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昶,户部尚书,陈善的理财能手。
这些年,陈善搞基建、建工厂、扩军备,哪一样不需要钱?
张昶把户部打理得井井有序,钱粮调度从不出错。
论功劳,他虽不领兵,却也是不可或缺的人物。
他也是咱们最早从元朝骗过来的大才,给他国公代表着前朝遗老的态度!
沈万三,商部尚书,大明的财神爷。
他掌管商贸,把大明的货物卖到海外,换回大把的银子。
船队出海,工厂生产,哪一样离得开他?
论贡献,他当得起国公。
以后大明的商业发展会越来越繁荣,他也代表着天下商人的利益与最高的荣誉!
李俞,工部尚书,陈善的技术大管家。
水泥、玻璃、火器、迫击炮,哪一样不是工部搞出来的?
没有他,陈善的那些奇思妙想,都只是纸上谈兵。
论功绩,他也当得起国公。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国家的工业发展离不开工匠,他也代表了天下工匠的最高荣誉!
邹普胜道:“陛下这七个人选,臣都赞同。只是……臣有个疑问。”
陈善道:“太师请讲。”
邹普胜道:
“徐达呢?他虽是新降之将,但战功赫赫,威名远扬。
若只字不提,恐怕……”
陈善笑了:“太师别急,朕还没说完呢。”
他顿了顿,道:“国公,再加一个。徐达。”
四人一愣,随即点头。
张必先道:
“徐达此人,确实是个人物。这些年和咱们打仗,互有胜负。
若非大明国力强盛,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若论战功,他当得起国公。
这样也能安抚北方降将之心,朕观之徐达的人品还行!”
张定边也点头:“徐达打仗,是个好手。
当年在山东,臣和他对阵,差点被他绕到后面包了饺子。
若非火器厉害,那场仗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这样的人,值得封国公。”
陈友仁道:“只是他是降将,若一上来就封国公,会不会让老人心里不服?”
陈善道:
“五王叔说得对,这是个问题。所以朕才把徐达单独列出来,和那六人并列。
这样,既给了他应有的尊荣,也表明了朕的态度——有功必赏,不论新旧。”
邹普胜点点头:“陛下圣明。”
陈善又道:
“至于那七人,刘猛和陈龙,是朕的大舅子和远房宗亲,封国公没问题。刘进昭,陈友定功劳也够。
张昶、沈万三、李俞,都是文官,封国公虽少前例,但他们的功劳,确实配得上。”
四人点头称是。
接下来是侯爵。
陈善道:“侯爵的人选,朕也拟了一个名单。你们看看。”
他接过皇后递来的纸,念道:
“二十五个军的军长,全部封侯。这是二十五人。”
四人点头。
二十五个军长,都是跟着陈善出生入死的将领,从武昌打到北平,从鄱阳湖打到黄河边,哪一个不是战功赫赫?
封侯,理所当然。
陈善继续念:“邓愈、汤和,封侯。这是两人。”
四人又点头。
邓愈和汤和,都是朱元璋麾下的名将,邓愈善守,汤和善攻,当年给大明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他们投降后,一直老老实实,也没闹出什么事。
封个侯爵,也是安抚之意。
陈善顿了顿,继续道:“蓝玉,封侯。”
四人一愣。
邹普胜皱眉道:“陛下,蓝玉……是不是太年轻了?”
张必先也道:
“蓝玉此人,臣也听说过。打仗确实勇猛,可资历太浅。
他今年才三十出头吧?和邓愈、汤和比,差着一辈呢。”
张定边道:“陛下,臣在战场上见过蓝玉。
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骑兵玩得贼溜。可要说封侯,他上面还有耿炳文、郭英那些老将呢。
那些老将都没封,他封了,会不会不服众?”
陈友仁也道:
“陛下,蓝玉是常遇春的小舅子。常遇春虽然死了,但他的旧部还在。
若封蓝玉太高,会不会让人觉得,咱们是在拉拢常遇春的旧部?
反而引起猜疑?”
陈善笑了:“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但朕封蓝玉,恰恰是因为这些原因。”
他站起身来,在殿内踱步:“第一,朕看好蓝玉的潜力。
你们说他还年轻,资历浅,可正因为年轻,才有未来。
朕见过他打仗,有勇有谋,敢打敢拼,是个将才。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徐达。”
“第二,你们也说了,他是常遇春的小舅子。
常遇春虽然死了,但他的旧部还在,他的影响力还在。
封蓝玉,就是告诉那些旧部——朕不计前嫌,只要你有本事,朕就用你。
这样,那些还在观望的降将,才会放心。”
“第三,是为了平衡。”
他停下脚步,看着四人:“你们想过没有,现在大明的将领,主要分成几派?”
四人想了想,邹普胜道:“宗亲派,老人派,降将派。”
陈善点头:“对。宗亲派,以陈龙、刘猛他们为代表。
老人派,以陈友定,幸文才他们为代表。
降将派,以徐达、邓愈他们为代表。三派之间,需要平衡。”
“封蓝玉为侯,就是在降将派里埋下一颗棋子。
他不是徐达的人,也不是邓愈的人,他是常遇春的小舅子,有自己的根基。
以后降将派内部,也会有制衡。”
他顿了顿,笑道:“而且,他年轻。年轻人,有冲劲,有想法,不会完全听命于那些老将。
这样的人,朕用着放心。”
四人听完,沉思片刻,纷纷点头。
邹普胜叹道:“陛下深谋远虑,臣不及。”
张必先也道:“陛下这一手,既安抚了降将,又埋下了制衡,一举两得。”
张定边笑道:“臣是个粗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不过陛下说蓝玉有潜力,那肯定有潜力。封就封吧。”
陈友仁也点头:“陛下考虑得周全,臣无异议。”
陈善笑道:“好,那蓝玉就这么定了。侯爵,二十九人。”
接下来是伯爵。
陈善道:“伯爵六十八人,按战功排名。
这个名单,朕也拟了个草稿,你们看看。”
他接过皇后递来的另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这些,都是这些年立下战功的将领。有各军的副军长、师长,有在关键战役中表现突出的中层将领,还有一些在后方做出重大贡献的文官。”
四人接过名单,仔细看了起来。
名单很长,六十八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战功和理由。
四人看得认真,时不时交换一下意见,偶尔有人提出异议,陈善便耐心解释。
讨论了一个多时辰,名单基本敲定。
陈善忽然道:“对了,还有两个人,朕想加上。”
四人都看向他。
陈善道:“李善长,刘伯温。”
四人一愣。
邹普胜皱眉道:“陛下,李善长和刘伯温,是朱元璋的旧臣。
他们虽有些才能,但毕竟刚降不久,寸功未立,封伯爵,是不是太早了?”
张必先也道:“是啊,陛下。伯爵虽不如侯爵尊贵,但也是不小的爵位。
若封给他们,让那些跟着陛下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将怎么想?”
张定边更直接:“陛下,那两个酸儒,有什么功劳?
一个只会出主意,一个只会管钱粮。打仗的时候,也没见他们上过战场。
封什么伯爵?”
陈友仁沉吟道:“陛下,臣倒觉得,可以封。”
三人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