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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章 旋翼卷尘,疑云初现
    直升机的旋翼还在惯性旋转,卷起的沙尘扑在脸上生疼,林枫却顾不上擦拭,视线死死锁着被抬往医疗帐篷的地藏。

    直到看到帐篷门帘落下,他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弛半分——刚才在和平站废墟上,地藏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更让他想起之前无意间截听到的、南宫烈与境外势力的通话,心底的疑云愈发浓重。

    这处隐秘补给点藏在深山褶皱里,四周是刀削般的崖壁,仅有的入口处架着两挺重机枪,几名士兵踩着碎岩来回巡逻,靴底碾过弹壳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帐篷群错落分布,最角落那顶墨绿色帐篷门窗紧闭,帆布上还印着未干的泥渍,门口站着两名背枪的队员,见林枫过来,立刻抬手敬礼:“头儿,俘虏还活着,军医刚给他打了止血针,撑得住。”

    林枫点点头,抬手掀开帐篷门帘。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紧。

    帐篷中央悬着一盏大功率白炽灯,刺眼的光线像把尖刀,直直扎在地上的俘虏身上,将他脸上的血污、尘土和凝固的血块照得一清二楚。

    那名“清道夫”队员躺在铺着防潮垫的地面上,左腿被炸得血肉模糊,缠着的绷带被渗出的血浸成深褐色,

    边缘还沾着碎石渣;腹部的弹片露着半截,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显然是内出血的征兆。

    他原本闭着眼,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神先是麻木空洞,可在看清林枫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像见了天敌的猎物,挣扎着想往后缩,却被腿上的剧痛钉在原地,

    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胸口的伤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渗出更多鲜血。

    林枫走到他面前,脚步停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垂眸,那双在和平站杀过无数人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能压垮人的压迫感。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灰尘都仿佛停止了飘动,只有俘虏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防潮垫上晕开细小的湿痕。

    刀锋站在林枫身侧,目光始终锁着俘虏的右手——刚才抬他进来时,就发现这家伙的手指总往嘴角凑,

    显然是想咬碎藏在假牙里的毒囊。

    此刻见俘虏的指尖又开始微动,刀锋脚掌一错,瞬间欺近,右手如铁钳般扣住俘虏的下巴,左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俘虏的下巴被硬生生卸脱,只能发出“嗬嗬”的模糊呜咽,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疯狂地扭动身体,肩膀撞在地上发出闷响,却被刀锋死死按住,

    只能徒劳地挣扎,胸口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又渗出一片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防潮垫。

    “别白费力气。”

    林枫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似的穿透帐篷里的沉闷,“我问的话,你老实答,能少受点罪,还能落个痛快。

    要是敢藏着掖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俘虏腹部的伤口,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战术手套,

    “我们的军医,最擅长的就是把重伤的人吊在‘生死线’上,让他清清楚楚尝到每一分疼,连晕过去都是奢望。”

    俘虏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瞬间弱了下去。

    他在和平站的战场上见过林枫的手段——那是能在枪林弹雨中如入无人之境,

    随手一枪就能爆掉队友脑袋的狠角色,他说的话,绝不是威胁。

    “第一个问题,”林枫蹲下身,与俘虏平视,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伤,

    “你们‘清道夫’在华夏境内的行动结构是什么样的?谁在给你们下达指令?”

    俘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躲闪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还在抗拒。

    林枫没说话,只是伸出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指尖轻轻落在他腹部的绷带上。那里正是弹片嵌入的位置,

    绷带下还能摸到弹片的边缘,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让他疼得死去活来。

    俘虏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开口。

    林枫的指尖微微用力。

    “呃啊——!!!”

    剧烈的疼痛像火山爆发般从腹部蔓延开来,俘虏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地面足足半尺高,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像被电击中的野兽。

    额角的青筋根根暴起,像蚯蚓似的扭曲着,冷汗顺着脸颊、脖颈往下淌,瞬间浸透了他残破的作战服,连头发都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张大着被卸了下巴的嘴,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体面全无。

    “这才刚开始。”

    林枫的声音依旧平静,指尖没有松开,反而又加了一分力,“第二个问题,这几次针对我方目标的行动,现场指挥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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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嗬……嗬……是……是屠夫!”俘虏终于撑不住了,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足够清晰,

    “我们……我们是‘清道夫’第三行动组……归屠夫直接指挥……上面还有……还有‘高层’,但我们接触不到……每次任务……都是屠夫通过加密频道传指令!”

