一一不然的话他也用不著用遗忘咒了,毕竟死亡才是最好的掩盖秘密的方式。
“你刚刚想对我使用的魔法是什么”
“遗......遗忘......
遗忘咒..:::.斯林特嘆了口气,书写下“吉德罗洛哈特”的名字。
“吉德罗洛哈特本应死去,但在斯林特佩奇意外的帮助下摆脱了死亡的结局,此刻,被躲过的死亡再次找上了他,不可避免的,死神已经在他的右手小拇指留下告死的標记。”
哦居然没有浮现他现在这副流泪流到死的现实......不过,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告死的標记”导致的吧。
既然这样一一要不要试试看,不通过“笔者的见证”来改变现实
斯林特的指尖点燃了一小簇火苗,他轻轻的蹲下,將火苗靠近了洛哈特的右手小拇指。
仍然沉溺於痛苦中的洛哈特並没有发现斯林特已经捧起了他的手,火苗的焰尾已经缠上了他的指甲盖。
“一下就好,不疼的。”
隨后,杀猪一样的叫唤从洛哈特的嘴里爆炸开来,让罗宾瞪圆了眼,差点掉到地上去。
斯林特散去手上的火,顺带把一点点的灰也一併撇开。
洛哈特这回不是抱著脸了,他抱著右手继续在地上打滚,滚来滚去。
好消息,不哭了,不会哭到死了。
坏消息,小拇指没了!
斯林特收起“笔者的见证”,掏出魔杖,先来一个昏迷咒。
本来还想问问看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的,还有为什么要偷袭自己,但是洛哈特实在太吵了,斯林特忍不了。
反正,有別的方式能得到他想要的。
开启魔法视觉,在斯林特的视线里,洛哈特这个人很奇怪。
別人的“丝线”,无论是多是少,总归都有著相同的底色,哪怕之前罗恩和赫敏的丝线有一些被“染金”的现象,他们的底色还是一样的。
但是洛哈特不同,他最中间的,也是最重要的“丝线”是淡淡的一抹灰色,
而其他的,包裹在灰线外面的,就是五顏六色的了。
红橙黄绿蓝靛紫..简直可以充当彩虹了。
这还是斯林特第一次见识这样的人。
嗯反正,抽故事对本人来说是没有损害的,毕竟故事的主人公还是他斯林特只是一个.阅览者罢了。
就相当於是他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看完了就会回到本人的身上。
所以斯林特很不客气的每种顏色都拽了几根下来,白色的当然是抓的最多的,他特意抓了最短的几根,因为这是最新生成的故事。
也就是对应著洛哈特掉进泰土河之前和他打算偷袭斯林特这两件事的故事。
至於他说的什么“泰土河水怪”—只能说谁信谁傻了。
就斯林特在他身上感受到的那个魔力量一一马头水怪他都得被按在水里打,
不,用不著,斯林特怀疑他能不能打得过巨怪。
那些故事八成就是他隨便看了看资料以后自己编的,不得不说,洛哈特人不行,写小说的能力斯林特是佩服的。
写的跟真的一样,要不是他有麦格教授的提醒,说不定一开始会真的以为洛哈特是个知识渊博,实战经验丰富的大师呢。
斯林特小心翼翼的用遗忘咒刪除了他关於斯林特的记忆一一在洛哈特现在的记忆里,他从泰士河里醒来的时候就被衝到河堤上了。
隨后,斯林特拎著他的衣领,把他拽著离开泰唔士河,丟到了河堤上去。
过了半响,洛哈特才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啊为什么感觉全身都这么疼—特別是腰和眼晴—还有手—
“我的小拇余!!!!!!!”
这一天,围牺著泰士河散步的老伦敦人见证了左格兰男高音么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鬼叫了半天的洛哈特才想起来误注自身形象,他慌慌张张的醉开原地,一边气急败坏的嘟著,一边走向家的方向。
“该死该死该死一一我一定要报復那个该死的黑巫师,,一定高黑巫师!”
“但高我得先写完《会魔法的我》我记得,我记得—哎我要怎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