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道德圣宗,玄天道脉,岳天华
就见此时的石道真三人,脸色早已是铁青一片。
事已至此,他们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几人,已然是没有了任何退路。
当下,便见他们相互对视一眼。
就见石道真表情肃然。
他看著纪浩渊,忽然沉声道:
“实在不好意思首席院首,你说的这个要求,恕我们无法答应。”
“嗯……”
他这话一落,位於其身后的宋恆等一眾人,全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冰寒。
他们有些惊恐地抬头,看向纪浩渊。
却见此时的纪浩渊,面无表情。
但就是在下一刻。
虚空之中,忽然便有一只纯金色的大手,猛然向著石道真,林元神君,以及白海神君三人抓了过去。
轰!
虚空在这一瞬,似爆发出了一阵无声的轰鸣。
石道真,林元神君,以及白海神君三人,显然也没想到,纪浩渊竟会突然动手。
这让他们心中在惊怒之余,也是泛起了一丝狠意。
今日,我不求对你这位太苍洞天首席怎样,只要能暂时落了你的面子,那么接下去的事情,自会有人来与你分说。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三人这下也不再迟疑,纷纷延伸出了他们各自的虚空领域。
他们就不信了。
你纪浩渊虽贵为太苍洞天首席,但就他们所知,对方乃是刚晋升炼虚不久的后辈。
他们以三人之力,还会不是你的对手
嗡!嗡!嗡!
然而,让石道真三人感到不可置信的是。
就在他们三人,各自延伸出他们的虚空领域之时,他们竟是骇然的发现。
他们所延伸出的虚空领域,竟是在不断的缩小,就如同被某股力量给化去了一般。
这……这是什么手段
很显然,出身六阶宗门的石道真三人,从未见过此等匪夷所思的能力。
而这,也是他们与圣地之间,最大的差距所在。
从功法到神通,从见识到眼力,都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轰隆!
这一刻,林元神君和白海神君的虚空领域,率先被那金色大手给拍得稀巴烂。
即使是石道真,这位已然达到了炼虚中期修为的神君。
他的虚空领域,同样也没能坚持多长的时间。
就听得轰隆一声。
一道紫色天雷,骤然落於他的头顶,將他的整个人,都给瞬间轰入了地下。
“师兄!”
见到这一幕,林元神君和白海神君全都大惊。
同时在他们的心中,也是升起了一丝彻骨的寒意。
强,怎么会那么强
大家同为炼虚,为何差距会有那么的大
难道说,他们这些出身普通宗门的炼虚,与纪浩渊他们这种出身圣地的炼虚,就真的存在著那么大的差距吗
嗡!
也就这时,纪浩渊的纯阳混元大擒拿再度落下,便要將那落於地下的石道真,给一把抓在掌中。
可,偏偏也就在这个时候,一柄白玉小剑,忽然是从远处急速的飞来。
眾人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
下一刻,那白玉小剑,便已是与纪浩渊的纯金色大手,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
剎那间,天地摇晃。
无尽的虚空破碎出一道道幽深的黑色裂纹。
所有人都感到似有一股大恐怖降临。
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瞬即將破灭。
然而,也就是在这时,纪浩渊凌空踏出一步。
顷刻间,周遭的一切都如同泡影般破碎。
就连那白玉小剑,也骤然变得模糊不定起来。
“南华师兄不愧为太苍洞天首席。
在下道德圣宗玄天道脉亲传岳天华,刚刚若有冒昧之处,还望南华师兄不要见怪。”
就在这时,虚空中,一位身著道德圣宗服饰,双眸宛若星辰般明亮的年轻人,出现在纪浩渊,以及所有人的面前。
见到此人,重新飞至空中的石道真,以及林元神君和白海神君,面上不由都泛起喜色。
位於纪浩渊身侧的孙明成,苏雅琴,以及孟婉等人,则是面露一丝凝重。
显然,对於道德圣宗这位玄天道脉的亲传,他们也是偶有所闻。
知晓此人无论修为,还是术法神通,在诸多同境修士中,都可算是佼佼者。
不过,从他刚刚与纪浩渊的接触看来,刚刚二人的那一波交手,明显是纪浩渊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毕竟,对方的那一柄白玉小剑,此刻还在虚幻与真实之间挣扎。
然而,此刻他们所关心的,显然不是这些。
而是对方身为道德圣宗亲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显然,在场谁都不是傻瓜。
仅仅一瞬,在场所有人,便都大致明了了一切。
纪浩渊此刻眼睛微眯。
他望著岳天华,淡淡开口道:
“我就说,家中所养的家犬,什么时候,竟然都敢不听主人的话了,原来是有人想让它们另择其主。”
忽然听纪浩渊將他们比喻为家犬,石道真三人的表情,一时间不禁都变得有些难看。
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们还真就是太苍洞天安排在这的“家犬”。
只不过,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这些“家犬”对於资源的渴求,也是越来越多,以至於到了不得不为他们自己另谋他路的地步。
“呵呵,南华师兄还真是会说笑。”
就见岳天华淡淡一笑。
他也不去看自己的那柄白玉小剑,而是將目光与纪浩渊对视,这才徐徐开口道:
“既然贵派所豢养的家犬,有了想要另择其主的想法,那为何不成人之美,放其自由呢
毕竟,已经不再忠诚自己的家犬,若强行留著,不也没多大意义不是”
“这么说来,岳师弟你是承认,这引诱我家犬起了另择其主念头的人,是你,亦或者是贵道脉了”
纪浩渊一边说著,一边则是盯著岳天华的眼睛,忽然是一字一句冰冷道:
“或许在岳师弟你看来,已经不再忠诚於我的家犬,可以任其另择其主,放其自由。
但在我看来,已经不再忠诚於我的家犬,完全没了继续留著的必要。
与其放其自由,不如就地直接打死。
如此,也好给往后的那些家犬立个警示,免得那些傢伙,一个个都起了那些不该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