    林枫的指尖稍稍放松,眼神却更冷了几分,话锋陡然一转,直戳心底的疑团:“第三个问题,和平站、‘潘多拉’的绝密消息,你们是怎么拿到的?

    这里面,有没有南宫家的人参与?

    南宫烈是不是和你们清道夫有勾结?”

    提到“南宫烈”三个字时,林枫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指尖也下意识地绷紧——他始终记得,三年前自己被构陷,南宫家就是幕后推手之一,

    如今“清道夫”突袭和平站,若再和南宫烈扯上关系,那背后的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这个问题一出,俘虏的眼神瞬间变了,先是慌乱,随即闪过一丝惊恐,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的名字。

    他疯狂地摇头,喉咙里发出“不不”的模糊音节,身体抖得像筛糠,甚至想蜷缩起来,显然“南宫烈”这三个字,戳到了他不敢触碰的禁区。

    林枫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指尖再次用力,而且这一次,他的指甲精准地卡在了弹片与皮肉的缝隙里,

    轻轻一旋:“说!南宫烈和‘蜂鸟’和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你们的消息,是不是南宫家泄露的?”

    “啊——!!!”

    比刚才更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俘虏的身体像被扔进滚烫的油锅里,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

    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要晕过去,可那股剧痛又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死死地把他拽回清醒,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着弹片在皮肉里转动的滋味。

    他终于撑不住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眼神里的抗拒彻底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昏暗潮湿的审讯室里,灯光闪烁不定,墙壁上的水珠顺着缝隙缓缓滑落。

    “我……我不确定!”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血的利箭,艰难地穿透空气。

    “但……但屠夫大人之前提过,

    这次行动有‘你们华夏本地势力’配合说对方能拿到军方内部情报代号里有个‘南’字。

    我不知道是不是南宫家,真的不知道!”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林枫紧紧地盯着他,眼神如鹰隼一般锐利,手指依旧没有松开分毫。

    “‘蜂鸟’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唤。

    “‘蜂鸟’和这个‘本地势力’是什么关系?你有没有听过他们之间的联系?”

    “蜂鸟……蜂鸟是个很神秘的人!”

    俘虏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尽他最后的力气。

    “我们屠夫大人说,他与华夏的几个势力都有关系。

    而在境外,也是,和暗影联盟、清道夫,还有南宫背后的创世纪都有关系。

    据说很多年的情报显示,此人是华夏军方的高层。

    就连我们屠夫大人,甚至是高层,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是男是女,属于什么势力。”

    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话音刚落,俘虏的头猛地一歪,彻底昏死过去,身体软软地瘫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像风中残烛。

    林枫站起身,眼底的寒意更浓——俘虏口中“代号带南”的本地势力,十有八九就是南宫家,而南宫烈与“蜂鸟”的勾结,似乎也有了眉目。

    他对着刀锋示意:“把他抬去医疗帐篷,让军医用最好的药救。

    告诉军医,这人要是死了,他这个月的训练量翻倍,而且以后三个月的压缩饼干,全给他换最难吃的口味。”

    “是!”刀锋立刻应声,招呼两名医疗兵进来。

    两人小心翼翼地托着俘虏的身体,避免碰到伤口,快速往医疗帐篷走去。

    ,林枫抬头望向医疗帐篷的方向。风从崖壁间吹过,带着深山的寒气,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杀意。

    和平站的战斗虽然结束了,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清道夫”的高层、神秘的“蜂鸟”、勾结境外的南宫家,或还有诸葛家的背后的势力

    这背后藏着的,是一张横跨国内外的阴谋大网。

    而他,必须亲手把这张网撕开,为地藏,为在和平站牺牲的兄弟,更为三年前的冤屈,讨回一个血债血偿的公道。

    林枫霍然起身,周身寒意似实质化的冰霜,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俘虏口中提及的本地势力,那个“代号带南”的存在,在林枫心中,十有八九指向了南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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