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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9章 落水!重伤得救?
    两人趴在吊篮边瞅水,一瞅半个时辰,眼都涩了。

    一条船、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直到又换上一罐燃料,陈大全咬咬牙,决意不再干等。

    热气球已彻底不再前飘,若这个高度砸到水面,直接能见阎王。

    陈大全将心念沉入空间,看着数盘麻绳。

    先前他估算过,即便将麻绳尽数相连,也只有七百多尺,远不够垂落地面。

    各色布匹倒有许多,可扯了做绳。

    只是顾虑其是否坚韧,二人臂力能否支撑,吊篮能否维持平稳...

    “公子,你发甚呆呢。”

    “咱跳下去吧,有水摔不死哩。”

    驴大宝见陈大全眉头不展,愣愣出神,脱口便是取死之道。

    陈大全懒的科普,直接没好气开口:“从这儿跳下去,能拍的你七窍流血!”

    “宝哥,你老实待着,别再奉献智慧了。”

    驴大宝闻言不服气撇撇嘴,转身趴回篮边,朝

    之后半刻钟,陈大全不死心,又摆弄了燃烧器,但依旧没头绪修复。

    他还拎把小砸炮,犹豫是否往球囊上射几个洞。

    可瞧着被“缠死人”蹂躏了数日的球囊,已脆弱不堪,破洞多半会引发撕裂。

    思来想去,还是悬绳而下最为稳妥。

    陈大全将想法告知驴大宝,他乐得直冒鼻涕泡,大大赞同。

    这破吊篮子,他一日都不想待了。

    接下来,两人在吊篮中扯布结绳,好一通忙活。

    很快,一条七百多米布绳,从空中缓缓垂下,直入水中。

    布绳下端,绑了合适物件,勉力使其垂直,不乱飘荡。

    二人还用布匹绳子裹物,于吊篮另一侧坠上等身重物件,好确保下爬时吊篮平稳。

    为防不测,陈大全还从空间里取了几个木盆木桶扔向下方。

    但有的浮沉几下,沉底了;有的直接拍碎,化为零碎。

    烦人!算球!

    逃生开始前,二人饱食一顿,驴大宝最先出篮,顺绳而下。

    这厮心大,天不怕地不怕,临走还咧着嘴道别,说在下边接陈大全。

    趴在吊篮正中的陈大全,瞅着驴大宝跟个大黑耗子般,溜溜往下顺,长舒一口气。

    无惊无险,驴大宝顺顺当当下到水面上方。

    随后扯下背着的大木盆,小心置于水面,随后踩进去。

    大宝天生巨力,才敢让他背个盆,陈大全是万万不能的。

    吊篮中,陈大全将遗留的有用物件收回空间,啪啪给自己两嘴巴子提神,哆哆嗦嗦翻身而下。

    ...

    毁了!看热闹易,自出力难。

    待向下坠出三百多米,陈大全便胳膊发软,臂力难以支撑。

    他咬牙坚持,一点点下挪,才又降了百余米。

    至此,已是胳膊发颤,再无余力。

    陈大全只好用胳肢窝、大腿紧缠住布绳,再无力挪动。

    而下方木盆中,驴大宝已等的无聊,一边扒拉水,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公子,你快些哩”。

    “尼...尼玛...你个彪子...”

    “老...老子脱力了...”

    挂在半空的驴大宝,脸色惨白,满脸汗珠,仍倔强回嘴。

    如此,坠一会儿、歇一会儿...终于离水面只几十米了...

    陈大全甚至能看清,盘腿坐于木盆中的驴大宝,兴冲冲朝他挥手。

    俗话说,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人倒霉,喝水都塞牙不是!

    突然,远处飞来一大群白色水鸟,只只海碗大小。

    它们飞的极快,转眼便至眼前,扑棱棱从陈大全身边掠过。

    好几只没长眼的,羽毛划过陈大全脸颊,刮的他龇牙咧嘴。

    “噶您娘,臭鸟!又是臭鸟!”

    “老子吃你们祖宗了!?在北地祸害老子,到这儿还祸害老子!”

    “等老子安稳了,捣尔等蛋,当炮儿踩...”

    陈大全大怒,挂在半空摇摇晃晃,丢人不输嘴,骂个不停。

    鸟群来的快,去的也快...呃...回马枪杀的也快...

    原本飞远的水鸟,不知是听懂污言秽语,还是瞅陈大全不顺眼。

    反正又他娘调头飞回,围着陈大全开始攻击。

    “呜呜...鸟爷爷,鸟奶奶,饶孙子一回啊!”

    “小的初到贵宝地,无知狂妄,冒犯鸟威,再也不敢...”

    陈大全老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

    水鸟黄爪灰喙,皆锋利尖锐,白色羽毛梆梆硬,缠着陈大全又啄抓又刮。

    有几只缺德的,死盯着陈大全屁股蛋突突。

    有几只缺大德的,用爪子钳陈大全手,血印子一道又一道。

    终于,一声惨呼。

    陈大全眼角飙泪,从空中坠落。

    眼见如此壮举,盆中驴大宝佩服的直拍手叫好:“公子好胆识!”

    啪叽!!!

    好死不死,陈大全脸朝下,横着拍入水面。

    再之后,眼一黑,什么都不晓得了...

    ......

    “呃...疼...好疼...”

    不知过了多久,陈大全缓缓睁开眼,脑袋剧痛,让他忍不住呻吟。

    他试着动动身子,全身筋骨像被人敲碎了一般,疼的他险些又晕过去。

    一盏茶后,朦胧模糊的双眼,才渐渐能看清物件。

    瞧着茅草搭的简陋屋顶,陈大全猜想自己正躺在一间屋子内。

    他无法扭动脑袋,耳边却传来驴大宝熟悉的呼噜声。

    “宝...宝...大宝...”

    陈大全拼命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声音虚弱沙哑。

    “宝...宝哥...醒醒...”

    他断断续续,挣扎着喊了一刻钟,驴大宝依旧鼾声隆隆。

    倒是一道吱呀开门声传来,几息后,一张蜡黄清瘦女娃脸凑到眼前。

    女娃一双乌圆大眼,疑惑眨啊眨。

    接着一声惊呼,女娃哒哒哒跑走,边跑边喊:“阿爹~阿姐~那人醒啦~”

    陈大全动弹不得,只能支着耳朵听。

    很快,几道急促脚步声响起,有人相继进屋,围在床边。

    来人有男有女,陈大全转动眼珠,草草一扫。

    入目一中年黝黑干瘦汉子,两个十几岁粗布麻衣少女,还有一个,便是方才的潦草女娃。

    为何称潦草?

    只因这女娃瘦瘦小小,脸上脏兮兮,身上衣衫破烂,头发乱蓬蓬似一团杂草。

    陈大全心中感叹:“这...这小娃爹娘,也忒是离谱。”

    “也不给娃拾掇拾掇...”

    不等他多想,中年汉子最先开口,虽嗓音粗粝,却透着关心:

    “后生,你可算醒了,可能言语!?”

    “身子可还不适!?”

    陈大全递出个感激眼神,颤抖嘴唇,有气无力吐出一句话:

    “烦...烦请,将打鼾那厮...”

    “唤...唤来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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