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只要坚持着那些冠冕堂皇的‘正能量’，就终有一天能成为人类的‘多数派’吗？”

    

    “你搞错了，灰蛇。”

    

    芽衣的表情哀伤又复杂：“这不是我的看法，它是…十三英桀的人生。”

    

    灰蛇被芽衣搞的沉默了一瞬：“……世界蛇恰恰是在延续英桀的胜利，而非他们的失败。”

    

    “雷之律者……你不过是在挥霍那些伟大的‘刻印’。”

    

    在灰蛇的召唤中，原本正在和琪亚娜战斗的存在主义凭空出现在了这里：“愚公移山的传说…终究只是笑谈。”

    

    “有勇无谋之人……你们注定徒劳无功。”

    

    芽衣击败了它一次又一次，可这朵虚数之花却依旧不断地盛开。

    

    灰蛇笑道：“它可是由人类梦境所生的虚数神骸，只要人类在圣痕空间中的梦境不死不灭…它就永远不会灭绝。”

    

    “人类无法放弃甜美的梦境，即使它脆弱得一触即溃。”

    

    “懂了吗？你选择对抗的事物，是人类出于本性的‘选择’啊。”}

    

    “星”：“白昼与黑夜相等吗？罪人与义人相等吗？倘若人生来软……”

    

    “星期日”：“星，你可别说了！果然，人类永远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

    

    “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唔，存在主义是圣痕计划的编织者，所以…它也是人类梦境的守护者么。”

    

    “雷电芽衣”：“这绝不是人类本性的选择，圣痕计划根本就没有给人类第二条路！”

    

    “德丽莎”：“那也就是说…只要人类的梦境被动摇，存在主义就会变得一触即溃。”

    

    “知更鸟”：“这…需要人类自愿从梦中醒来，加油呀…期望创造出奇迹的人类。”

    

    “波提欧”：“宝贝的，该起床了地球人小可爱。”

    

    [“人类的选择？”

    

    芽衣又一次将存在主义斩杀，“这算是‘乌合之众’还差不多！”

    

    这一次，灰蛇罕见的沉默了。

    

    而与此同时，属于人类梦境虚数神骸竟然在自杀，自然崩解。

    

    “结束了。”

    

    “怎么，不说点什么吗？”

    

    灰蛇的视线根本就没有落在芽衣身上：“不，不是你。不是你们。”

    

    “竟然……是你吗？”

    

    灰蛇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的四肢，突然变得扭曲抽搐起来。

    

    “所以，是之前的那次‘接触’…？我被哄小孩的发言暗算了吗……”

    

    芽衣警惕地将刀剑横在身前。然而灰蛇已不再有任何动作，

    

    “算了，比起生死不明的叛徒，还是过往的叛徒更加棘手一些。”]

    

    “琪亚娜”：“啊？这是…什么情况，灰蛇被什么人暗算了？”

    

    “渡鸦”：“不是我，你们知道的…我就一个雇佣兵，一个战斗人员，哪有什么本事暗算灰蛇？”

    

    “德丽莎”：“难道是…爱衣，感觉只有她更有可能了。”

    

    “爱衣·休伯利安Λ”：“诶嘿~我只是个观测者啦，怎么会亲自出手伤害别人呢？”

    

    “星”：“唉…原来灰蛇是被暗算了啊，我还以为是人类自愿从梦中醒来了呢。”

    

    “星期日”：“星，你就这也想要看到那一幕吗？”

    

    “星”：“当然，我看这个就像是在看老日你的黑历史，现在就恨不得直接吟唱一番啊！”

    

    [“……我们是更先进的生命。让人类学习我们，是他们唯一正确的演化方式。”

    

    …荒谬。

    

    在芽衣面前，灰蛇对不存在于此处的人大声斥责：“你认为，自己究竟能解放谁？”

    

    “……愚不可及！”

    

    “维持世界运转的执行者，原本就没有‘童年’。”

    

    灰蛇那金属的躯体挣扎了数秒，又猛然停滞了下来，随即彻底失去了反应。

    

    芽衣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灰蛇的身体，和存在主义一起崩溃了？”

    

    “但是……为什么？”

    

    “这是……结束了？”

    

    忽然间，她像是感知到什么一般，拿出了维尔薇的信标，指南针疯狂旋转起来，而后连接到了幽兰黛尔：

    

    “——雷电芽衣，那边是你吗？”

    

    “我是雷电芽衣。幽兰黛尔，圣痕计划出现什么新变化了吗？我这里…发生了一些‘好的意外’。”]

    

    “雷电芽衣”：“这场战斗的结局…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银狼”：“确实，就像是一个蹩脚的编剧想要赶进度整出来的烂活。”

    

    “琪亚娜”：“所以…到底是谁暗算了灰蛇？其他的灰蛇、羽兔、爱衣、渡鸦？”

    

    “三月七”：“唔，本姑娘觉得是全选题！毕竟世界蛇都没有愿意让圣痕计划成功的！”

    

    “渡鸦”：“哈？你是想说…灰蛇可能内战吗？你这真不是在搞笑？”

    

    “灰蛇”：“难说，每一位灰蛇个体的性格都是不同的，灰蛇个体之间存在理念分歧也是合情合理。”

    

    “梅比乌斯”：“这表现…真是丑陋啊，我的造物。”

    

    “崩铁·虚空万藏”：“是啊，真是丑陋啊。”

    

    [“？”

    

    面对幽兰黛尔的疑问，芽衣也表情复杂道：“很难解释它，因为我也无法理解。”

    

    “但总之——在灰蛇陷入故障之后，他应该不再是我们的障碍了。”

    

    幽兰黛尔也解释，是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变故，圣痕计划的网在主动发生变化。

    

    “但……那个信标……它并不如我们想象的有用。”

    

    芽衣解释道：“它只是……由过去寄给未来的一封信而已。没有任何与‘始源权能’相关的实际用途。”

    

    “？”

    

    幽兰黛尔沉默了一瞬，而后惊讶道：“等等，这是……”

    

    “雷电芽衣，有一个性质不明的领域正在高速接近你的‘信标’——它们彼此的信号波形极其相似！”

    

    “——你们的空间要融合了！”

    

    就在幽兰黛尔话音刚落，星球目录出现了宛若空间破碎的声音，而在破碎的空间……

    

    ……熟悉的粉色光晕顺着裂痕照亮了这片暗淡的世界。]

    

    “雷电芽衣”：“爱莉希雅！？这粉色的温暖光芒…不会错的，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嘻嘻，我的好芽衣，粉色妖精小姐永远会回应你的期待哦~?”

    

    “帕朵菲利丝”：“呜呜呜~爱莉姐…咱就知道爱莉姐一定还活着，呜呜呜……”

    

    “昔涟”：“真是温馨呀，爱莉姐顺着维尔薇的信标直接找过来的吗?”

    

    “维尔薇”：“那真是太好了，另一位爱莉希雅也可以看到她所造就的未来。”

    

    “星”：“该说不愧是爱莉希雅么，直接开着始源空间泥头车撞上了星球目录。”

    

    “绯英”：“香香软软泥头车诶，更可爱了！”

    

    白厄：是的！

    

    白厄：闪小弟，我认可你的审美了！

    

    列车神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