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先继续开口:“近些年,江南各地的分部负责人,都开始逐渐年轻化。”
“工作都做的很不错,尤其是东云分部的张海,做事情有勇有谋,能够沉得住气。”
“当然了,人无完人,有优点自然就有缺点,不过古人云孰能无过,十满不如九满。”
“所以,我觉得东云分部的张海,適合担任中原分部负责人一职。”
隨后姜董点头附和。
“这个张海我也有所了解,是个脚踏实地的年轻人,最重要的是能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一点还是非常不错的。”
隨著周耀先和姜董两位董事的先后开口,张海担任中原分部负责人一事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定了下来。
陈汉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既然大家都比较看好张海,那么就让他试一试。
隨著陈汉生轻飘飘的言语,张海的命运也隨之发生了转变,有望走到更高的位置。
这件事情敲定之后,几位董事简言意賅的做了一个上半旬的工作匯报。
会议结束之后,眾人相继散去。
陈汉生也回到了办公室,不多时阿龙便来匯报。
中业集团的陆总前来拜访,对於陆野的到来,陈汉生並没有感到多少惊讶。
在陈汉生点头之后不久,陆野便在阿龙的带领下,来到了陈汉生的办公室。
陈汉生笑眯眯的招呼著陆野在沙发上落座,隨后便给其倒了杯茶。
“中业集团江南分部目前可谓是如火如荼啊。”
“陆总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来”
陆野接过茶杯,待到陈汉生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才跟著落座。
“不瞒陈董说啊,这万事开头难。”
“如果不是陈董大力帮扶,我现在恐怕连这口锅都还没支棱起来。”
说到这里,陆野笑眯眯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將其推到了陈汉生身前。
“长河资本如今进驻北方,开设北方分部,正好我们在辽省那边的寧市市中心,有一座前不久刚竣工的办公楼。”
“里面一切设施,都已经准备齐全了,隨时都可以投入使用,长河资本初来乍到,也省去了一些功夫。”
陈汉生闻言,摆了摆手。
“陆总,太客气了,心意我领了,东西拿回去。”
陆野摇了摇头。
“交情归交情,合作归合作,这是一码归一码的。”
陈汉生將这份產权证推了回去。
“陆总啊,礼物太贵重。”
陆野又將其推到了陈汉生面前。
“我和陈董的交情,不能以这些俗物来相提並论,没有贵重的礼物,只有真诚的友情。”
“我知道陈董不缺,但这也是我们中业集团的一份心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汉生推辞一番之后,便故作为难的收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陆野此举是何意。
心照不宣的事情罢了,只不过有些东西啊,是钱买不到的。
关键时刻,自己手里的东西,能换来更大的利益。
陆野坐了一会之后便离开了。
陆野走后,陈汉生把阿龙叫了进来,让他把这份產权合同以及相关资料转交给周耀先。
並吩咐阿龙,找个大师看看风水,仔细检查一番有无什么其他东西。
阿龙点了点头,拿著东西便下去办事了。
阿龙走后,陈汉生坐在椅子上,给张柔发了一份文件。
不多时,张柔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陈董,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两清了吗”
陈汉生闻言,轻笑一声。
“你说的没错,张博和我的事情两清了,但张博杀人的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电话那头的张柔顿了顿。
“陈董,开个价吧。”
陈汉生靠在椅子上。
“听说寰宇集团在城东拿了两块地,我觉得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电话那头的张柔沉声开口。
“陈董,我记住了。”
说罢,张柔便掛断了电话。
陈汉生放下手机,把玩著手中的钢笔。
陆家想一笔勾销,可没那么容易。
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做法实属不明智,等於彻底交恶了寰宇集团。
陈汉生是一个生意人,生意人主打的便是以和为贵。
但是长河资本和寰宇集团之间,不存在什么以和为贵。
等到张博出了意外,两家终究还是会交恶。
並且趁这个机会,拿出这个东西,既能交好陆家,还能够为后续的事情做铺垫。
没有一个合適的契机,怎么能够洗脱自己的嫌疑,又怎么能够让张家的那些人,对张博另眼相待呢。
若不是这样,那么又怎么会有合適的出手时机呢。
而另一边,寰宇集团江南分部。
郭纯接到了张柔的电话,原本寰宇集团江南分部初到江南,就迎来了开门红,这既是一个好兆头,也证明了郭纯的能力。
做出了成绩,他才能够在寰宇集团站稳脚跟。
可让郭纯难以置信的是,张柔要求他,把刚拿到手的两块地转卖给中业集团。
这让郭纯如何能够接受
“大小姐,我能知道是因为什么,才让你做出这个决定吗”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张柔说了什么,郭纯闭上了眼睛。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掛断电话之后,郭纯深呼了一口气。
心中一阵无力。
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绩,一通电话就要拱手让於他人。
悲哀,实在是悲哀啊。
隨后,郭纯便把秘书叫了进来,让他去安排落实这件事情。
当秘书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微微一愣。
“郭总,这”
郭纯摆了摆手。
“去办吧,这是上面的安排。”
秘书点了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看著秘书离开的背影,郭纯双眼微眯。
这个秘书可不简单,是张家安排的人。
想必,要不了多少功夫,这个事情就会传到张家其他支脉的耳朵里。
郭纯想的一点都没错,秘书一边安排,一边把这件事情匯报了上去。
不多时,华东寰宇集团。
张家的支脉便得知了这个消息,於是直接来到了张柔的办公室,要她给个说法。
是什么原因,促使她这样做的。
张柔並没有解释,只是表示这次集团的损失,她会负责。
虽然张柔没说,但是很快这群人便得知了消息。
又是张博那个崽种办的好事。
此时,张家支脉对於张博的不满愈发的严重了。
国曼哈顿国际机场。
一架航班缓缓降落。
张博在保鏢的陪同下,走下飞机。
但,等待他的並不是欢迎仪式。
相反张家在国的聚合社,只派了几个小马仔,开著一个麵包车前来接机。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