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靺鞨大王呼延冲座下,王都城城门守将千夫长,奉大王令,前来面见金山将军。”
“参见金将军以及诸位将军,”
脑袋都被狗啃了,千夫长浑不在意,也不管面前的这几个人如何的嘲笑他。
只要他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拱手,附身,恭恭敬敬的对着几人施了一礼。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金山等人放肆的笑了起来,
千夫长低着头,正好让他们看到了全貌,
“咳咳,咳咳,”
唯一没笑的仍然是李坤,轻咳了几声,提醒金山等人,
“靺鞨大王呼延冲座下,王都城城门守将千夫长,参见......,”
“行了,使者免礼吧,”
金山掩饰了一下尴尬的表情,
“说吧,那呼延冲让你带来了什么话。”
“回金将军的话,大王让小的来问一问,是你我之间的矛盾重要,还是我们暂时放下你我之间的恩怨,一致对付唐军重要。”
“大胆,”
李坤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指着千夫长怒道:“金泽将军可是死在了那呼延冲的手中,”
“他可是和金将军一奶同胞,呼延冲想借口一直对付秦怀柔,就想一嘴带过这不共戴天的仇恨?”
“想什么呢,”
“就是,金兄,金泽将军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
“哎呦,我就不信了,我要看看,呼延冲有什么脸面敢当着我们的面和金将军提这样的话。”
在李坤的带头下,群情激愤,纷纷怒斥起呼延冲,怒斥他的往日所作所为。
怒斥他马上就要被攻克了王都,想起来派人前来说和了。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美事啊。
“金兄,我这两次也见到了唐军的踪影,根本不像呼延冲曾经说的那般勇猛。”
“相反的,我怎么怀疑呼延冲这嘶好似是在和秦怀柔他们有勾结呢?”
“你想想,金泽将军是怎么死的,还有,奎城又是怎么丢的。”
“我才不相信,没有内应,一般人能轻易的攻下金泽将军亲自把守的城池。”
李坤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千夫长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他懵了,这样的话不应该是他先开口质问金山的么,
怎么变成了对方质问自己了呢,
和秦怀柔他们有所勾结?开什么玩笑,
这点他不止一次求证过,那些跟着呼延冲从王都出发,经历了千难万险,九死一生逃回来的那些人,
详细的讲述了这几个月的经历。
闻者痛心,听者流泪啊。
各种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被秦怀柔用在了呼延冲的身上,
怎么可能同他有勾结呢?
难道就凭得是以前他们有过合作么?
眼前的这几人曾经还是呼延冲的部下呢。
金山面色阴沉,不提金泽还好,提到了金泽,他心里痛的滴血。
自己联合李坤几人,不正是要给金泽报仇么?
掀翻呼延冲,不过就是顺手做的事情罢了。
已经相互敌对了,难道他报完仇,还能回去做他的奎城守将么?
这靺鞨大王的王位,是有德者居之。
“金兄,你可不要动摇初心啊,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他用的这一计应该是声东击西。”
“知道金兄对脚下这片土地爱的深沉,故意戳中了你这个软肋。”
“对,金兄的为人,谁不清楚啊,往小了说,这是想让金兄你我之间相互猜忌,”
“往大了说,就是在故意误导金兄的判断。”
“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因为看到了我们手里有那个火药包,才说这样的话的?”
李坤暗自给说话的这名将军点了一个赞,
这么远,都能扯在一起,
神助攻啊,
“金兄,如今双方的情况我们都清楚,优势在我,”
“用不着给他们面子,正好让他在我们这边看看,我们是怎么攻城的。”
千夫长终于绷不住了,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被几人七嘴八舌的话戳的漏气了,
苦着脸道:“金将军,难道你们的火药包不是秦怀柔给你们的么?”
“啊哈,金兄,看到了吧,被我预料到了,这是来问罪来了,”
李坤见缝插针,直接给呼延冲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我们几个人都反了你了,还用以前的语气来命令我们么?
想什么呢,
“呼延小儿,竟然还敢用以前的语气和本将军说话,”金山勃然大怒,
李坤的话直接戳痛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
“今天留着你一条命,让你看看我们是怎么攻城的。”
“金将军,你再听我一言,”
“不听不听,我不听,”金山对着外面喊了一声道:“来人,给我把这厮的嘴堵上,”
“安排两个人给我死死的看住他,”
“李兄,可准备好了?”
“哈哈,金兄,我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李兄,你不是用丈八长矛么,”
有人在一旁调侃起李坤来,
“差不多,差不多,一个意思。”
“好,那就请李兄准备一番,两柱香之后开始攻城。”
千夫长想要挣扎,被人死死的按住,无法动弹半点,嘴巴被塞了一块破布,
这个形状怎么看起来好像是谁的袜子呢?
呕——!
被堵住了嘴,就是这点好,
想吐都吐不出来,果真省粮食啊,
“完了,完了,靺鞨完了,”
千夫长两眼一闭,心如死灰。
......
“秦师,能不能退给我一点啊?”
小胖子李泰一脸贱笑,轻轻的给秦怀柔捏着肩膀,
秦怀柔舒服的都快呻吟出来了,
果然,李泰能讨好历史迷你和长孙皇后,的确是有一点手段的,
不说别的,就这捏肩的手法,一般人还真的抵抗不了啊。
斜着眼,瞥了一下自己面前和小山一半的银子,
“你不是说,赌场上无大小么,输了就是输了,怎么还能往回要呢?”
“这两日,是谁很猖狂的在某面前嚣张来着?”
“大殿下,是你么?”
李承乾尴尬的笑了笑,他的兜也空了,
“还是说是席兄你啊,”
席君买道:“怎么可能呢,秦兄,你可误会某了,某秉着重在参与的想法,”
“可没有任何过分的想法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